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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教教她什么是礼仪,怎样跟哥哥嫂子说话才是正确的!”
大手死死卡住她的下颌,憋气让云畅看上去表情恐怖。
“放开,我求你快点放开!正沧不要这样,我们还要有共同的家,你不能做傻事!”
岳知画急得汗都要出来了,可他的大手就像一把铁钳,任她怎么也拉不开。
阴郁的男人缓缓转头,眸里含满温柔的看她一眼:“说得对,我们还有未来。”
低沉的声音重复她说的话,大手轻轻松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来这里撒野的妹妹:
“你给我听好了,以前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我没心情。从今以后,你再敢对知画有半点儿无礼,我就替她和死去的爸爸狠狠教训你!”
说到这儿,他微微俯下身,薄唇贴着妹妹的耳边,一字一顿的道:“叫、你、去、死!”
“我……不……敢了,哥……”
被掐住的云畅示弱,眼里显出对他的恐惧。
云正沧松开手,直接揽过站在一边的妻子。
突然得到空气的云畅使劲咳嗽着,还在心里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站立不稳的身子踉跄的扶着墙壁往外走,和刚刚见到他们时刚好相反,如同被人拨了毛的落汤鸡。
佝偻着身子走出门,在走廊上站直身体的她又嘟哝了一句:“爸爸又不是我气死的,要下地狱的人应该是你。”
说完,回头狠狠瞪他一眼:“我来是通知你今天要开董事会的,商量换总经理的事。你要是不到场,算主动弃权。”
这一句之后,走廊上才响起她不太均匀的高跟鞋声。
没想到云正沧会真下重手对她,云畅还是第一次在他这个哥哥面前吃大亏。
一路走出去坐进自己车里,边发动车子她边咬牙切齿的嘟哝:
“凭什么换个总经理非要你到场?就你这种德性哪里像个能担起云氏重任的样子?!”
原来,她所说的不到场就算弃权是假的,如果他不到场就不能投票表决。
而一直觊觎这个位置的云畅等不及了,她害怕今天云正沧还不肯去公司,那样她的如意算盘又有可能落空。
想着今天有可能发生在她头上的大好事,激动了一夜没睡着她起了个大早,天不亮就开车来到他们的别墅找他。
结果一开门见到所有佣人都手捧装满花瓣的竹篮站在门口,说是等待少爷接少奶奶回家。
没有心情看他们玩浪漫的云畅就把所有下人都遣散了,叫他们该睡觉睡觉,该干活干活去了。
所以云正沧进门时,发现自己安排好的节目没有上演。
……
房间里,经过云畅这一通闹腾,刚刚的激动和动情都变了味道,两人还愣在当场没有反应。
第114章 爱情感冒症
“正沧,我看你还是先去公司吧,公事更重要。”
良久之后,岳知画首先开口劝他。
男人低头,阴郁的眸里映出小女人姣美的脸庞。
大手捧起她的小手,定定的看着光光的无名指:“公司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不要再为它牺牲我们之间的幸福时光了。”
醇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惋惜,他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天放下所有包袱去爱她。
就算她曾经再怎么对不起自己,可是她回到自己身边后,面对五年的冷暴力,从不曾有一丝怨言,不就是一直深爱自己的最好证明吗?
而他却没有发现。
大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漂亮的红色丝绒盒子,单膝跪地,轻轻打开盒盖,一枚足有三克拉的硕大钻石戒指呈现在眼前。
“知画,这是我欠你的结婚戒指,今天就让我亲手为你戴上吧。”
“正沧……”
岳知画声线不稳,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浪漫的婚礼之上,帅气如王子般的云正沧亲手为自己戴上戒指,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跟她相守。
今天终于见到了,这是她盼望了五年的真情,虽然来迟了一步,可是却那么真实的摆在了眼前。
伸出颤抖的左手无名指,水眸里凝结着水雾,看着他亲手把那枚象征着承诺的钻戒套在自己手上,闪亮的光芒几乎刺痛了她的眼睛。
云正沧站起身,高大颀长的身形比她高出半个头,微微俯视着娇小的人儿,声线沉稳的开口:
“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
“嗯……”
她几乎哽咽,小手揽住男人有力的腰身,抱着他默默流下喜悦的泪水。
“啊嚏!”
穿得太少了,又一大早起来吹着零下二十几度的寒风,岳知画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受凉了?”
云正沧大手推开抱住自己的可人儿,眼里尽是不舍的打量着她的脸庞。
“不会,也许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她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可是又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世上哪有谁会念叨她呢?
云正沧的狭长的眸子却蓦地一凛,心中猜测会不会是那个男人又在惦记她……
这个猜测让他很是沮丧,无名生出一股嫉妒的火。
大手在身侧狠狠捏了捏,强压下心头那股怨恨,放低语气道:
“是我让你跟着我在寒风中站了那么久,才会不舒服的。”
“没那么严重,我换了衣服就会好起来。”
岳知画莞尔一笑,轻轻推开他去找自己的衣服。
这时她才发现,只是一夜没有回来,她的房间完全换了样子。
不仅是刚才看到的单人床变成了超大带按摩功能的双人床,她的衣柜、地板、窗帘、梳妆台、壁纸、吊灯……所有房间里原有的东西都换了,俨然一间豪华装修的五星级酒店大床房。
“这些都是你做的?”
她惊喜不已的回头望着气质不凡的男人。
“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被她这样看着,云正沧突然有点窘迫,像是不好意思般勾起唇角。
“谢谢你,正沧。我没想到,你一夜之间竟然能做这么多!”
岳知画站在打开的衣柜前,小手捂上樱唇,眼里涌动着感动的泪光。
“知画……”男人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吻着她脸上的泪痕:“这些都是我欠你的,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我,主动跟我解释五年前的一切。”
他说得认真而动情,可是听在小女人耳朵里却钻心的疼。
“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我,主动跟我解释五年前的一切。”
“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我,主动跟我解释五年前的一切。”
……
这句话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就像一道冰冷的符咒,让小身子没来由的发抖。
——他希望自己跟他解释……他根本不可能像他说的一样忘记过去,他还是那么在意的!
——可是那件事,她答应过对方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这样的云正沧想要让她怎么做呢?
像只布偶一样任他抱着,刚刚的感动却悄悄流走了。
感受到她的僵硬,云正沧轻轻推开她一点儿,看着有些苍白的脸问:“是不是很不舒服?”
“没……没有。”岳知画从衣柜里拿起一件上衣往身前比了比:“我们还是赶快收拾一下去公司吧,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做为总经理不可以缺席。”
“不怕,我宁可不要那个破家族企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大手拿掉她手里的衣服放回去,拉着小手向床边走去,眼神里涌动着**望热切的看她:
“我们说好的,今天哪儿都不去,就窝在一起……”他把娇小的人儿按坐在床边:“知画,这是我们五年前就应该完成的,不是吗?”
“是……”岳知画有些犹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微微酸楚,躲避着他的视线轻声说:“可是……我们,还有很多责任,我们不能……”
“别说了……我们已经等了五年,现在就完成它,好吗!”
大手拥住娇弱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开始解着她背上的布艺盘扣。
“正沧~”
岳知画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小手无处安放的虚握在身侧,却没有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倒在床上。
像他说的一样,这是他们五年前就应该完成的仪式,一千多个日夜过去,确实浪费了太多美好时光。
可她心里,却有着说不清的不安——冷烨那双幽深的眸子出现在脑海里,任她怎么努力也挥之不去。
霸道的男人周身都散着狂狷的寒意,像在警告她再进一步就会亲手毁了一切似的……
热烈的吻很粗鲁,能看出云正沧此时的焦急,不似冷烨那般细细品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