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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喝酒,你要是有诚意道歉就替我喝了吧!”
朱静把酒放那儿,不喝了。
夜里,几个人从里面出来,雨一直下,从靳宁来到这里那天开始。
“金朋,替我送靳宁。”赵小雨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靳宁说。
“那我送你。”
朱静看看他们,“小雨,我回店里了,晚上给你打电话。”她先走了。孙阳和金朋也一起离开了。
靳宁看着朱静的背影,“赵小雨,就算我输了,你也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吧!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你竟然宁愿和这么恶俗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接受我!”
“你不要再逼我了!”
“是你在逼我,逼你订婚的、逼你要钱的人不是我!我曾想过放弃你,不联系你更不纠缠你,可结果怎么样?你和苏晶在一起,又和朱静在一起,我怕稍一松懈,你又有新的女朋友,而我还傻傻地等在一旁,以为你会想起我,以为我还是你心里面最特别的,以为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
“靳宁,我会毁了你的!你明不明白?”
“我不怕。”她喊道,雨越下越大。
“那好啊!”赵小雨突然接起靳宁的手:“你跟我走!”
富源旅馆。
赵小雨走得很快,进来就大声地对里面说:“姐,开个房间!”径直往里走。
怕黑
富源旅馆。
赵小雨走得很快,进来就大声地对里面说:“姐,开个房间!”径直往里走。
进了房间,赵小雨不由分说狠狠吻向靳宁。
靳宁一点防备没有,挣扎开惊慌地喊道:“赵小雨,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赵小雨也喊道:“你不就想这样吗?是不是?”
这算什么?是被逼的疯狂了,还是一种侮辱?靳宁没时间多想,已经哭了出来。
“是!有种你就把我**了!”靳宁突然把外衣脱掉摔在地上。
安静,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喘息,累了,真的累了。
靳宁仍在哭着:“你就是这样,我一主动你就怕了你就想逃,我就知道你不敢碰的。”
赵小雨坐在床上:“你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压在一份无望的爱情上面,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刚才我错了,你对朱静没感情,就算有,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会把情敌这样东西放在眼中,那是不自信的表现,我只管爱自己的!也许老天看我活得太单纯懵懂,所以让我遇上这样复杂的你,这个特殊的年代,狼都能爱上羊,老**就爱小混混,我就等你等你等你等你……”
不知谁说过,醉了的时候你想的人一定是你最爱的人。
赵小雨醉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每次喝酒之后都第一个想起谁,并且给她打电话……
一群人的狂欢,一群人的孤单。醉意朦胧后,心狠狠地抽痛着。每张年轻的脸孔都因憧憬梦想而生动。我总沉默得如一只小羔羊,甚至为我的未来感到不知所措。在浮华的城市中追逐有少许空洞的梦想。其实我并不坚强,我只是虚弱得要掩饰自己的悲伤。也曾在那些放纵的日子,轻佻地搂抱着一个陌生的身体,却一脸严肃。是不是没有了心就没法再爱,是不是装作坚强就不会有眼泪,是不是我们都太年轻?一次一次地逃离,一次一次地与爱情擦肩而过,幸福,忽然变得遥不可及。
电波里正放着那首老歌——《天空的颜色》
“火车厢一列列经过了隧道/风轻吹有木棉的味道/探著头数一数旧时的街道/我们的故事有多少/疏离的城市和轻狂的年少/苦的甜的只有自己知道……记得有首歌是这样唱的/孩子不要忘记了/人间的遭遇有它的规则/有一天当世界都变了/别忘记天空原来的颜色”
“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电话里,靳宁的声音有气无力。
“靳宁,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我想,苏晶是他不得不承受的负累,朱静是他可以承受之轻,而你,却是他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吧!”谢珂劝道。
“我真的很累、很累……”
其实我知道:无论是多好的事情,多好的人,总有曲终人散的一天!只可惜我没有十里长亭相送的条件,更没有化作一片去随之天涯海角任飘流的可能,我所能作的,就只有像现在这样想着,念着!
我知道,一切都会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有时候,我会安慰自己,这曲终人散是一种美丽,这破碎的美丽才是真实的美丽。
赵小雨一个人在旅馆里,旅馆就是家,家是什么?这个概念早就模糊了。
只懂得选择自己的所爱,并不代表不负责任,如果连自己的所爱都找不着,更追论什么负不负责?
决定肩负的决心有多少,可能性就有多少,什么东西没必要?同情心最没必要,一点用处也派不着,凡是真正重要的东西,一定伴随着痛苦免不了,就好比独自一人所感受的孤独,绝对比不上两人在一起的孤独更令人难受。
无论面临何等的孤独,不论遭受到何等的痛苦,也千万别将感觉封闭起来,纵使不知该说什么,就算嘴上再说得如何的自暴自弃,一旦跌了跤还是会双手着地的自我保护,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人是矛盾的,喜欢清静,又怕一个人。怕黑,不是真正的怕,只因为怕寂寞,怕孤独,怕被忽视、怕被遗忘,怕这一切,怕得发慌,怕得要命,并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但是只有喧闹才能让人不再烦躁地胡思乱想。
早知道有一天你要走远飞高,就不应该靠我太近,早知道在我生命里,你终究似流星划过,绚烂而短暂,似昙花一现,惊艳在瞬间。早知道和你在一起感觉似梦幻迷离,也知道你曾经的醉言蜜语,只是敷衍我而已。可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地意乱情迷。
有些故事总是难忘,有些人却总是难放,我一直把你放在我心上,可是你却忍心让我受伤。走在有你的老地方,想着你我泪流满眶。风,有点凉。如今没有你陪在我身旁。
你的爱走了,我的心碎了,我彻底被你伤透了。如果你爱我就别伤害我,难道我们的缘分已散了。
靳宁醒来,凌晨两点,窗外的夜色,格外的孤单,混暗的光线单薄沧桑,侧头寻觅梦中余留的残片,可仍是空荡荡,亲爱的,你在想我吗?你是否也在断梦的路上,在远方把我守望。
旁边被冷落的电话还在思念里痛唤,偶尔翻起你疲惫的短信,我的房间通亮透明,看着消瘦苍白的影子,静静听着想念流动的声音,我不禁暗然泪流,不禁惊醒了沉睡的笔,让心里的血,在洁白的纸上倾情奔流。
亲爱的,你在想我吗?想我会在半夜,用受伤的相思为你写着千年旷日持久的情歌,想我在孤独的夜里,独饮窗外淡薄的混月,想我在荒凉的旷野,伫成一滴凄美的相思泪,想我在夜的翅膀上,心在破碎着一块一块在滑落。
亲爱的,你在想我吗?
亲爱的,夜好沉重,心好沉痛,我并不畏惧寂寞带来的恐怕,我也不在意失眠的子夜把你牵挂,只是想为你,默默在你的梦境中,与你说着永不退色的悄悄话。
亲爱的,你在想我吗?还想着那桌面上的诺言吗?虽然那句爬满了日历的诺言,显得散漫显得疲倦,但那憧憬的甜蜜,让我眼中湿润,心里绽放如花,那句诺言也许会在日子的剥蚀中,慢慢淡化,也许会在梦的深处,如琥珀晶莹闪耀,亮彻一生一世,但我早已不在乎,只要它曾如流星般来过,即使它陨落,我也会铭记那溅起的火花。
夜已深,天渐亮,心已在远方茫然迷失,忧伤,思念,怅然,迷乱,我在路上试探开启你的每户窗,亲爱的,你的目光归于何方?
亲爱的,我知道你也在想我,想我那莫名的忧伤,想我那淡淡的哀叹,我答应过你的每句承诺:想你也是一种无言的快乐!
新的故事
网络中,靳宁又见陶狼,一个小有名气的80后图书策划,小小年纪却曾经是武汉博雅的CEO,武汉欧辰的执行董事。
其实靳宁与他在05年就认识了,只是从没达成任何合作,偶尔有空时聊聊天,但他一直很忙。
陶狼在他的书《地狱里的微笑》中写道:“你有权不听,我有权大声,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一个人是独立存在,终有一天,我会等到你归来,坐拥整个流光华年。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获得幸福的法则是珍惜你所拥有的,遗忘你所没有的,流泪不是哭泣,哭泣不能流泪。要么给我自由,要么给我死。”
很喜欢很喜欢这段话……
靳宁回到住处,只是住处,也不是家,但她的心里一直有个家。
从来不喜欢带伞,从来不懂保护自己,每次雨天总被淋湿甚至生病,这个季节的雨太冷了!哪场雨似乎都躲不过,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