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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记得我那时喝了多少杯了,酒精和爵士乐迷失人的灵魂,但我很庆幸我记得有位年轻性感的女孩儿穿着我年轻时的作品。那朵红玫瑰即便那位先生不从我这里抢走,我也很乐意送给你。”
“借的。好听点。”喻子记得自己是这么纠正意大利人。
*
五月的第一周喻子会在东京,第二周回伦敦有个香水的广告要拍。再之后,她就要去纽约为雷蒙德…梁的品牌发布大秀做准备。到了七月,她将在巴黎的高定时装展上为范思哲开场。在那之后,就是八月维多利亚的秘密的面试了。
她很忙,经历这个四月,她的日程已经排到了年底。伊森说,“我就说你应该早点休学的。感谢上帝你这么干了。伦敦永远不缺banker,但high fashion永远缺超模。”
喻子没有时间想念什么人。不过从米兰回来之后她亲自给辛迪…麦奎尔寄了一张感谢卡,虽然在离开ONE 57之前她已经请劳伦斯帮她感谢了。辛迪…麦奎尔收到后给她发了条信息,说不客气。她们没有聊天,她们不会,那太奇怪了。喻子也无需猜测辛迪从哪里知道的她的手机号,雷和劳伦斯都有可能。
喻子已经登机了。现在她身边不仅有伊森,还有两个助理。
从伦敦飞往东京的航班即将起飞。这是四月的最后一天。
【内森尼尔】
内森尼尔最近比较烦。
首先,他的球队在巴塞罗那被淘汰了。那晚其实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除了在贵宾休息区见到了自家球员喻子翔的父母,也就是YUZI的父母外,内森尼尔还碰到了两个亚裔男孩儿。其中矮一点那个一直盯着他,眼神很不友善。高一点的那个只比内森尼尔矮一点,很英俊,目光也很得体。内森尼尔跟巴萨主席正在聊天,没太在意。直到YUZI这个音钻入他的耳中。他短暂的失了失神,并且做了一个猜测,两位亚裔男孩儿当中的其中一位可能是那个学金融数学的。内森尼尔的注意力没被转移太久,毕竟当晚最重要的事情是球赛。
后来飞回纽约的时候,内森尼尔在自己的私人飞机上没睡着,这更影响了他的情绪。好在他回到One 57吃了安眠药后,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
似乎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不幸与沮丧都可以通过一个好眠得到缓解。总之当辛迪提着内森尼尔要求的甜点来的时候,内森尼尔看上去心情不错。
内森尼尔放下叉子,舔了舔嘴唇,然后拿方巾擦了擦嘴角。他抬眼看向辛迪,笑着道,“这是你出电梯之后第三次看那个盒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着目光也瞟向电梯口的那个快递盒。
“如果不想打开,为什么不扔了?”辛迪转回目光,微微笑着问,试探的口吻。但她马上又说,“你不仅没扔,还嘱咐了管家不要扔。”
内森尼尔还是笑着,“你究竟想说什么?”更多了一点儿满不在乎。
辛迪站了起来,眉目难得清淡,上下嘴唇动的幅度也小。“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她现在是范思哲的签约模特了。我的朋友罗西娜甚至跟我开玩笑,她有点后悔拒绝她。之后可能会有很多像你一样的男人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也许现在已经有了。你不担心吗?”
内森尼尔自然也站了起来。他摇摇头,却不是回答辛迪的问题,他说的是,“好像有点太甜了。”
“好的,太甜了,我记下了。回头见,内特。”辛迪说完就走向电梯。
这是内森尼尔喜欢辛迪的地方,她很懂得界限。
辛迪离开后,内森尼尔把电梯口的盒子拿了过来。他的犹豫仅仅持续了两秒,他打开了那个盒子。没有多余的东西,但缺了一样东西。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你没有把我的打火机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大家
☆、Chapter 25
【喻子】
五月; 东京的樱花谢了。
喻子和李青在皇家植物园没有看到的樱花,一年多后,喻子在樱花的国度同样错过了。喻子望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与人群,很想给Lee发条信息; 跟他说也许她就是跟樱花没有缘分。但她没有那么干; 她知道Lee最近在跟她的那位模特朋友韩国女孩儿约会,她莫名其妙发这么条信息; 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远远能看到东京铁塔。
劳伦斯说的没错; 在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大都会都有至少一个“巨大的生。殖。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伦敦的碎片大厦; 碎片大厦建成之前是圣玛莉艾克斯30号大楼。而在上海、香港、纽约; 类似的建筑数不胜数。
也许人类最初只是在膜拜天空、挑战自然,后来才变成创造空间。而无论是哪个缘由; 都与文明和生存之延续密不可分。生。殖。器具有同样的内核。
喻子一下飞机就看到了劳伦斯的信息。她记得她明明放进去了啊。劳伦斯在撒谎吗?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她没有马上回他的信息。她准备到了酒店给他打个电话。
喻子到了酒店之后,先做了一个Spa。她觉得自己甚至不是简单的讨厌长途飞行; 而是深恶痛绝。这会是个问题,她可是模特,她总是需要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
现在是东京时间上午十一点。纽约是午夜。喻子不确定他是否在纽约,她也不确定他现在在做什么,是睡了还是在忙什么。喻子拿着手机始终没有拨出那个电话。
东京阳光朗朗,她现在与他隔着整个太平洋和一整块北美大陆,以及十四个小时的时差。
她最后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她回了那条信息。
【我发誓我放进去了。你再找找; 也许夹在了大衣里。】
她的信息刚发出去,他的电话就过来了。
【内森尼尔】
“没有,我很确定。”内森尼尔果断生硬地说。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她疑惑的声音,仿佛带着新鲜水果的香气。没有太甜,一切都刚刚好。“可是我真的放进去了,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为什么要留着你的打火机呢。”她说。而她不像是在撒谎。
内森尼尔单手抖了抖那件大衣,除了他的古龙的味道,还有她的香水味。他之前已经检查过口袋,他同样确定没有。既然他们都没撒谎,那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但那不是重点。
“你在伦敦吗?”内森尼尔问。
“不,我不在,我在东京。”她顿了顿,同样礼貌地问,“你好吗?”
“不坏。谢谢。”内森尼尔说。他放下大衣走到窗边,刚要开口,手机里突然传来她急匆匆的声音:
“你等一下,我一会儿打给你。”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Fuck。”内森尼尔看着手机低低咒骂了句。他走到吧台,倒了点波本。他一饮而尽,放下玻璃杯,又倒了点儿。他拿着杯子走到了沙发边,坐了下来。他的右手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他的眼睛盯着墙上的一幅画,他盯了一会儿。这个公寓里的所有布置都是辛迪的品位,从墙上的画到他坐的沙发。大部分,他不喜欢,也不讨厌。
内森尼尔第二杯波尔喝完没多久,他的手机总算震了起来。
“我查了一下,用过的打火机是不能邮寄的,我忘了这个。我当时填的是私人物品,我想应该是扫描的时候被发现的,然后就被皇家邮政的人销毁了。显然,他们有权利这么干并且不提前通知我。不过他们仍然把大衣寄给你了,也许我应该给他们写封感谢信。不然你连大衣都收不到。”
当手机里的女孩儿这么说话,内森尼尔笑了出来,这可能是她第一次让他觉得她很“英国佬”。
她继续道:“我刚才去官网看了一下,没有找到你的那款。如果你记得的话,请把年份和型号告诉我,我赔给你。”
所以她刚才干这个去了。内森尼尔想。“你赔不了。”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他懒洋洋地说。
她笑了一声,“为什么?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什么你的家人或是哪个女人送给你的重要礼物,实在太老套了。”
“不,不是。”内森尼尔惊讶于自己还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缠,“只是定制的。”
她默然了几秒,马上道,“我很抱歉。这样吧,你直接告诉我价格,我给你写张支票。”
内森尼尔摸了摸下巴,沉吟着答应,“可以。下回见面,你别忘了把你的支票本带着。虽然我更喜欢现金。”
“……你真是我见过最斤斤计较的亿万富翁。”她开了个玩笑,也是笑着说的,“好的。不过我可不打算就为了给你开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