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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师“哦哦“地回应着,然后愣愣地看着他施施然离去。
她也知道邓一楠是来找谌晓玉的,按说这是需要加以干涉的,但是面对着这个自然大方的男孩子,曾老师就是说不出一个“不”来。
私下里她甚至想,这两个孩子在一起还挺般配。
刚开始的时候,邓一楠到初中部的教学楼,整个一栋楼的女生都会探出脑袋瞧热闹,现在他来的次数多了,大家都知道是来找谌晓玉的,都见怪不怪了。
只有一帮调皮的男生,一看邓一楠跨进初中部的大楼,就会怪声怪起气,整齐划一的大叫,“谌晓玉,谌晓玉。谌晓玉。”
这会儿,整个楼都能听到他们的叫声。
谌晓玉的应对措施就是不理不睬,听之任之,跟没事人一样。
她返身回教室写作业去了。
“看那对面的俏姑娘,修长身材看那前面的俏姑娘修长的身材娇模样长长的头发嘛黑又亮走起路来又摇又摆啦啦啦啦。。。。。。。”那帮皮学生嘎声嘎气地唱着,一首经典歌曲被他们唱得痞里痞气。
直到曾老师在楼道上大喝一声,“唱什么唱,都给我睡午觉去。”
这帮人才做鸟兽状散去。
过了一会儿,谌晓玉从窗户口,看到路重庆也慢慢腾腾地从走道走了过来,从后门溜了进来,径直坐在了桌位上,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
他看也没看谌晓玉,推了推前排的罗昕芳,“把你的物理作业给我抄一下。”
罗昕芳回过头,有点惊讶地瞪着着他,“我还没写完呢,欸,路重庆,你不是多长时间都不抄作业了?”
路重庆已经有段时间不抄作业了,遇到不会的题目,谌晓玉会耐心地给他讲解。
路重庆的聪明程度与邓一楠有得一拼,所有题目,只要谌晓玉讲一遍他就能懂,就是没耐心,往往听了一半,就不耐烦,但是作业是不抄的。
现在他又开始故态复萌,别说罗昕芳惊讶,谌晓玉也有点吃惊。
“路重庆,我的物理作业做完了,你要是不会,我讲给你听。。。。。。。”她开口道,虽然自从“溜冰场”之后,谌晓玉多多少少离路重庆远了点,但是作业方面她还是帮他的。
“老子就是爱抄罗昕芳的,关你什么事。”路重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罗昕芳,你快点写。写好了给我抄。老子先睡会儿。”说完他就伏在桌上,埋着头,闭上了眼睛。
谌晓玉吃了个瘪,再加上罗昕芳一直瞅着他们,脸上是一副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谌晓玉心里火大,面上是压着,冷冷地了说了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就低下头,继续作业。
路重庆闭着眼睛,装作没听见,胸口却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又冷又痛。
曾老师进了教室,看着正在座位上低头赶作业的谌晓玉,蹙了蹙眉心,还是走到她的面前,敲了敲她的桌子,让她到教室外面单独谈心。
“谌晓玉,最近要期末考试了,要专心致志地复习,老师对你的期望值很大,不要为其他的事情而分了心,知道了吗?”
她含糊其辞地说着,谌晓玉低了头乖巧温顺地听着她的教诲。
虽然你们都是学习好,表现也很优秀,但是学校明文规定是不能谈恋爱的,曾老师想这要不要把这句话说出去,只听见谌晓玉小声说,“曾老师,一楠哥的爷爷是我的书法老师,他得了胃癌,最近快不行了。。。。。。。”
曾老师吃了一惊,嘴里的话噎在那里没说出口。
谌晓玉的书法水平不错,还在学校书法比赛中得过奖,曾老师当然知道谌晓玉的书法肯定是诱高人指点的。
听她如此之说,曾老师只得无话可说,又叮嘱了几句,便放下心来。
下午放学的时候,天上飘落小小的雪花。像是细盐撒落在空中。
谌晓玉去高中部的自行车棚外等邓一楠,她的手里还拿着历史课本,细密的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长长的睫毛上,变幻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儿,衬得眼睛湿漉漉的,乌黑动人。
邓一楠推了一辆二八式“永久”牌自行车,掸了掸座椅上的雪花,冲着谌晓玉微微一笑。
然后跨坐在上面,等着谌晓玉坐稳了,才稳稳地骑着。
“明朝建朝是哪一年?”邓一楠突然问,“不许看书哦。”
“1368年明太祖朱元璋在南京应天府称帝,国号大明。”谌晓玉一愣,随即明白邓一楠是帮她复习。“请简述一下洪武之治。”
“洪武之治又称洪武盛世是明太祖朱元璋在位期间所出现的治世,为明初三大盛世之一。”
谌晓玉合上书本,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一句一句的回答着问题。
自行车转过高中部的教学楼,就是初中部的操场,此时暮色已晚,又是下着小雪,冷冷清清。
空旷的操场上传来“哐,哐,哐”拍球的声音,显得格外单调。
谌晓玉转脸望去,篮球架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孤独地运球,看到他们骑过,顿了下,然后用力一个远投,篮球狠狠地砸到篮板上,哐当一声,又落尽篮筐。
“建文改制是哪一年?”邓一楠又问了一遍。
谌晓玉如梦初醒般,“啊,你问什么啊?”
“我问的是建文改制哪一年开始算起的?你不会了吧?”
“你才不会呢,我刚才是没听清。。。。。。。”
邓一楠骑车的速度很快,转眼之间就出了校门,谌晓玉转过脸去看操场,隔着霏霏的雪花,那个身影越来越模糊。
☆、第58章 未雨绸缪
考完试就是寒假了,日子到了腊月二十三,一年之中最后一个月也要快过去了。
谌晓玉住在奶奶家,大清早就被鞭炮声叫醒了,睡眼惺忪地坐在被窝里,揉着眼睛问奶奶,“今儿是几号啊,就开始放鞭炮了?”
奶奶敲着她的脑袋;“哎呦,侬这个小朋友啊,是前几天考试考得糊涂了?今天二十三了,是小年了啊。还不赶快起来。”
谌晓玉一听,怔了怔,反而“咚”地一声,又躺倒在被窝里,咬着枕巾,恍恍惚惚着想着事情。
很快又是一年了啊。
自她重生算起,这已经是第三年了。
前世,1983年的自己尚在稀里糊涂的过日子,妈妈去世,老爸再婚,因为与学生谈恋爱,单位里名声不好,事业上一蹶不振;那个叫吴彤的后妈刁钻小气,自己则孤单叛逆,学习成绩中不溜秋,忐忑胆小地暗恋着路重庆,小心翼翼地躲在一边,偷看着他飞扬跋扈,招摇过市。
而今,不管如何,总算是日子总是有所不同了吧,不管是不是达到自己的预期,她都要给这两年的自己点个赞。
辛苦了,谌晓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哦。
“快点起来啊,小懒猪,今天文光店里要拜灶神,我中午要去帮忙的。”奶奶隔着被子怕打她,催她起来。
“好嘞。”谌晓玉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哆哆嗦嗦地穿衣服,洗漱,吃早饭,刚刚吃完饭,就听见璐璐在窗口叫她。
“晓玉,晓玉,炸炒米的来了,我们快去炸炒米。”说着就一阵风儿似得闯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塑料盆。
谌晓玉一听兴奋了起来,连忙手脚麻利地从厨房里翻出一袋玉米,抱着大塑料桶,拉着刘璐璐就往院子大门口跑去。
她从小就喜欢吃爆米花,后来那微波炉的爆米花再也没有当初的味道。
“炸炒米啊,炸炒米。。。。。。”院子大门口,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黑不溜秋的铁护葫芦一般的炸炒米炉子,眼巴巴地看着那老人一圈一圈地摇着手柄。
“爷爷,还要多久啊?”心急的孩子凑在老人身边迫不及待地问着。
“快了,快了。”老人一边悠闲地摇着手柄,一边吸着烟,慢条斯理地回答。真正到快把那铁葫芦竖起来,原本凑在面前的孩子,全都捂着耳朵,飞快地跑开去,一边跑还一边叫,“爷爷,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啊。”
伴着“咚”地一声巨响,雪白的炒米从那黑铁葫芦里流淌出来,孩子们一片欢呼。
老人把炸好的炒米倒在那家孩子的米袋里,那家的孩子一边自己吃着,一边抓大一把炒米散给周围的孩子。
一小把米,就能炸一大盆炒米,甜香扑鼻。
孩子们抓着就往口里送,满足地笑着。
璐璐和晓玉跟着一帮孩子后面排队,天气冷,刘璐璐一边搓着手呵气,一边跺着脚,小脸冻得红彤彤的,眯着眼睛笑嘻嘻的。
昨天发成绩报告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