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不会愿意看的。”
“什么时候播?”
“今晚”,郑智雍认输,“别想着直播了,我们先把这个忙完?多的时间休息”。
“你说得对,我刚刚有点不清楚”,张贤胜扶了一下额头,说,“你的节目以后还可以看”。
有的事情错过了可以在后面补回来,有的事情一旦错过,就只能错过了。郑智雍已经不想再说“早知如此”之类的话,不想再做什么假设,有一些弯路可以避免,有一些却是必然的经历,生活不是能够让人俯瞰的迷宫,只要有足够的眼力和耐心,就能知道哪边是出口,哪边是死胡同,现实中敏锐或运气好的人也许能够少走几步,否则需要一定次数的错,才能明白什么样的行为能通向好的结果。
眼下不留遗憾,比什么都重要。
《idol补习班》开播时,节目组组织了聚餐。为了加大节目在暑假期间的播出份额以求好的收视,从幕后的工作人员到上节目的idol,大家都着实辛苦了一段时间。工作人员要拍节目,要写台本,要做后期把那些上课日常组合起来变成一个观众喜闻乐见的综艺,参加节目的idol们要忙自己的行程,也要忙着学习和背书,郑智雍虽然身为老师,录制和节目播出后的分量都不会少到哪里去,但是他有经验有准备也有母亲支援的一大堆资料,最后反而成了相对轻松的那一个——他们那一桌老师加学生九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黑眼圈,可郑智雍是从舞室离开以后又回工作室继续写他的舞曲才弄成这样的,学生们却是因为日常的工作、练习,还有因为节目而多出的学习任务。
虽然聚在一起的是整个节目组,但节目刚刚开播不知效果如何,马上又是新一轮的奋斗,他们也没有弄出太大的阵仗来。拥有最大的权力也承担最重的责任的pd出了一部分,节目的最大招牌、更重要的一个特点是年收入比在场所有人(包括idol)加起来都要多的郑智雍出一部分,剩下每个人出的集资费用,也就差不多等于他们平时一天的饭钱。
其实一个人请所有人对郑智雍来说没有难度,但郑智雍不觉得自己应该那样做,他如果享受了额外的照顾或者给节目组添了不小的麻烦,其他方面补偿一二是可以的,他们过去的合作一直十分正常,郑智雍为什么要那样做?因为他有钱?因为他是艺人?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的认知。就算大家不会这样想,那让他们欠点人情?
算了,人情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无论是自己欠别人,还是别人欠自己。
“所以你自己出了大部分钱,然后让大家每个人都出一点?”方基赫问。
“身份不同以后如何过社交生活,我仍然在尝试”,郑智雍谦虚地说,聪明的人会明白他的用心,不聪明的人也不会因此恨上他,至于会想着“thinker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全请”的,那种人没有交好的必要,这会儿不得罪以后也会的,“成为艺人之前就没有那么多事,无论是同学聚会还是公司聚会,都不会对我有太多要求”。
方基赫:“你是在说钱多带来的烦恼吗?”
郑智雍:“可以这么说。”
方基赫:“你可别在外面说,我听着都想打你。”
那当然,郑智雍又不傻。
他甚至为了避免谁烤肉之类的麻烦,把聚餐的地点定在了卖自助餐的店,吃多少拿多少,没什么可纠结的。郑智雍那桌绝大多数是未成年,所有人都拿了饮料,郑智雍额外拿了瓶果味的真露烧酒和酒杯,到了pd的面前:“作为‘老师’不能带坏未成年,我就不把酒拿到我们那桌上了,这些天承蒙关照。”他一边看着pd,一边给自己倒了半杯。
“thinker敬的酒,我有点不太敢喝。”pd开玩笑道,顺便提醒在场的人:这位可是打过酒驾司机写了《故事》的人,别没事找事。
不是他们需要看郑智雍的脸色,不管合作的艺人是谁名气有多大,明知道对方的痛处在哪还偏要去戳,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喝酒是怎么舒适怎么来,到这里最重要的是说声谢谢”,郑智雍笑容满面,“如果我是不能喝酒的体制,或者刚刚服用过头孢,我也会端着饮料过来的”。
“那就是说你不介意我在和你碰杯的时候喝饮料?”同桌的闵雅琳说。
“当然不。”
pd还是以烧酒对烧酒,和郑智雍一样喝了半杯,闵雅琳则当着郑智雍的面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果汁,两人含笑碰杯,于是皆大欢喜。
执着于劝酒的人多少有些享受那种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逼迫,如果目的是郑智雍所说的联络感情,道具从酒换成了饮料的影响并不是那么大。郑智雍说了一圈感谢回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暂时没有事情了吧,没有事情我先代谢一会儿酒精。”
郑智雍不觉得年龄能说明什么,论作为艺人经营人脉关系,他的经验不见得比在场的一些年轻人丰富,但大环境如此,何况他担着“老师”的称谓,年龄差又很明显,他不得不稍微多说多做些。
“老师的脸已经红了。”郑宇硕说。
“我能感觉到”,郑智雍无力地点了下头,说,“所以我说我要代谢一会儿,喝酒以后脸红和什么酶有关系来着?高中的课本里没有,学医可能会知道吧”。
师生桌发出了一阵整齐的哀鸣。
“怎么了?”有人问。
“老师喝醉了”,郑在玹笑着回答,“想给我们上课”。
大家都笑了,“要不要来杯解酒汤?”有人说。
“不用”,这回是郑智雍开口了,“老师还能给你们看别的东西”。
借着酒精带来的血流加速,郑智雍摸到一根扁平的筷子,便上演了一场打击乐。
论打动人的能力,乐器与乐器之间都有不小的差别,郑智雍手里只有一根筷子,靠它演绎出什么动人音乐,郑智雍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准确一点说郑智雍是在进行教学,关于音乐创作中常用的鼓点与节奏:“搞编曲有时会在上面做一些加工,也有很多时候不怎么改,我记得我原来学电子琴的时候,不是要定音色、节奏和速度吗,华尔兹,进行曲,disco,这些节奏用了特别多次。”
“老师是想改教创作了吗?”金艺琳说。
“不是……”酒精让郑智雍血流加速的同时,也让他脑中徘徊的那些节奏越来越急促,这也是郑智雍忽然想弄打击乐的原因,“最近在接触一些比较快节奏的音乐,相关的想法比较多,对不起,不应该这样影响你们吃饭的”。
常年群聊的学生们都不用交换眼色,就能不约而同地联想到《hit the stage》刚刚出的新闻,难道是要在节目里公开新歌?
至于郑智雍的道歉,不会有人放在心上,说了是来聚餐,虽然这是节目刚开播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阵仗,但是想要单纯地埋头填饱肚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总要找点事来做,郑智雍又不是真的老师,有他牵头不是坏事。
“我们也能听到新歌了吗?”孙周延说。
“不好说”,郑智雍回答,“我不怎么即兴发挥的,只敢拿成品见人,就像上课的时候,你们会有什么反馈,我差不多事先都想过”。其实没有那么夸张,课堂学习郑智雍是有亲身体验的,再了解一下综艺节目的套路,就能知道很多事情了。不过夸张本来就是综艺的套路之一,郑智雍一直实话实说,不是显得他的节目都白录了吗?
综艺节目另一套路——瞎扯。
学生们则体现了“勤奋”这个无论放在学生还是综艺新手身上都堪称闪光点的素养,周洁茕还摸出了她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小本本:“我先记下来,以后可能用得上。”
郑智雍有点无语:“你是不是学得太久了?课上我不建议你用电子产品,课外不是用手机更方便吗?”
说着他打开了备忘录。
“阴影之间,我用脚步周旋。
球棍挥下,开出了成绩单。
进攻的轨迹杂乱,我像猪一样掀起草地,again and again。
同情心不能泛滥,我戴上手套,迎接审判。”
他的心里是一片兵荒马乱。
☆、320。设定
一圈敬过来、喝了几瓶烧酒的后果并不仅仅是血液流速加快和微微的醉意,最直观的体现其实是压力山大的膀胱。郑智雍一边聊一边记下歌词; 完了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揣; 就去卫生间减压了。
一边减压一边想旋律; 减压完毕洗完手,捧起手机小声唱歌,把灵感录下来。
“……我戴上手套; 迎接审判。”
在迎来审判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