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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言才慢吞吞的下车,从钱包里掏出钱给司机,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门后,不知所措的坐在沙发上。司机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年轻人怎么个个烦心事那么多。
回到家中多了苏月言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自己倒了杯水,瞪大双眼端起水杯一个劲的喝了下去。苏月瞳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自己一无所有。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都是苏月瞳这家伙搞的鬼,我喜欢什么他就抢去什么。”苏月言气得直捶桌子。
他决定要好好报复苏月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鼓励自己说道:“一定可以的,让苏月瞳知道我的厉害。”
苏月言觉得现在需要喝酒解愁,已经独自一人来到酒吧喝酒。
“服务员,给我上酒。”苏月言朝服务员喊道。 已经喝了十来瓶酒的苏月言,一直喊着要喝酒。
服务员走了过来,礼貌的向他点了点头:“先生,你不能再喝了,会出人命。”
苏月言抬起头,瞪大双眼看着服务员:“说什么,给我来酒,废话那么多。”服务员背他那一瞪连忙回到前台。
给他端来啤酒,苏月言独自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一直在酒店撒酒疯:“我爱茹小瑞,却被苏月瞳害得一塌糊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
酒吧的总经理看到苏月言一直在胡理取闹,派几个服务员把他赶出去,就这样,苏月言被赶了出来,在路上疯疯癫癫的。
他一路撒酒疯到家,打开家门一个劲的往床上倒,就这样苏月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虽然说苏月言要报复苏月瞳,但也不敢轻易举动,一直在想着法子。
新的一天到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射到苏月言的房间,他稀里糊涂的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走到洗手间洗漱。
对着镜子的苏月言说道:“醒来还是一条好汉洗,忘了昨天的悲痛,好好奋斗,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准备联系A姐问清之前的安排,他拿过手机就拨打了A姐的手机。
正在吃饭的A姐霸气的接起电话:“喂,干嘛,不要打扰我吃饭,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苏月言及时拦下她,他开口说道:“你之前说过会安排席染来帮助我,什么时候能来。”他急切的问道。
A姐淡定的回到:“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去帮你,急什么急。”她边吃边说道。
“我从现在开始就需要他的帮忙。”苏月言回应到。他的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需要跟席染商量一切事情。
他约了席染来到家中,准备计划事情。
苏月瞳却每天早早的上班,下班后都会抽出时间调查路瑞那件事。今天的他比较有时间,准备到医院看看路瑞。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来到病房,上去看了看路瑞,现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好好照顾自己路瑞,我最近一直忙得不可开交,等一会儿又要回公司了。”苏月瞳嘱咐道。
路瑞点了点头,表示让他放心去工作这里有金妃跟许艺蔚。苏月瞳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上去跟路瑞说道:“我改天在来看你,要去忙工作了。”
路瑞点了点头,弱弱的说了一句:“你放心去吧。”
苏月瞳起身准备离开,许艺蔚跟着来到门口送别,苏月瞳把她搂在怀里,摸了摸头发安慰道:“这些天辛苦了,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我又要忙工作了。”
听了苏月瞳的这一番话,许艺蔚表示很理解他,瞪大双眼看着他:“你也要注意身体,别跨了。”许艺蔚嘱咐着说道。
苏月瞳露出笑容:“知道了,那我走了。”俩人相拥道别,苏月瞳又要全心投入到工作中了,开着车前往公司。
许艺蔚则是看着苏月瞳走后,才慢吞吞的回到房间,看到金妃跟路瑞俩人在打闹着,自己并没有进去,在走廊里坐着。
坐在椅子上发呆的许艺蔚,心里想着:忙完了这阵子就不会了,现在还是先帮着金妃照顾路瑞要紧。
她全心全意的留在医院里帮忙照顾着路瑞,而苏月瞳也忙着工作,忙着自己的事情。
苏月言也把席染约到家中,俩人展开激烈的讨论,想方设法的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能帮我做好每件事么?”苏月言询问着席染。
席染很真诚的回应道:“那是当然,我是A姐身边的人,做事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听了席染的话,苏月言这下才放百个心,也觉得自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担忧
月色降临,看着万家灯火如点点星河般纷纷亮起,望向与住院部相对的居民楼,隐约能看见窗子前人影闪动。
不禁思绪万千,想着这家人应该为柴米油盐争吵,那家人为孩子在月考试卷上私自签字生气,还有那家人丈夫因为被老板臭骂而数落妻子家务太差,而楼下这家人肯定在为一闪一闪将要坏掉的LED灯破口大骂。
金妃感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是一同念经的人却健在。看着病床上,靠着点滴补充能量的路瑞,瘦骨嶙峋像干枯的树枝,好像风吹草动就能将他分崩离析。
突然间,鼻头一酸,金妃好想做他的平庸妻子,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相夫教子,为他被琐事烦恼,甚至都可以为他忍气吞声。
只要,只要,他还能一蹦一跳的在自己身旁,还能和自己科插打诨。金妃猛然明白每天的关心问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那些平凡日子里的相爱原来如此珍贵,惊天动地的爱情,生离死别的考验与落花流水点滴的相守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这时,金妃紧紧握住路瑞苍白的手,用脸摩挲,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一直在你身旁,不离不弃。
说完,金妃在路瑞手背上轻轻一吻,像是誓言的见证,又像是真诚的祈福。悲从中来,金妃还是没有阻止住泪水在脸颊划过。
许艺蔚看着发呆的金妃泪水夺眶而出,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自己说什么金妃也不会不难过,因为自己的安慰连自己也安慰不了,何况金妃。
金妃一夜未眠,陪在身旁的许艺蔚也是如此。许艺蔚一晚上在走廊来来回回的转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路瑞,让人心疼不已,如此人祸真是丧尽天良,恨不得将凶手千刀万剐。
又想到好友金妃知道噩耗后滚烫的泪珠,就痛心不已,心疼她的日渐消瘦,更心疼如此古灵精怪的金妃要日日洗面。
望着夜色袭人,良辰美景,却物是人非。许艺蔚下定决心一定要帮金妃度过难关。
两人思来想去,夜幕早已成了白昼。许艺蔚考虑到金妃一直守着路瑞,一夜未眠,肯定又顾不上心疼自己,早餐恐怕也没心思买。
“这个傻姑娘。”
不禁感叹一下,心想要提醒她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路瑞啊。“去睡一会吧。”许艺蔚想金妃恐怕还是固执的守着,但还是想问一问。
“我不困的。”
金妃平淡的回答,许艺蔚听不出金妃的难过。
“那我去买点早餐吧,不能饿着肚子。”金妃没有回答,许艺蔚也不期待她说什么,就穿上衣服,出门买早餐了。
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不会只因为自己心情低落,就万般寂静。许艺蔚拍拍自己的脑袋,“又开始伤春悲秋起来了。”
因为路瑞,因为金妃,许艺蔚有时觉得自己像悲悯的诗人。“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要多想想好的,比如,路瑞肯定会好起来了,肯定会的。”
正自顾自的说话时,被一声吆喝打断“棉花糖呦~”许艺蔚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最喜欢吃棉花糖了,不如买了给金妃吃,甜甜的糖,或许吃着心就不苦了。
许艺蔚来到病房前时,看到金妃正望着路瑞发呆,眼神呆滞,头发凌乱,不禁鼻头一酸。但很快将难过藏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许艺蔚沿着墙边,蹑手蹑脚的走向金妃,虽然病床正对着门口,不过金妃发呆应该没有注意到自己进来。
很快就走到金妃身旁,许艺蔚慢慢的将棉花糖伸到金妃眼前,云朵般的棉花糖将金妃的视线遮住,可金妃呆若木鸡,又晃了晃,依然没有反应,看来金妃比许艺蔚想的还要难过,许艺蔚突然用手晃了下金妃肩膀,同时喊了句。
“金妃!”
金妃这才惊恐的回过神来,注意到了眼前的棉花糖,同时也更清晰的听到呼吸机滴滴滴作响的声音,像路瑞的生命倒计时,金妃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许艺蔚一下子慌了神,拿着棉花糖就更显得笨重,也不知是扔还是不扔,本来是不想让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