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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宋绍钧自己的事情,之所以今天晚上会到这个小酒吧里来。是因为参加一个索然无味的同学聚会,实在没有办法颓唐,原本只打算坐两分钟就走,没有想到就遇上了熟人。
吧台上一个比起那些妙龄妹妹庞大了很多的背影,像只大狗熊似的躺着,周围经过的人都要看她一样,倒不是因为她在美女丛中稍显魁梧,而是因为在所有人都穿着抹胸热裤的地方,还套着一件很大的毛衣,让她本人看来十分像一头黑熊。
殷笑,真是没有想到,她平常因为很靠近宋绍钧,被大家看做高层心腹,所以没有什么人跟她特别靠近,现在坐在酒吧里,也是孤独寂寞的一个人,不过,这位殷秘书还会喝酒,这是他现在刚刚知道的事情。
双颊通红,眼神迷离,殷笑人如其名,看着帅哥酒保不停地傻笑,弄得酒保有些难为情,转身向一边去了。
殷笑将已经喝干了的杯子用力砸在桌上,大声喊:“再来一杯!”
这种并不精致的女人,就连借酒浇愁都显得十分粗糙,她一直在晃的,是一个很大的扎啤杯子。
今天晚上的殷笑没有戴眼睛,还化了一个清淡的妆,可是因为手法不专业而显得十分古怪,有种话剧的感觉。
曾建宝看她有些摇晃,吧台旁边的转椅很高,生怕她会从上面摔下了,连忙走过去,轻轻地拍了她一下,轻松地打招呼说:“嗨!殷秘书,这么巧?一个人吗?”
殷笑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立起头来,像是一只整装待发的猎犬,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着脑袋,四处张望,好像一无所获,才惊惶地凑近曾建宝,小声说:“你在这里!宋先生也来了吗?”
她在想什么?
还没有等到他回答,殷笑已经连忙在吧台闪亮的柜台上照了照,也许是看到自己的齐刘海处有点向上翘起,忙用自己的舌头舔舔手,然后用力扶住自己的刘海,定定地盯着柜台看,而自己却因为已经喝得晕乎乎的而无法坐稳,自己不觉地不停摇晃。
曾建宝看到酒保眼中的异样,连忙陪着笑说:“嘿嘿!她已经喝醉了!对不起!”
对方也发现自己的眼神没有礼貌,连忙笑着说:“没有关系,喝醉了你的女朋友算是乖巧的了!还有直接站上去脱衣服的呢!”
曾建宝急了,连忙对他解释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只是一个公司的同事!”
“哦!办公室地下情!”酒保笑得一脸了然于心。
“不是!她是我老板的秘书!”曾建宝又一次解释。
“兄弟,你挺聪明的嘛!上了老板的秘书,比进董事局还要管用!高!”酒保朝他竖起大拇指。
心有不甘的曾建宝再一次试图解释清楚,想了想,刚想说话,酒保悄悄地凑过来,小声问:“你老板口味挺重啊!从来没有看过那么丑的秘书!”
“他有个漂亮的老婆!”曾建宝向天翻了一下白眼,他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小酒保给带到沟里去了,于是死心不再说,只是拍拍殷笑的肩膀,小声说:“殷秘书,你喝醉了!现在我送你回家去吧!你家住在哪里?”
“宋先生没有回来吗?”殷笑偏着自己头盯着曾建宝,更像是在质问他。
无奈的曾建宝只能摇摇头,说:“没有!”
“对哦!他去了银川出差,去的飞机票还是我帮他订的,回程的机票都还没有卖,他怎么可能会回来!”她拍拍自己的头,跌跌撞撞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大声喊:“那么我就先走了!曾律师!再见了!See you!”
曾建宝看她连出口都几乎找不到了,无奈地抓起自己的衣服,都不及跟同学再见便立刻赶上去。
也不知道她喝了几杯啤酒,一路上欢蹦乱跳的,将自己的包包斜跨在肩上,用力的晃来晃去,口中还唱着儿歌。
从来不知道精明干练的殷秘书,竟然有如此天真烂漫的一面。
她已经醉得连路都不认得,曾建宝将她用安全带绑在车上,沿着她的指引,将这个城市的东南西北都跑了一个遍,每一次都是开车的时候她说是,停车她就说不是。
一次又一次,带着曾建宝兜圈子。
这是个没有终点而又已经知道结局的游戏,曾建宝痛下决心,当她要求左转左转的时候,果断地向右转。
回到自己的家门口,刷卡进入小区,殷笑睁开自己的眼睛看了看四周,不停地用自己的包包甩在他的头上,口中大声喊:“你这个色狼!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这里根本就不是我的家!色狼!”
社区的保安不停地看着她,最后干脆将车子拦住,走到殷笑坐的一边,指着曾建宝问:“小姐!你不认识这位先生吗?需不需要帮你报警?”
听到保安的询问,殷笑忽然清醒了,立刻摆出一副平日里在公司的刻板模样,认真地说:“这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曾建宝律师!我们现在要去签合同!耽误了时间是不是你负责?走开!”
保安大哥的脸都青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这位殷大小姐骂完人之后,十分舒服地躺在椅背上,然后笑容满面地对曾建宝拱拱手,笑着说:“我们走吧!曾律师!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办呢!”
曾建宝十分无奈,只能伸出头去,小声对保安说:“对不起,大哥!她喝醉了!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如果现在可以将手指咬破的话,他曾建宝要发血誓,从今以后,就算是再熟的女人,只要是喝醉了,他一概不管!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将车子放在车位上,刚刚下车,刚刚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要去签合同的殷秘书,忽然好像回到了幼儿园时期,将自己的大包包抱在胸前,咬着自己的嘴巴,眼泛泪光,可怜兮兮地说:“爸爸!抱抱!我走不动了!”
今天真是的!刚刚是色狼,现在是爸爸,他到底要怎么办?犹豫了两秒钟没有走过去,殷笑立刻就放声大哭,声音震耳欲聋,原谅他做梦也没有想过会忽然多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曾建宝将殷笑背在背上,为了防止她再用她那个可以装得下整个世界的包包来攻击他,只能将它挂在脖子上。
看来,自己是缺乏锻炼了,只是走出几步,就已经连衬衫都湿透了,停下来,弯腰让她躺在自己的背上,腾出一只手来擦擦脸上的汗珠。
刚刚走进去,便看到电梯旁边竖着一块牌子,年度例行整修,敬请见谅!
十六楼!(未完待续)
112。你要想好
猛地睁开眼睛,四周大亮。
糟糕!头痛得要命。现在的她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去了酒吧,接下来的只记得些隐隐约约的片段,却始终没有办法连成一条线,最让殷笑感到不安的是,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床边的衣柜上,竟然挂着一套男人的西装。
“啊——”一声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满口都是泡沫的曾建宝从卫生间中冲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牙刷不停地刷,口齿不清地问。
“曾律师?”殷笑看到曾建宝,长大了嘴巴,说:“你??????”
曾建宝甩甩自己的手臂,说:“什么都不要扩展开来想,你看到的不是你想到的,你想到的是不曾发生的!听懂了吗?等会儿再说!我先刷牙!”
说完之后,又一次冲进卫生间。
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的殷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很想一头撞死,她的人生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呢?某一个莫名其妙的早晨起来,竟然发现身边睡着的人,是曾建宝,他还穿着格子花纹的四角裤,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刷得自己满口都是泡沫地出现在她床前!
用力敲敲自己的头,这一定是个梦!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快醒过来啊!
曾建宝从卫生间中出来,看到她正在猛地捶自己的头,问她:“你在干嘛?”
“没有!我在做提神醒脑的操!”殷笑刻意将自己的眼神转开,经过这一顿捶,手也痛,头更痛,没有一个不在提醒自己,这是真的!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造型有多糟糕,平日里穿着西服。看来多少有些体面,现在只穿着背心短裤,又短又肥的身体加上已经几乎秃了的头, 乍一看,还以为是年过六旬的老头,曾建宝冲坐在床上的她笑了笑,说:“起来吧!我已经让人送来清粥,喝一碗粥就回家去睡觉吧!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反正绍钧不在公司。你去了也没有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