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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此事或许还有说明的机会。
可惜当时李建成不在场,整个李家都被猪队友给坑了。
若非双方乃是亲兄弟,李世民绝对不会相信李建成的话。如今李建成与李世民暗中较劲是有,但却是良性的,兄弟二人之间并未曾有龌龊。
“知道没有人信,但偏偏没有人相信的荒谬之事才是真相,实在令人无奈至极!”李渊无奈道:“但即便如此,消息还要泄露出去,日后或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正说着,李神通自大殿外走进来,一双眼睛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李建成身上:“你小子好样的,居然将龙宫秘库给搬空了,不愧是我李家的种!”
李世民沉默,李渊无语,李建成满是苦笑。
“叔叔这般风风火火的赶来,可有什么紧要之事?”李世民赶紧岔开话题。
李神通道:“建成回来的正好,金顶观又来上门讨债了,建成得了东海龙宫那么多好处,随便拿几件将金顶观打发了事,这件事下面的人可都在看着呢。”
李建成无语,他懒得再解释。
李世民无奈,只能咳嗽一声,将李建成的事情叙述一遍。
“你逗我呢!”李神通看向李渊父子三人,然后对着李世民道:“你说的话你信吗?编都不编的贴乎点。”
听闻此言,李世民苦笑,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自己尚且不信,如何指望别人信?
“你们兄弟怎么这么抠了,这性子可得改改,莫要寒了下面众人的心!”说着话看向李渊:“大哥,你说句话。”
李渊无语,他说话?他说什么?
给金顶观钱财、粮米,他们要吗?
金顶观不缺粮食,缺的是天才地宝。
“如今府库紧缺,你叫金顶观在等等。”李渊无奈道:“之前世民所言都是真的,这次我李家吃亏吃大发了,这闷亏令人心中难受至极。”
“那些宝物哪去了?”李神通无奈道。
听了李神通的话,李世民闷闷道:“都被大都督张百仁暗中算计收走了。”
“玄冥法杖呢?”李神通追问一句。
“玄冥法杖被我拿走了。”李建成道。
李神通无语,过了一会才道:“好歹有一件玄冥法杖在手,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大都督好手段!我去打发了金顶观的门人。”
“叔叔且慢。”李世民忽然开口。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李神通看想李世民。
李世民眼睛一转:“关于这金顶观,侄儿到有个想法。”
“你有何想法,速速道来。”李神通笑了。
金顶观
张斐与张百义相对而坐。
父子没有隔夜仇
“你说说你,怎的去练乱七八糟道法,这欢喜禅法却不适合我道家兼修,你为此坏了多少女儿的清白身,在这般下去我也护持不得你,日后因果业力找上门来,你如何是好?而且你练成阳神,却是驳杂无比,怕是一次转世之劫都度不过去,炼之又有何用?”
张斐心平气和,捣弄着身前的茶水。
眼前这个自家从小疼爱的儿子,已经步入了左道歧途,日后大道无望。
张百义面色凝重的低着头,紧紧咬着嘴唇:“我就是不服输,全天下都在夸奖大哥,我没道理会比大哥差,但为何所有荣光都照耀在他身上,我却连陪衬都做不到,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没道理我会比他弱。”
“唉!”张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双眼睛收回,看着沸腾翻滚的茶水,眼中露出一抹坚决。
第082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唉!”
一声叹息散去,唯有张百义端坐在案几前看着逐渐冷却的茶水无语,张斐的身形早已无踪。
“斐哥!”赵如夕站在山脚下,看着自山顶下来,满面悲伤的张斐,急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张斐抿着嘴唇,毫无血色。
一阵阵北风吹来,气氛压抑而又沉闷,张斐声音沙哑道:“我要去涿郡走一遭。”
赵如夕愣了愣,然后道:“金顶观与涿郡早就没了恩怨、因果,你去涿郡作甚?”
“我不能看着百义就这般沉沦下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义堕入轮轨,毁了道途!”张斐面色严肃的站起身,迎着北风逐渐走远:“百仁已经炼化先天神祇法身,可以出手化掉百义的道功,以神血重新为百义铸就无上根基,我去求他!”
瞧着张斐逐渐走远,赵如夕静静的站在那里,许久才轻轻一叹。
“娘,爹要去哪里啊?”一个粉雕玉琢的童子自远处走来,童子七八岁,再其身后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赵如夕无奈一叹,揽着一双儿女,向金顶观走去。
涿郡
张百仁炼好金尸,正要闭关成就自家乾坤,忽然听侍卫禀告:“都督,金顶观张斐求见。”
“他来做什么!”张百仁看着平整的土地,此时北风已经止歇,天空中鹅毛大雪片片滑落,被其拿在手心。
瞧着冰雪融化,张百仁才道:“去将其带入大堂,我稍后就到!”
侍卫领命而去,张百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望着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不曾运转道功,任凭雪花坠落于肩头。
过了一会,张百仁才起身向前院走去,却见张斐坐卧不安的在大厅中喝着茶水。
张百仁走入大殿,一双眼睛看着张斐,忽然展颜一笑,双手抱拳一礼:“见过道长!”
张斐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许久无语,过了一会才露出温和笑容:“你如今返璞归真,若非当面,我都不知你靠近,察觉不到你的生机。”
张斐当然察觉不到张百仁的生机,因为张百仁根本就没有生机,三魂七魄俱都躲入了神胎中,哪里还有生机?
张百仁看着张斐,十多年不见,依旧犹若往昔,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沧桑、风尘之色。
有侍女端来茶水,张百仁缓缓落座,与张斐喝了一会茶水,才听张斐开口道:“你母亲还好吧?”
张百仁沉默,过了好一会才道:“我已经多年不曾见过她了,整日将自己锁在小院里,除了送饭的侍女,谁都不见。”
听闻此言,张斐脸上愧疚之色更浓,过了一会才道:“我能去看看她吗?”
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哀求。
张百仁点点头,领着张斐来到后院,一座竹楼小榭前。
“便在这竹楼中,若非我能察觉到其体内生机浓郁,只怕还以为已经出事了。”张百仁看着紧闭的柴门低声道。
张斐静静的站在柴门前,许久不语,天空中雪花垂落,落满了二人的肩头。
颤抖的伸出手指抚摸着柴门,张斐终究没有推开,而是转身快步离去。
瞧着张斐的背影,张百仁总感觉有几分狼狈的味道在里面。
当张百仁回到大厅,张斐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案几上的茶水不语。
见到张百仁走进来,张斐才道:“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吧!”
“我过得好不好,其实你应该清楚。”张百仁端起茶盏,静静的喝了一口。
张斐闻言许久无语,过了一会才道:“今日找你,是有事相求。”
“哦。”张百仁看着张斐,露出一抹诧异之色:“果真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还真是应了这句话。”
张百仁慢慢站起身,来到大堂门口,瞧着天空中飞落的积雪,眼中满是惆怅:“什么事,说吧!”
张斐来到张百仁身边,二人并肩而立,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张斐道:“你也知道,百义天资及不得你,从小被我娇生惯养,被人诱惑走入歧途,修炼了佛家的欢喜禅法。”
“欢喜禅法?倒是不错,也为一门高深道功,修炼极致可化作欢喜佛陀,直指阳神果位,不错不错,倒是好机缘。”张百仁连连称赞。
张斐闻言面色铁青道:“这逆子,资质如何及得上你?修炼欢喜禅法需心中无情无欲,凭他的心境修为,如何能斩去情欲?”
张百仁默不开口,只是一双眼睛看着飘零的雪花,欢喜禅法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入正途,但却是真真正正无上法门,没有大毅力绝难练成。
前文也说,修炼之道,在于坐得子午,而欢喜禅法却是直接省去打坐参禅之功,男女双修一步登天,但关键之处却不得产生情欲,免得浊了元阳,坏了大丹真药,炼制出的阳神也不过假神罢了。
“百义小小年纪混在女人堆里,也不知自哪里得了欢喜禅法,坏了门中众位长老家女子的清白,待我发现已经晚了。若非我厚下脸皮不断求情,只怕那畜生已经被人打死!这混账害人害己,自己修为不成,反而坏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