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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夏语默一开始便不打算告诉凌修铠。
本来就为这事犯难的她现在一听到冉小染提起来,顿时皱紧了眉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愁。
“额,那让铠帮你去拿回来好了。”见着夏语默面露难色,冉小染稍稍迟疑了一下,忍不住开口说道。
夏语默抿唇,抬眸对上了冉小染的视线,她一脸认真的望着冉小染,小心的叮嘱着:“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凌修铠!”
“好……可是为什么……?”冉小染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解的神色,怔怔的望着夏语默。
“他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去拿回来的,如果为了这点事让他跟家里的长辈起冲突就不好了。”夏语默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的说着。
闻言,冉小染的心中微微一颤,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原来如此的表情,她点了点头,抬眸望着夏语默:“不告诉铠也可以,不过你得注意安全,毕竟身子不太方便。”
“我也知道呢,所以才会一直没有去拿。”夏语默瘪嘴,一提到这事儿就有些沮丧了。
见状夏语默注意力不太集中的样子,冉小染黑眸微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差距的冷意,听着门外的动静,她的耳朵动了动,随后端起了夏语默不经意放在桌子上的热牛奶,一脸好意:“小默,喝一点吧,快冷了。”
“好,谢谢。”夏语默伸手去拿冉小染递过来的杯子,脸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哐当——
啊——
随着玻璃杯摔落到地上的声音,冉小染惨叫了一声,手背被滚烫的牛奶烫红了一片。
“啊……”夏语默连忙站起来,看着冉小染手上洒满了牛奶,指尖还有白白的牛奶滴落,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默默念着:千万不要留疤啊……
“怎么回事?”这时候,凌修铠的声音响起,他冲进了房间,紧锁眉头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原本在门外听着的他还以为是夏语默遭到了什么,于是紧张的跑进来,却不想是冉小染的手背被烫红了一片。
“我……我不是故意的……”转眼看着凌修铠一脸紧张的样子,夏语默心中咯噔了一下,还以为凌修铠的质问是对自己,于是她微张唇瓣,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责的神色。
刚才她接被子的时候,好似是只手一滑,才将牛奶洒到了冉小染的手背上的。
“不怪小默,小默现在的手脚容易水肿,拿不稳是正常的,我用冷水冲一下就好了。”冉小染被痛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她紧张的说着,随后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哗啦啦的流水从浴室里传来,夏语默和凌修铠四目相对,凌修铠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夏语默却感到有些担忧,生怕冉小染的手背上留下疤痕。
“你没事吧?”凌修铠皱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他抓着夏语默烫烫的手指,仔细的看了看后还是不放心的问着。
“我没事,不知道小染的手背会不会留疤……”夏语默咬唇,凌修铠对她的态度让她感到很安心,只是脑海中闪过冉小染的手背时,她还是有些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650 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我没事,不知道小染的手背会不会留疤……”夏语默咬唇,凌修铠对她的态度让她感到很安心,只是脑海中闪过冉小染的手背时,她还是有些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没有谁会怪你,一会让楚河给小染擦点药膏。”凌修铠拉着夏语默,看着她一脸自责的样子,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的说着。
而这一幕,正好被从浴室里冲手走出来的冉小染看到,她的心中泛起了一抹冷意,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那抹红肿,她咬了咬唇,努力的克制心里的妒火:“我没事的,你不要自责了。”
“我看看你的手。”见着冉小染出来了,夏语默连忙上前,拉着她被烫红的手背。
“真的没事。”冉小染刚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夏语默便拉着她的手,看着手背上赫然出现的几个大水泡,夏语默的眼睛瞪大了几分,脸上浮现出一抹吃惊的神色。
“额……这还叫没事吗!”夏语默脸色一变,抬眸盯着冉小染,看着冉小染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她更加自责了。
“去叫楚河来给小染上药吧。”凌修铠黑眸一扫,也很清楚的看到了冉小染手背上的大水泡,他的黑眸一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牛奶,望着夏语默说道。
闻言,夏语默哪里顾得上多想,她连连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此刻,房间里就剩下了凌修铠和冉小染了,四目相对,凌修铠的眼底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深意,冉小染好似有些心虚一般的挪开了视线:“你也出去吧,小默一个人糊里糊涂的,别磕磕碰碰到了身子。”
“怎么会被烫得那么严重……?”凌修铠没有理会冉小染的话,他的目光像是将冉小染整个人都罩住了一般,在审视着什么。
“都怪我,怕这个天冷,所以用了吸热的杯子给小默泡牛奶……”冉小染蹙紧眉心,又开始自责起来。
因为她知道,这些残渣碎片,凌修铠只要稍稍一查就会知道了,若是现在自己只顾着诬陷夏语默的话,只怕到时候凌修铠还会反倒将这件事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索性,一开始就无比坦诚的将整件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又有谁会知道,刚才在浴室里的几分钟,冉小染是开足了热水往手上冲,这才会让整个手背看上去严重很多。
“小默不是故意的。”见着冉小染这般模样,凌修铠黑眸一沉,薄唇微张,维护着夏语默说道。
闻言,冉小染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她抬起头来,清澈的双眸对上了凌修铠的黑眸,好似心情都放松了几分:“我知道啊,我不是一直在说小默不是故意的吗?”
“嗯。”凌修铠微微点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默火急火燎的让我过来,这是怎么了?”楚河走进来,平静的声线也随之响起。
“没事,就是烫着了一点。”冉小染的目光已经转向了楚河,她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干净透明。
“我看看。”闻言,楚河眉梢微蹙,目光瞥了一眼凌修铠,随后抓起了冉小染的手背。
楚河很快的给冉小染的手背上上了一些清亮止疼的药膏,“如果出现不舒服的症状,要及时告诉我。”
“谢谢。”冉小染一脸了然的点头,冲着楚河开朗的笑了笑。
“过去吃饭吧。”见着冉小染这般模样,凌修铠眉心微蹙,说不上是为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于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开。
凌修铠的反应,冉小染净收眼底,她的心中升起一抹得意,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她和楚河说笑着朝着饭厅走去。
吃过晚饭后,楚河来到了凌修铠的房间。
“的确是烫伤。”楚河眉梢微挑,一脸认真的望着凌修铠。
“好吧,那她的手背不会有什么事吧?”闻言,凌修铠心中的那抹怀疑降低了几分。
“正常来说不会,只是不知道她的体质会不会因为蛊毒的关系受到影响。”楚河继续说着。
在凌修铠开口之前,楚河的回答他大概也知道了,他蹙了蹙眉心,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其实我不明白,你对冉小染为什么一直放不下心来。”见着凌修铠这副神色,明明就自相矛盾的,他不信任冉小染,却又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九年来的变化吧。”凌修铠抿唇,本来不该对楚河说这些的,他却破天荒的开口了:“也许,冉小染都这样了我还会怀疑她是不对,但是我不能掉以轻心,让小默陷入危险中。”
“……我会早点帮小染调理好身体,这样她也能重新开始。”既然凌修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语默,那么楚河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毕竟,夏语默的安危,大过了一切。
凌修铠和楚河谈完了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
冉小染的房间里,躺在**上的冉小染看着自己手背上缠绕的绷带,她的黑眸里迸发出一抹狠戾,她缓缓的将手上的绷带解开,随后将手放入了一盆冰水里。
腊月天的自来水,凛冽冻骨,冉小染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楚难耐的神色,她却生生的忍住了,连一声都没有吭一下。
……
冉小染病了,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呢?”楚河一脸不解的望着冉小染,看着冉小染微凉的体温,他有些纳闷。
“咳咳……我不会是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