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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添添开车直接回了家里,一路上秀眉皱着。
廖芝见自己的女儿回来,问道,“怎么说的?”
“妈,我想喝杯水。”腾添添将包扔在沙发上,头痛的扶了一下额头。
廖芝倒了一杯冰水给她,坐在她的对面。“勒东昊……都问你什么了?”
腾添添皱眉看着天花板,“妈,你说,姐她现在在哪里?如果勒东昊找到姐,我们要怎么办?”
廖芝眉毛微挑,不说话。
腾添添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妈!也许姐她有一天会回来呢,这种感觉好害怕,我们,要不要试着找找姐?”
廖芝冷着脸,“添添,是不是那个勒东昊对你做了什么?找到她回来干什么?以前添添你不是这样的,怎么一个勒东昊吓得你乱了阵脚?”
“妈!”腾添添站起来,“你都说了那是以前,我觉得姐其实没有什么错,我的一切都是姐的爸爸用死亡换来的,就是这样,我才不安。”
“忘记你那无聊的感觉!准备一下,去和你的朋友们参加舞会。”廖芝将礼服扔给腾添添。
“妈。”腾添添叫着廖芝。
她捏着昂贵的礼服,想起了姐入狱的情景,那时她13岁,她以为姐杀人了,她讨厌姐,她不要同学说她有个杀人犯姐姐。
可是五年前,她害的姐那样,姐独自一个人带着不多的钱出国,从机场离开的那个身影,她到现在梦境中都还存在。
勒东昊攥着手里的纸条,递给助理,开车直奔墓地。
二十分钟后,车穿过城市中央下了高速,进了郊区。
一声接着一声的闷雷,天色阴暗起来,但没有下雨。
勒东昊看到山上的墓地,他下车,突然觉得步子沉重,可可爸爸的面孔出现在他脑海里,那个他非常痛恨的人,如果不是他……!
路边三五个放学的小女孩,手中五颜六色的雨伞在耍着玩。
勒东昊恍然想起第一次给艾可送伞。
她那时候腼腆爱脸红的样子就是惹的他想逗逗,似乎她怎么逗都不会发脾气的样子让他欺负她上了瘾。
“我真的不能要你的雨伞,外面在下雨,你也需要雨伞啊。”艾可把雨伞推还给他,站在他半米外,就好像视他为有毒生物一样。
那时学校里这样古板的女生不多见,勒东昊邪魅的笑,“靠近我站一站又不会怀孕。怕什么!”
勒东昊那深沉的眼眸望着艾可的脸,看的艾可一阵发毛,脸瞬间红到耳后,他挑眉一笑,把雨伞接了过去,拿在手里就作势要踹。
艾可果真是不经吓的,立刻抓住雨伞。“你干什么啊?”
勒东昊邪气的扬起唇角,“除非你要!否则我就毁了!”
艾可总是被他逼得满头大汗,“那,那我要吧,明天再还给你。”
还他……勒东昊真觉得这丫头是油盐不进的,除了学习就不知道干点别的?
上山,数着墓碑,终于看到艾可爸爸的墓碑,他大步走过去,却在见到墓碑前的东西时一怔,酒和鲜花?
他不能控制的激动,在确定那些东西是新鲜的,疯了一般跑下山。
腾添添已经约了人开车去了雷斯特,不可思议的接勒东昊的电话,心里忐忑,“什么?你说……今天有人去看过姑父?不是我和妈妈……”
勒东昊的眼神沉沉的,说不出的阴霾,挂断电话。
“喂?“腾添添对电话叫,对方已挂断,她吓得手发抖攥不稳方向盘,是谁去看了姑父?
半小时后,勒东昊的车驶进地下停车场,一直等在外面的窦丽倩迎上去,紧张的问道,“东昊。你去哪里了?你吓死我了。”
勒东昊似乎非常高兴。“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
“啊,怎么会。”窦丽倩被他的笑容晃了眼,跑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东昊,我跟你去房间换衣服,晚会要开始了。”
见勒东昊没有拒绝,窦丽倩挽住他手臂时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不见他的助理呢?对于勒东昊身边的一点小不同,她都在提心吊胆。
“你能行吗?我来吧!”容纳千人的宴会厅里,宾客众多,小金要抢下艾可手里的银色托盘。
“呃这……”艾可不知所措。
这时,钱宁和纪典修高调入场,纪典修此时在璀璨的灯光下身着那身黑色西装,深邃漆黑如冰洞的眼眸慑人魂魄,强大的气场一瞬让宴会厅鸦雀无声,钱宁优雅甜美的微微一笑,这时冷冻的宴会厅里才传开人们的热络寒暄。
“跟在我们后面。”钱宁经过艾可身边,瞥了一眼她受伤包扎着的脚趾。
纪典修蹙眉看了一眼艾可,那是什么意思?艾可没懂,她咬着唇,跟着就跟着,不容拒绝不是吗!
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两个精致的杯子,看来她要跟在这两个人后面小心应付才是。
钱宁再敢害她,她可能,真的可能会丢杯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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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他很介意
钱宁挽着纪典修手臂的姿势就像是怕纪典修会跑掉一样,挽的死死的。
艾可端着托盘,微微低头。
迎面走来一个法国人,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与纪典修握手,用完全不怎样的中文对纪典修说道。“很荣幸来这里。”
“能见到爸爸的朋友,同样很荣幸!”纪典修默默说道。
“哦,美丽的小姐。”法国男子上前拥抱钱宁。
钱宁没动,乖乖的让法国男人亲吻脸颊拥抱。
“敬纪老的公子一杯。”法国男人伸手要艾可手中托盘里的红酒。
艾可上前一步,法国男人伸手去拿酒,倒酒时,不经意看向艾可微微抬起的小脸,色色的对她笑。
艾可被这个人看的一阵慌张,怎么回事?她不认识这人啊。
纪典修与法国男子撞杯,深深皱眉抿了一口红酒。
法国男子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艾可的身上。
“失陪!”纪典修淡漠的向里面走去。艾可跟在后面,纪典修回头,他很介意地看了一眼艾可,艾可慌张,表示真的不认识那个人。
没走出几步,纪典修又突然回头,深邃的眼眸在艾可的脸上打量,“你,找个角落休息,不要跟过来了!”
“……”她又怎么了?哪里又做错了?为什么他冷着一张脸这样!
纪典修已经转身,钱宁瞪了艾可一眼,艾可感到莫名其妙,又怎么了?
真是阴晴不定的脾气!
伸手将发丝掖向耳后,歪着头在宴会厅里窜着空子找安静的角落。
钱宁看着艾可做贼似的溜出去,撒娇的挽着纪典修:“修!她是服务员诶!为什么不让她跟过来啊?”
纪典修沉默,没有回答她,深邃的眼眸微暗,脑海中闪过她吃力的端着托盘的手腕,似乎红肿了,到底,身体上哪里是没有伤的,小孩子一样不会照顾好自己吗?
纪典修所到之处,皆是四五个人聚拢,寒暄客套,可他的脸上,再也没有过半分笑容,那些人,似乎也习惯他一贯的摸样,因他的冷漠。说话亦是万分小心。
艾可拎着银色托盘,走出去,外面的空气非常好,刚才在里面不知道,出来才发现,似乎落了一层小雨啊地上,潮湿的。
从偌大的宴客厅出来,往东边走,是一条蜿蜒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边是柔软的草坪,再往前经过一个精致的小木屋,就变成了一段小木桥,下面是很浅的水流,清澈无比。
她身处的这里,是黑蓝色的天空,美丽极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冷着脸不让她再跟着,但这样似乎也不错,可以偷懒。
就地坐在木桥上。呼吸着小雨后的清新空气,头靠在旁边的一个高高的石头上,很想休息一会儿。
宴客厅内。
勒东昊并不擅长社交这些,但他的身份也是很多人知晓,不断的有人上前跟着攀谈讨好,他只觉无趣,喝了一口红酒,转身就走。
在跟人说话的窦丽倩看到,鞠躬表示抱歉,去追勒东昊。
“等等,东昊……”窦丽倩上前几步追上。
勒东昊转身,“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窦丽钱白嫩的小脸上僵硬,“东昊,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社交活动,可是……为了你爸爸,也要做做样子不是吗?”
“我妈他告诉你的?”勒东昊声音上扬,明显不耐!“还有,丽倩你说错了,那个人不是我的爸爸,是纪典修的爸爸!”
勒东昊黑着脸甩开窦丽倩,大步走出去。
窦丽倩站在原地深呼吸,微微的皱着眉,她又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