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的,哥,你觉得人与鬼神相恋的风格怎么样?”
“啊?”
“我如果把它写成对唱曲的话,哪个角色更适合哥一点?”
张贤胜终于回过味了,他咬了一下嘴唇,把要冲出口的暴躁吞回去:“你自己的事情没问题吗?我的事情……”
“舍不得把troublemaker的最后一次活动交给我吗?”
“你在说什么话。”
“冷静一下,和我就事论事吧,我对自己的事情不会那么不上心”,郑智雍说,“给我点内部消息,cube怎么想的,还是要troublemaker唱小清新?”
郑智雍在操心着corner的身份、vixx的主打mv、《黎明降临》的出口的时候,cube那边也没消停,cube的招牌之一、由金泫雅和张贤胜组成的限定组合troublemaker曾经在cube萎靡不振的2013年用他们的第二次回归给公司打了一剂强心针,2015年又是萎靡的一年,于是cube又开始打强心针了。
但是这回他们有点抽风——他们想把troublemaker的第三次回归风格定为小清新。据说做出这个决定事出有因,可是除非原因是韩国今年特别爱小清新爱到了连troublemaker走这个风格都会鼓掌欢迎的程度,让两个都非常不擅长抒情的人小清新就是作死。
金泫雅和张贤胜也差不多,“troublemaker第三次回归”是很欢迎的,连和cube的后任管理层僵持很久的张贤胜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都意动了,但是一听到cube规划的路线,又都坚决地表示了拒绝。金泫雅倒不要紧,她是cube的艺人中名气最大的,完全过气之前cube换谁上任都不会轻易地动他,张贤胜再一次惹怒cube高层,后果如何就说不准了。
以上消息来自“不管有什么意见分歧让我们平安地迎来兵役吧”的beast队长大人尹斗俊。
“如果cube把这件事交给你,那确实对大多数人有好处”,了解了郑智雍的想法之后,张贤胜长叹道,“但你不要抱太多希望”。
从艺人的角度讲不必说,郑智雍再怎么样也是比“小清新”要靠谱一点的,活动反响好,公司也不吃亏,郑智雍自已同样会有收益,唯一的问题是……
“为什么说是‘大多数人’?”
“因为朴钟玟那伙人可能因为厌恶我,而不希望我有好的发展,他们做得出来的,想想g。na。”张贤胜毫无顾忌地直呼cube现任代表的名字。
郑智雍哑口无言。
g。na在2015年年底刚刚在与cube约满之后签了新公司就卷入女明星卖|淫风波,并成为了其中最证据确凿的一个。个中关节不难推断。然而抛开事情本身的对错不谈,g。na身上cube的标签还没摘干净,那些事也是她与cube合约存续期间发生的,那么着急下手不怕把自己牵扯进去?
事实也确实牵扯进去了,好在两个女团一个早过了上升期,一个压根没到上升期,还不至于因传闻受到什么严重损失。艺人在经过这一出以后会怎么看公司,就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了这一层的郑智雍呼吸一滞,从骨子里漫出来寒冷迟了一步,终于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我刚刚去了台湾,和大陆一个叫武汉的城市。”张贤胜忽然道。
“我知道。”
前段时间,张贤胜要退出beast的消息终于从圈内流传到了圈外,媒体报道之后,cube出面否认,“自肃”“反省”的张贤胜归队,参加beast的团体行程。不过一团乱的cube本来就没给beast安排几个团体行程,张贤胜只是在四月刚开始的时候,和队友一起出国参与了两场fanmeeting。
“年底见面的时候你说我以后可能要答应你一个要求作为道歉,现在说给我听听吧。”又是一句没有来头的话。
“已经没有可能了。”郑智雍说。
“说来听听?”
“我想直播展示哪些舞是现在的我可以跳的,哥来做一下现场示范。”
“你的想法怎么那么多”,张贤胜感叹了一句,“但是有一些明显没法实现”。
“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我不知道,只能说,不要有太多希望。我说过很多次了。都说粉丝追星是在做梦,我选择做艺人时同样把很多事理想化,她们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发现想象与现实的不同,我也慢慢地从梦中醒来。想做的事无法实现,能实现的事我已失去热情。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你都不要……太难过。”
“看来我表现得很明显”,郑智雍苦笑道,“现实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和局限,成为其中的少数会非常孤独,我也深有体会”。
“别告诉我这是看了网上那些同情corner家赔了太多钱的言论产生的感想。”
“被它们重新激发了,那样的感受。”
“你比我好多了”,张贤胜说,“你没有给别人带来麻烦”。
“有酒驾经历的人不那么想……不过我确实有比哥强的地方,在认识到现实中的种种令人不快的东西以后,我有了新的理想。”
你也早一点找到新的方向吧。
郑智雍真诚地祝愿着。
☆、239。发声
张贤胜同意了郑智雍的尝试; 同时反复地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自认为已经传达了会合作到兵役的意愿; 但他们可能觉得我们应该再听话一点。”这是张贤胜的原话。
能让寡言少语尤其不喜欢报忧的张贤胜如此郑重其事; 情况之不乐观可想而知。不管怎样; 郑智雍是肯定要尝试一下的。他和cube约好的合作目前的完成度还停留在《庸人》那首歌,4minute合约即将到期,beast的事再向糟糕的方向发展的话,郑智雍就基本上只能给btob的成员写ost了,选择余地大减。
无论如何; 他没有办法给五个人的beast写歌。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团魂; 是心理障碍。
以上是用来应付自己经纪公司的理由。从私心的角度上讲,郑智雍当然希望与他相熟的beast能够达成各自的愿望,他也可以不那么沉迷于舆论带来的挫败感; 虽然对于那样的舆论,他早有心理准备。
在“大众心理”这件事上,郑智雍与张贤胜少有地有了深刻的共感。他们虽不自诩拥有超出常人的道德水准,但同时也没有什么卑鄙的动机; 不是圣人也不是小人,想法与大家有些不同的普通人而已。因为“不同”而遭受困境,有时比因为真的犯了错而被谴责更让人堵心。
张贤胜在某种程度上还有点“自作自受”。他在出道六年后渐渐地对作为艺人的生活产生怀疑失去信心,一时的困扰还可以说坚持一下就过去; 外界、特别是来自粉丝的质疑; 与公司的不和睦; 与队友的意见相左;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产生的动摇却无法轻易消解。张贤胜从不诉苦; 也不会佯装积极活泼,更是雪上加霜。然而虽说本性如此,走到这一步也不可能是张贤胜一开始的愿望,用“傲慢”谴责他不大合适,他的顽固也确实给无辜者带来了困扰,包括队友和粉丝。
郑智雍相比之下要“冤枉”很多,在这一次与他有关的风波里,郑智雍已经小心谨慎地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没有任何错误——如果不算他为了掌握主动权,对李希成“钓鱼执法”的话。这个年头出了一种说法叫做“受害者有罪论”,改变现状往往不能成行,懦弱的人不想承担由此带来的失落感,转而谴责受害者寻求安慰,好像他们不犯受害者的“错误”就能免于受害一样。郑智雍当然不赞同,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改变,所以他强调车祸发生时他在人行道,他在与李希成的接触中不曾态度傲慢,让李希成因此感到耻辱,他对李东吉的所谓报复也不过分,至此不能再让步,宽容是有界限的。
即便如此,他仍然看到了诸如“corner一家好惨”“代价太大了”“thinker如果真的不想做绝可以少要点钱”。
受伤带来的巨大精神打击,未来可能因为残疾影响工作生活,我父亲没有就这些索要赔偿,李东吉要支付的只是在医院治疗所需的费用,放过他们,剩下的钱由我父母支付吗?他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吹来的,即使是我这样称不上有独立精神的儿子,成年以后也只是借用余荫满足健康所需,不曾用于享受,凭什么要对一个犯了错的人献爱心啊?
这些话郑智雍没有说出口。他有他希望达成的目的,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无所顾忌。
相反,他的一举一动都很谨慎。
朴宰范相比之下就显得无所顾忌。一个人为自己说话往往会被其他人戴上有色眼镜揣测用心,若是为他人,则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