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韵冉妥沤小K浪悄︳勺苏庑┩猓芸隙ǖ氖撬畹牟皇歉叩壬萄г海敲矗喟胧枪⒋笱А�
法国公立大学不筛选学生,不收学费,这使其成为中国学生留学的首选。大多公立大学的学生,总是低有昂贵学费和精英师资的高商学生们一头。虞雪表现得尤为明显,在巴黎中国学生联盟中,她从不和公立大学的学生有太过亲密的联系。或许她在Facebook上面加了他们做好友,但平时会打电话的,在MSN上聊天的,一起出来的,要么是高商的,要么是理工学院的,要么是政治学院的。
Sam回答说:“你们高商的人,貌似都不怎么和其他学校的人讲话。”
可见虞雪之流划分出的贵族学校与平民学校的等级制度,荼毒至深。
微婉不太介意所谓贵族高商和平民公立的分别。从小到大,她汪家的哥哥姐姐尚且不做这种事,汤毅凡也是亲民的典型,且事实摆在眼前,高商不是人人都是精英,比如她,况且公立大学也不一定就没有人才。
当然还有,她念念不忘某碗友好的醒酒汤。
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她依然需要那一个朋友。
“中国人,也不会和小混混在一起打球啊。”
Sam啊了一声,转了转指尖的篮球。
“谁都需要朋友。”
她倒没想到头回聊天,他们就这么有默契。
微婉很开心。
Sam又说:“对了,上次的醒酒汤我还冰在冰箱里。”
从“那么默契”到“真的很默契很默契”,微婉开心得不得了,她欣然接受这种邀约,不忘加上一句:
“现在我已经戒酒了哦。”
2
从那天之后,微婉和Sam成了朋友。给了她三个街区的惊喜过去之后,他也回归了男版虞雪的形象,简朴,刻板,一成不变。但就像修灯泡那次的小俏皮一样,他时不时地会让她眼前一亮。
几天的观察下来,他家庭应该并不殷实,日子要锱铢必较地过,她见过他冰箱里排列整齐的,从最便宜的迪亚超市买来的土豆。他有他的人生理想要实现,她见过他白日里的课余时间都西服领带地贡献给工作面试。可当他拿到一些offer后,他又拒绝了,其中包括很多大牌名企。这让她不禁觉得,他有更大的野心。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是个专注的人。
这对她来说,就像吸盘一样管用。
而且,他的原则性比虞雪还要强。
例如,不管多累,也要一周运动五天,一、三、五是篮球这类有氧运动,二、四则是相对舒缓的心肺机能运动。他特别指出,周末可以休息,但在学习日中运动是绝对不可以停止的。
“运动应该是喜欢才去做的事,为什么要定这种规矩给自己呢?”
“因为‘是否要运动’这个问题,是没有商量余地的。”
“……为什么?”
“你会不刷牙出门吗?”
不久后,微婉就彻底摒弃了他是男版虞雪的这一看法。
为了应付下周的课程,她在图书馆预习,猛啃教授布置的所有阅读书目。夜色渐深,她不得不把所有书借出来,带回公寓熬夜苦读。这次她可是立志好好学习,绝不被困难打倒的。
Sam了解了她的情况之后,皱着眉头许久。就当微婉以为他会像虞雪一样,同情且幸灾乐祸地走开时,他不但没有,反而还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建议。
“不要全部读完这些书。”
“什么?”
他坐在她书桌对面,翻开小山上的第一本,将书立在她的面前。
“你听说过一个叫作目录的东西吗?”
她睁圆了眼睛。
他合上这本,又打开了下一本,极快地理好了所有资料,并娴熟地指导她道:“通读会磨掉你所有的兴趣。从现在开始,认真地精读目录,以及每章的绪论、结论,然后,粗读其他段落,遇到你感兴趣的句子,做个标记。”
她不解:“可是这样的话,遗漏掉重点怎么办?”
他回答:“你会,但你的老师不会。”
“课堂上留意你没标记过的内容,做笔记,这样所有的重点自然会被补齐。”他朝那几十本书努了努嘴,“看大量资料的时候,要擅于留存注意力能量。通读是一种浪费。”
微婉又一次叹为观止了。这理论她从没听过,但似乎很在理。
不过……
“嘿,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可我又不知道你成绩怎么样……我连你在哪个学校都不知道。”
Sam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纸,他冷笑着转过来给她看。她面红耳赤,是小测验的试卷,她的成绩是七分。
“我的成绩,教你足够了。”
在Sam的理论中,课堂的一个半小时是最重要的,任何课前预习和课后作业都不能弥补课上的走神:“如果你是一个懒人,”他的原话,“就在课上好好听讲。课上聚精会神的五分钟,相当于课后发愤图强的三个小时,就是这么简单的数学道理。”
警惕课上走神,因为时间长了你会习惯性地走神,这是最可怕的事。
注意教授讲的细节问题,因为他们往往以个人不同的注意细节为傲,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会在这里出考题。
后来,微婉就邀请他到商校的图书馆来和她一起学习。在她心里,像所有非高商的学生一样,他一定也想感受高商的学习氛围的。而事实正是如此,不然他不会答应她的邀约的。而她恰好需要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学习伙伴,于是他们恰好互惠互利。
几周下来,微婉的学习效率大有提高,小测验成绩的显著提高给了她更多的信心。她开始真心地相信着,自己会顺利毕业。
在毅凡、怡风之后,她身边又有了另一个聪明人。
她知道毅凡是何种类型的聪明,也知道怡风,甚至知道虞雪,但Sam的聪明,总叫她觉得诡异莫测。
此人气质若大地,胸中却有星空。
为了回报Sam,做一个好朋友,微婉会自告奋勇地帮他去超市采购低价的土豆,这样他就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去面试,还不用担心回家饿肚子了。另外,她也就可以蹭一点他做的饭吃。老天,Sam的饭真的是人间美味。但渐渐地,她发现买菜这事比她想象的要难,可她以前真不知道长芽的土豆不能吃,或者蘑菇和香菇不是同一种东西,或者一餐饭需要一个洋葱还是一袋洋葱。
“你不是说要买虾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他们只有青色的虾,没有红色的虾!我没敢买,怕买错了。”
Sam盯了她几秒钟,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小姐啊,虾在下锅之前……不是……红色的……都是……算了。”
她渐渐发现自己也分不清鸡腿肉和鸡胸肉,再后来,她头疼地认识到原来煮菜的油也分很多种类,她也费解锅子家族的众多名字和形状。而分清不同的酱汁,则对她来说显得尤其困难。
“这些玩意儿,我还在学。”
她高傲地表示买菜不是自己的强项,转而担起洗碗的活计。
Sam则不得不把她洗过的每个碗都再洗一遍,同时板着脸告诉她,她刚才洗两只碗用掉的水,他可以洗一头大象。
“你究竟会做些什么呢?”
“……我可以把饭吃得更干净一点!”
Sam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会打篮球,会学习,会做饭。相比之下,易微婉自以为自己一无是处。他帮她这么多,教她学习,让她蹭饭,她总得想些办法来回报他。她试过买现成的饭菜给他,但他看上去并不开心,像每个自恋的聪明人一样,他只吃自己做的食物,不是怕被下毒,而是其余烹饪皆不入他的眼。
她闷闷不乐。
以前对虞雪愧疚,她可以找汤毅凡来送她上学(多蠢啊,可,她又怎么知道呢?),对Sam,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学校,什么专业;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家里有些什么人;不知道他有什么困难,她可以帮到;最可笑的是,她甚至连他的中文名字都不知道。
她郁结难解。
既然想不出他需要什么,她转而去想自己可以提供什么。
紧接着她想起了除去化妆外,自己的唯一特长——调酒。
如果她可以在金融理论课的学期末小论文中拿到十五分以上,她不如就以此为借口,约他好好庆祝一下——在她看来,这事是相当有把握能实现的,因为她有Sam的全程指导。
“用三天完成你的论文。”
这是Sam给她的第一点建议。
“可你也说过,如果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