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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饭店是老牌子了,饭菜是出了名的好吃,连翘打着去蹭饭的主意,换了一套黑色的小裙子,V形领,露出修长优美的脖子,长袖,裙摆也很长,挺保守的款式,嗯,连二少给她买的。
就算如此保守的款式,连翘依旧穿出自己的味道,一条红宝石项链散发着莹莹的光华,红宝石耳钉更是画龙点晴,让整个人鲜活起来。
女孩子跟漂亮的首饰更配!
坐在昏暗的车里,熠熠生辉,黑裙更衬的她肌肤胜雪,极为出挑。
连二少多看了一眼,“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没见你戴过。”
这分明是遮遮掩掩的打探,一副怕妹妹被华丽首饰收买的样子。
连翘落落大方的笑道,“是沈京墨送的。”
连二少整个人都不好了,却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能收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你喜欢,我给你买。”
连翘见惯了好东西,根本没太当一回事,让她感动的是沈京墨那一番心意。
“我回了一对蓝宝石的袖扣,可好看了。”
敲窗子的声音响起,是沈京墨,他西装笔挺,整个人容光焕发。
“连翘,怎么到了还不下车?”
他抬手之间,那对蓝宝石的袖扣映入连二少的眼帘,他捂着胸口,感觉被箭射中了。
心好痛。
“小妹,我也喜欢宝石袖扣。”
连翘打开车门,笑意盈盈的点头,“知道啦,等你生日时我也送给你一对,比这更好的。”
最后一句安抚了连二少受伤的心,下车时还挑衅的看了沈京墨一眼。
沈京墨立马拉着连翘的小手,“我生日时,你送我什么?”
连翘特别无奈,这也要争?“你想要什么?”
沈京墨眼巴巴的看着她,像是企盼礼物的孩子,“绿宝石袖扣。”
自己的男朋友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宠着。“可以。”
沈京墨得意的看了连二少一眼,看吧,我家女朋友对我最好!
连二少:……
“你这是坑我妹妹的钱!”
沈京墨争的是钱吗?并不是,是宠爱。
“你妹妹,我女朋友是大富豪,她愿意为我花钱,怎么着?你羡慕啊,也去找一个愿意为你一掷千金的女朋友呗。”
两人幼稚的对话让连翘听不下去了,甩开他们进入饭店,真想当作不认识他们。
却在宴会厅被人拦住了,“这位小姐,请问你有请柬吗?”
“有。”连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家伙还在外面斗嘴,“在我男伴手里。”
服务生面带笑容,态度很好,“那请等一会儿。”
徐春妮正带着女儿沈菁,侄女徐珍珍站在里面迎接客人,刚将一名客人送进去,转头一看,就看到年轻美丽的连翘,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服务生,她不是我们家请的客人,赶她走。”
她只要一看到连翘,就想起那天的事情,就觉得自己的胳膊好痛。
惹不起,那就远远的隔开。
服务生有些茫然,“啊?”
四周没有其他宾客,徐春妮不用再装了,撕下虚伪的贵妇面具,毫不留情的奚落。
“连翘,你这是想嫁入我们沈家?别做梦了,我们沈家可是名门望族。”
上次装逼被打脸的事,她已经忘了?
连翘惊讶极了,“名下没有一点产业的望族吗?听说,你家住的房子是租的哟,你这一身行头不会也是租的吧?”
论毒舌,连翘半点不输人。
徐春妮穿着一袭旗袍,料子很好,款式也不错,衬的她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脂脂抹粉,戴着一条珍珠项链,容光焕发,还挺像一回事的。
此时,她面色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胡说。”
连翘捂着口鼻,一脸的嫌弃,“喷的是什么香水?好臭,买不起贵点的香水?那拿着鲜花薰薰也是可以的,三代会穿衣,四代会吃饭,你这是第几代的名门望族?”
徐春妮出身贫寒,哪懂这些?就算嫁进沈家,也只是一个空壳子,只能比别人过的好些,想要大富大贵,那是不可能的。
她看到又有客人进来了,赶紧扬起温婉的笑容,轻声斥道,“什么三代穿衣四代吃饭的?颠三倒四,莫名其妙,这位小姐,我们沈家不欢迎你。”
“噗。”后面的客人忍不住笑了,沈家大房的太太果然是个假把式,连这些道理都不懂。
倒是这位美丽的少女有点见识,衣着品味也不错。
徐春妮只当他们在笑连翘,更加有底气,“麻烦让一让,别挡着尊贵客人的路。”
连二少快步走过来,冷嗖嗖的声音响起,“挡谁的路?”
沈京墨比他走的更快,一把揽住连翘的肩膀,冷冷的打量徐春妮,“咦,这不是我妈的旧衣服吗?不是都烧了吗?怎么穿在你身上?”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所有人都懵逼了,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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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丑态百出
徐春妮出身贫寒; 从小缺衣少食; 一件衣服从老大穿到老小; 能穿十几年,破了都舍不得丢。
像这种高档的定制衣服; 她怎么舍得烧掉?
死人的衣服怎么了?照样能穿!
这不,她偷偷挑拣了一番,扣下了几箱衣服,修修改改; 够她穿几十年的。
这也是没办法,沈华军虽然月月有分红; 但还不够买一件好衣服呢。
像她身上穿的定制绸缎旗袍; 料子好,手工好; 没有几百大洋是拿不到的。
都是钱啊; 为什么都烧掉?
当然; 暗中做是一回事,被人叫破又是一回事。
“京墨啊; 你弄错了,这是我刚定制的旗袍; 你一个大男人的,分不清这些也正常……”
她脸上挂着矜持得体的笑容; 好不容易请到这么多重量级的人物,绝对不能出错。
沈京墨淡淡的扫了一眼,“袖口有名字。”
“啊?什么?”徐春妮下意识的撩起袖口。
众人定睛一看; 果然有字!
沈京墨神情有一丝怀念,“W。W,我母亲王薇名字的缩写。”
徐春妮如被雷劈中,脸色惨白如纸,仿若□□的曝光在公众的眼皮底下,任由公众批判。
啊啊啊,什么毛病,为什么要在衣服上绣字?
这还不是最惨烈的,最致命的一击来了。
沈京墨眉头紧皱,不屑而又鄙夷,“对了,你脖子上的珍珠也是我妈的,你女儿的那对珍珠耳环也是我妈的,你到底扣下了多少好东西?”
幸好大部分的首饰都留给了他们兄妹,被他们带出国了,他都留给妹妹了。
像这种不显眼的珍珠首饰,则被落下,也不知怎么的被徐春妮顺走了。
他们眼中不值钱的东西,在徐春妮眼里就是宝贝,出席这种场合都戴着。
她倒是想要真正的宝石,但太贵。
徐春妮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颜面全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沈菁面红耳赤,第一反应就是拽下珍珠耳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珍珍穿着白色的裙子,笑意盈盈的说道,“这是姑夫送给姑姑的定情信物,沈京墨,珍珠都长这样,你真的弄错了……”
在她看来,衣料也好,首饰也罢,不都一样吗?
却不知道,上流社会的人最讲究衣穿住行,他们从小就看惯了好东西,能一眼看出这件衣服值多少钱,是哪家店什么时候出的款式。
要是定制的,能看出是哪位大师傅的手笔,也能分清每样首饰的不同之处,能分辩正品和高仿的区别。
厉害一点的,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你受过什么样的教育,家里背景如何。
这是从小好东西砸出来的好眼力。
不知道不要紧,但硬要装出我很懂,我很无辜,错的是你们的样子,就很讨厌了。
沈京墨都不爱搭理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女人,“蠢货。”
连翘笑眯眯的补刀,“各大首饰店出品的东西都有标记的,通常定制的东西也会有暗记,有迹可查,你这些常识都不知道?不信的话,当众查验一下?”
静默,还是静默,徐珍珍不敢,徐家母女更不敢。
沈京墨郑重警告,“请马上脱下亡母的衣服和首饰,否则我就要告你一个偷盗罪。”
扔下这句狠话,他拉着连翘施施然的进去了,只留下几个神色复杂的女人。
后面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