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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典修蹙眉,抓住她的手腕,薄唇凉凉地,“怎么会插进去?”
他选择相信她的话,抢刀子,无论怎样的抢法,刀子也不会抢进别人的腹部!
“有人,有人推我……”
她的声音细小的像是蚊子。
“什么?再说一遍!”纪典修的声音更冷。
她几乎瘫坐在地板上,棉签早就掉在了脚边,双臂抱着膝盖低着头,“我不是很清楚,我觉得身后有人在推我,可是当我反应过来回头,没有发现奇怪的人,那些人,我认不清谁是谁。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杀人,那个人倒在了地上,有人报警带走了爸爸和那些人,她们说我杀了人,我说我没有,我不肯走!”
“然后呢?”纪典修抿着唇,她那时候那么小。
“然后?”艾可眼睫毛都是湿润的泪水,她紧张的手指放在嘴边咬着,“然后东昊来了,警察不许他靠近我,他打了警察,冲过来红着眼睛告诉我,不准认罪,我认罪就是逼着他带我一起死!”
“……”纪典修可以想象,若是他,同样会那样做,不准她认罪!
纪典修倾身捧起她小脸,“别怕了,已经过去了。”
“可是都变了,”艾可声音哑了,“我也吓傻了,开庭前,勒东
昊的妈妈来看过我,告诉我,如果我不认罪,爸爸会坐牢,那我就认罪。我被判了八年,东昊恨我了,恨我不听他的话,他撕心裂肺的不让我走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反正人生也完了,就一头撞死吧,可是我心疼他,我想,我死也不要让他知道,我怕他会跟我一起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纪典修不敢置信,修长的手指摸上她的脸颊,“你,坐过八年牢?”
艾可点头,随即又混乱地摇头,“是五年,开始判了八年,后来又重审,我看到爸爸在法庭上憔悴却不敢直视我,也忍受着东昊冲动的好像要掀了法庭的危险样子,我心里紧揪着,东昊的妈妈找了关系,也为我花了不少的钱,那个被我捅了一刀没死掉的人替我求情,最终我判了过失伤人罪,但是也有五年,其实八年五年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就觉得像是死了一次一样……”
“五年……”她竟然坐了五年牢。
艾可已经没有泪水了,眼睛干涩的疼,她抿着唇,“从进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完成的学业,被我折磨的要疯掉了的东昊,我生命中想要去珍惜的,都不得不放手。”
艾可抬起头,注视着纪典修的眼眸,仔细地看着,她在寻找着一种熟悉的眼神,就像她出事之后,邻居和同学,一切认识的人,那种见她像是见到苍蝇一样的恶心眼神。
劲典修抓着她的手臂,站起身,将她从地板上抱了起来,走向她的房间问,“在看什么?”
艾可虽然此刻嗓子还是哽咽的难受,但是心里轻松了很多,好像堵在肺里的一块棉絮被拿出去了,呼吸都顺畅了起来,她憋了憋嘴说道,“孩子,还可以留着吗?”
纪典修薄唇紧抿,将她抱进她的卧室,她被放在床上,男人濡湿的唇舌覆上来,亲吻着她的唇,身体压上她的身体,对身下的女人,总是有办法的,她被他压得喘不上气,只能用力的呼吸,而这种呼吸听起来近似娇喘。
他倐地离开,深邃的眼眸凝睇着她,“有没有一种感觉,想在我怀里睡着?”
在他怀里睡着?艾可恍惚,那样会很踏实。
他为什么这样问?然后这样问过,转而脸上又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哭也哭过了,心情放松了不少,艾可感觉到到处都是他的味道,她摇了摇头,“不想。”
纪典修不悦!
“等想了,你我确定关系!”语毕,纪典修拿出烟盒打火机,点上一支烟,起身离开。
艾可一怔,什么关系?她听到他打开门走了,艾可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似乎是信任她的人。
纪典修按了电梯按钮,拿出手机打给方劲,蹙眉道,“出来喝一杯!”
PS:这是艾可知道的表面,真相要逐渐等北北剥离开来。
修会去接那个孩子去别墅验DNA(3000+)
“你,其实早就找到她了?”窦丽倩故作平静地问,在勒东昊房里。
勒东昊点点头,“所以……”
“所以你急于抛弃我?”窦丽倩还是再度开口时失去了她的平静。
她心里疼,非常非常的疼,可是疼的在滴血这个男人也看不见!有时候不是看不见,而是看到了也会视而不见!懒
勒东昊看着窦丽倩,“我们,是早晚的事情,当初为什么订婚,你不妨去问问你妈妈!”
“我妈妈?”窦丽倩挑眉。
勒东昊的声音平息了些,点上一支烟坐下说道,“丽倩,我们以前的生活不会一成不变!”
“你们见面说了什么?”窦丽倩盯着勒东昊的俊脸。
勒东昊蹙眉吸了一口烟,“她说我们没有可能,已经结束了……”
“那正好!东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窦丽倩嘴角绽放一抹笑,却很苦。
“不是。我……”勒东昊低着头,紧紧低着头。
虽然窦丽倩和他订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毕竟,一个女孩子青春正茂的八年给了他,这件事情里,几个人耗尽了八年,那么长那么痛苦的八年,这样对待她,终还是有些不忍。
“你为了她哭?”窦丽倩不敢置信!
勒东昊别过头去,燃着的香烟在手指尖颤抖着,他心里苦。虫
他的状态,痛苦程度,似乎比八年前遇到时,还要糟糕那么多……
窦丽倩气的哭泣,“你可以还给我八年的青春吗?东昊……我在你身边八年了,你真的就是一块冰做的石头?我怎样捂都捂不热你了么?不要对我这样,谁能还给我八年!我马上就是29岁了东昊……我一直等,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丽倩——”勒东昊站起身。
窦丽倩睫毛上湿湿的,她哭着。“什么都不要说!我不要听!不要!”
她打开门,哭着跑了出去。
勒东昊脚步挪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
走廊中,窦丽倩的手机响起,她接起,然后说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接着留意。’
合上手机,乘电梯下楼去,入住时和勒单白两人,选择的度假村内小木屋,可以吹到海风,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拉开窗帘,打开木质窗子,仰头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这种感觉好可怕!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心还像是被割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刚开始,在八年前,妈妈提出让他跟勒东昊订婚,她是不愿意的,因为她爱着纪典修,她觉得,如果读完书,嫁给纪典修那样的人,会很幸福,可是他好像不喜欢自己,总是做出一些让她死心的事情。
她也在想,究竟什么时候爱上了勒东昊?
小时候,她和纪典修勒东昊一起长大,添添是个小孩子,她们都成年了,添添还什么都不懂,只会哭,其实勒东昊和纪典修是很好的铁哥们,记得那时候初中里三个男生是谁也惹不得的,按照生日排序,纪典修是老大,勒东昊老三,二哥叫什么她都不知道,因为他很冷,冷的不容人靠近!她那时候喜欢纪典修这种男子,没有考虑过勒东昊,因为他太花心,太滥情,可是谁又能想到,几年后再见,他潦倒的可怕,为了一个女生整日酗酒,颓废的不成人样!
原来她不知道这个订婚是有隐。情,到了她死心塌地爱上这个男人的时候,妈妈才说出真相,那她能怎么办?唯有死死地守住这个人,无法想到的是,八年了,他还是没有爱上她。
房门被推开。
勒单白一身波西米亚长裙,戴着大大的沙滩帽,摘下太阳镜,这个女人和窦敏一样的年纪,却看上去比窦敏年轻很多很多。
看到窦丽倩哭了,勒单白挑眉,“我们倩倩怎么了?”
“阿姨……”窦丽倩挪动,无助地搂住勒单白的手臂。
“怎么这么没有出息?发生什么事情?”勒单白在床头的纸巾盒内抽出两张纸巾,轻轻擦拭窦丽倩眼角的泪水。
窦丽倩坐起来,瘪嘴说道,“刚才小茉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她说,星期六,纪典修会带那个孩子做亲子鉴定了。”
“然后呢?”勒单白倒了一杯果汁,问。
窦丽倩的眼睛有些红,蹙眉说道,“我不想阻止,反而想让她的孩子快点认了修这个亲生爸爸,修喜欢她,修是个大男人了,她们之间有个孩子,修如果确定那个孩子是他的,会想办法跟她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