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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学谦大手一扯将腻歪进怀里的人拉开,“去刷牙。”
元秋水哀怨地看了眼牧学谦,落寞地往卫生间挪去,只留下一个凄楚的背影。
…………
牧学谦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
这次出门又该几天见不到这个小女人了。想到这点,牧学谦恋恋不舍地吻上了还在与周公缠绵的元秋水。
这一吻下去牧学谦的脸就黑了。
本该缠绵的一吻变成了愤怒的一巴掌。
睡得正香的元秋水屁股突然一疼,迷迷糊糊睁开朦胧的眼,怎么了怎么了?
牧学谦冷艳看着那个一脸无辜的小女人。
元秋水更迷茫了,这一大早,牧学谦是被外星人附体了?
“你怎么了?老瞪我干嘛?”元秋水不乐意地撅起了嘴。
这不问还好,一问牧学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两只手一左一右狠狠捏上元秋水两颊的肉往外扯,“你说怎么了?”
当他昨天晚上说的话是放屁么?竟敢又大半夜偷偷爬起来吃东西,还不刷牙就睡下了。
元秋水傻傻笑着,一只罪恶的大手在被窝里滑啊滑啊,终于在一个有点硬的地方停住,然后开始扒拉。
大清早的男人容易火气大,用特殊的方法降降火他应该会高兴吧?
牧学谦呼吸一滞,大手覆上女人的小手,“你干嘛?”
“帮你脱裤子啊。”元秋水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一大早倒是火气很大。”
元秋水一个激灵终于淡去睡意,一脸警惕瞅着牧学谦,“你不是牧学谦。”
牧学谦冷冷地看着元秋水。
“学谦才不会拒绝我大早上献热情。”
牧学谦,“……”
我平时是有多饥渴啊!还有你大清早扒人家裤子很有理是不是啊!
牧学谦深呼吸平复了下某处带来的欲、望,“现在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非得好好惩罚下你不可。”
“我怎么了?”
怎么了?牧学谦简直要发火,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了?
牧学谦眉冷眼冷,“昨天晚上我说了什么?”
顺着牧学谦的视线望去,元秋水,“……”
真糟糕,干坏事又忘了毁尸灭迹了。
都怪那几张该死的揉成一团的巧克力包装纸……
…………
将牧学谦送到机场后,元秋水打着呵欠窝在车后座。
牧学谦自己平时对外一副棺材脸就算了,连司机也这么冷冰冰真是没意思。元秋水腹诽着看了看板着脸的司机,觉得好生无趣。
元秋水出门从不开车倒不是因为她没有驾照,而是驾照被牧学谦没收了。
记得二十岁时元秋水兴冲冲地问顾惜白,“小白小白你能不能教我开车啊?”
顾惜白乐呵呵,“好啊好啊什么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元秋水也跟着乐呵呵。
然后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只有元秋水只要一说是她开车,顾惜白宁愿走路也不愿搭她的顺风车。
元秋水不仅喜欢下象棋时在棋盘上开碰碰车,还喜欢在现实里将汽车当碰碰车开。
牧学谦在一次领教了她的车技后就黑着脸问,“你的驾照怎么拿的?”
买的……
当然元秋水不会这么说,“开得不好么?要不你教我?”
牧学谦继续黑着脸,“你去学开宇宙飞船吧。”
元秋水泪目了……
一个两个的都欺负她……
不开就不开,她还乐得有人伺候。
可现下这个司机也太无趣了,还不如之前那个接她上下班的小刘呢。
元秋水无聊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给楚歌打电话。
“我的姑奶奶啊你不看看现在几点逛什么街?”楚歌将脑袋闷在被窝里趴着。
元秋水老老实实回答,“九点了,可以逛了。”
“神经病。”楚歌一针见血指出元秋水的属性然后果断挂了手机。
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出神几秒,元秋水果断又打了过去。
“你有病啊!”楚歌怒了。
元秋水笑嘻嘻,“对啊对啊。”
楚歌深吸一口气然后气沉丹田,爆发出一声,“滚!”
看着又被挂断的手机,元秋水耸了耸肩,继续打。
“你大爷!”楚歌暴走了。
暴走后当然又是挂手机后的忙音。
元秋水突然觉得有趣极了,于是继续打。
楚歌关机了。
“真是个没情趣的人啊……”元秋水感叹着。
话剧是下午开始的,那上午的时间怎么打发呢?
元秋水突然叫住司机,车子缓缓改了路线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之前做的那个杯子还是不怎么好看,今天就重新做吧……
陶艺馆内。
元秋水熟门熟路找到了李师傅,李师傅一看到她就笑眯眯的,这姑娘上次走时还说过两三天再来,现在都过了三四天了。
“秋水这次你要做什么啊?”一个在陶艺馆内跟元秋水结识的小姑娘问。
“还是做杯子啊。”元秋水笑眯眯的。
“你都做了几个杯子了?我说不是吧,你男朋友还嫌弃不好看啊?那这可真难伺候啊,你都怎么惯的?”小姑娘揶揄着。
元秋水害羞地笑笑,“嫌弃什么啊嫌弃,我都还没给他看过呢。”
“哦?那是准备惊喜咯?”
元秋水点了点头,“所以要做得像样一点啊。”
“你都做得够好了,你看看我的……”小姑娘小手一指。
元秋水顺着小姑娘指的方向看去,眼里带着疑惑,“你做的是什么?”
小姑娘脸部僵了僵,“花盆。”
“花盆?怎么长这样?”元秋水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肚子鼓鼓的开口不仅小还一下子两个口的扭曲的花盆。
“我的花盆比较特殊啊。”小姑娘回答得底气不足,“我这是仿造着茶壶的形状做的。”
元秋水突然跟抽风了似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确实很特殊,长得跟夜壶似的。”
小姑娘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就算很像也不应该这样当着人家的面笑开了啊!
打趣完了那个小姑娘,元秋水脱了外套也开始准备做自己的东西了。
定中心,开孔,元秋水行云流水的一气呵成。在修正成型元秋水稍微下了点心思,一边看着转轮一边在思考着到底要做成什么样的。
待完成取胚后,元秋水盯着自己的杯子思考了起来。
形式不错,但是是不是还少了些什么?
元秋水余光瞄到那个“夜壶”上小姑娘画的一朵花,突然亮光乍现……
☆、第28章 你不是我
元秋水捧着自己的得意之作走出陶艺馆时,碰上了刚才那个小姑娘也抱着个东西窜了出来。
“诶姐姐你做的什么啊?”小姑娘兴冲冲盯着元秋水手里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元秋水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小姑娘额上砸下三条黑线,感情这位姐姐还挺幼稚的……
小姑娘憋了瘪嘴,“不说就不说呗,我才不好奇呢,肯定不好看。”
元秋水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斜眼瞟了下小姑娘手上的玩意儿,“怎么,又做了个大号的夜壶?”
刚才还只是瘪了嘴的小姑娘这下炸毛了,“这才不是夜壶!不是不是你瞎啊!这明明是大花盆大花盆你睁大眼睛仔细看有这么大的夜壶么!”
“可是这造型……”
“这造型怎么了!这叫独一无二!有本事你行你上啊!你做一个大花盆啊!”
啧啧啧,这小姑娘火气倒不小。元秋水凉凉再瞥那“大号夜壶”一眼,“我也就发表下看法,难不成我评价个冰箱我还得会制冷不成?而且……”顿了顿,元秋水一把扯开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宝贝,“你看看我的再看看你的……”
小姑娘一看元秋水手中露出来的小玩意儿眼睛里一下子写满惊艳,“卧了个大槽!你真是一点儿都不像新手。”
元秋水得意了,“那必须的,你也不像是学了很久的老手。”
小姑娘马上如霜打的茄子般,惊艳的眼神立马换成哀怨,“你这人每次打击人嘲讽人时有没有考虑下对方的感受啊……”
元秋水立马一副祖国好栋梁的严肃表情,“有啊……我每次都尽量用普通话怕对方听不懂。”
小姑娘,“……”
您还真是用心良苦了。小姑娘恨恨白元秋水一眼,“我叫林清美,你叫什么?”
林清美?
“你跟林清和什么关系?”元秋水疑惑着问。
小姑娘咧开了嘴角,“你认识我哥?”
元秋水立刻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认识。”
不认识就不认识呗,干嘛突然就换了一副面孔啊,换就换呗干嘛招呼不打就快步走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