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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家。”
“他不但不会允许你重建诸葛家,你的神通蒙蔽不了天机太久,他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然后取走你的脑袋,没有人能救得了你!”陆敬修自远处山林间御风而来,落在场中:“只要你诸葛家的那颗毒瘤存在,早晚诸葛家血脉要彻底自世间消失。就算是你的本体,也会中有一日被那怨气诅咒拉入尘埃,然后再无生机。”
谁能想到,之前与玄奘论法的竟然是诸葛孔明的法身,只是却输了!
诸葛孔明与玄奘论道,竟然输了!
“此事我早有考虑,不怕张百仁不屈服!”诸葛孔明眼中露出一抹冷笑:“山高路远,诸位有缘再会。”
话语落下,诸葛孔明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丛林中。
“你说,咱们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百仁?”张衡面色犹豫。不管怎么说,张百仁体内流淌着张家血脉,与南阳诸葛氏比起来,远近自然不必多说。
“诸葛孔明可不是好惹的,此人在轮回中已经打磨出了金身,掌握了法则之力,东风玄妙莫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两不相帮!”三符童子不紧不慢的道。
听了这话,群雄你看我我看你,才听三符童子道:“眼下压制佛门是大,哪里有时间去管那些私人恩怨。诸葛亮算起来也是我道门中人,水镜先生也是哪位门徒,若真的闹起来,咱们可都是难办。”
“我要回洛阳老宅。”走在大街上,七夕忽然挣脱了张百仁手掌,抚摸着怀中的大狸猫。
张百仁闻言转身看向七夕,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七夕默然不语。
“终究我是你父亲!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非要因为一个外人,叫人看了咱们父女的笑话?”张百仁捋了捋七夕的发丝,整理着其领口。
“姐姐,爹不容易,比你想象中要难得多!他也是爱女心切,那房姓书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后来他自己不也是承认了吗?干爹毕竟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你就原谅他吧!”织女走过来,一双眼睛看着七夕,露出点点哀求,拉住七夕手臂不断摇晃。
七夕嘴唇抿起来,过了一会才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张百仁:“那就这一次!”
“下不为例!”张百仁伸出了手掌。
七夕看着张百仁的手掌,转过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张百仁苦笑,摸了摸七夕的脑袋:“走,随父亲回去!”
长安城外
张百仁有属于自己的庄园
长安城论道结束,庄园内一片寂静,大家都在忙着消化论道所得,一时间倒是难得的安静起来。
佛道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有了朝廷正统的支持,张衡自然是压了佛门一头,但佛门大乘佛法的蛊惑力不是一般的强,道门还是低估了大乘佛法的威力。
佛门,已经在中土扎根了!
“唉,真累,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后院竹林内,张百仁端坐在竹子下,手中缓缓雕刻着人偶;观自在此时坐在张百仁身边,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勾心斗角,乃人活着的意义!若整日里无所事事,岂不是闲着无趣?”张百仁手中竹屑纷飞:“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凝聚出法则,打磨出金身,然后掌握法则之力,而不是去想着勾心斗角。佛门的事情,我都已经落下伏笔,没有人能更改的了定数。”
“我有的时候就是羡慕你,整日看你跑来跑去,也不见你修炼,怎么道行蹭蹭的涨?”观自在瞪大眼睛。
“古往今来,张百仁只有一个!”张百仁话语很自信。
“可观自在也只有一个。”观自在翻了翻白眼。
张百仁摇摇头,他经历的劫数,不足为外人道也。
更何况,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自己气运昌隆,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但是自己失去了多少?
眼睁睁的看着最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怀中,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个道士根脚追查出来了?”张百仁头也不抬的道。
“这道士身形诡异,也不知是何来历,我竟然推算不出来!”观自在眉头皱起:“怕是变数,尽早抹去的好!”
“其灵魂中气息古老,至少是三百年前的人物,三百年前一千年内证就阳神的高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总觉得有一段因果落在了那道人身上!”张百仁搓了搓手指,然后放下手中刻刀:“对方遮掩天机的秘术,却有独到之处。”
“都督,不用猜了,确实是故人。”一道身影自竹林外,慢慢的来到了张百仁身边。
尹轨!
“不知是何方神圣?”张百仁道。
“这个人你与其打过交道,你不但斩了其弟子,更是坏了其法身,将其家族血脉尽数斩尽杀绝!”尹轨慢慢的走来,盘坐在张百仁身边。
“诸葛卧龙!!!”张百仁动作顿住,眼中满是杀机。
“不错,正是他!”尹轨依靠在竹子上,慢慢悠悠道:“谁能想到,道门竟然将他招来了。”
“原来是诸葛家的余孽,确定吗?”张百仁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雕像。
“说来也奇怪,那些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讨论,似乎断定我不会告密!你说可不可笑,凭你我的关系,这等大事我岂能不招呼你?”
“诸葛卧龙?不可怕,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只要诸葛流风还活着,早晚诅咒之力会将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张百仁沉默一会,才淡淡道。
诸葛卧龙的死,是早晚的事情。
“可关键是现在他似乎找到了破局的办法。”尹轨道。
“破局的办法?怎么破局?”张百仁闻言一愣:“诸葛流风不死,没有人能破局。我不死,诸葛流风就不会死!这是一个死局,没有人能破的开。”
张百仁手指敲击着膝盖,过了一会才道:“若能将其抹去最好!”
“有劳道兄走一遭了。”张百仁这话是对着身旁影子说的。
一道扭曲的影子自张百仁背影中走出,刹那间消失在丛林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现在大乘佛法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尹轨慢慢悠悠道:“道门本来无意与你为敌,更不想阻碍你佛法东传大计,但是……送上门的便宜,道门没有推拒的道理。”
“一切皆是定数!”张百仁捡起刻刀,又开始继续雕刻。
尹轨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当真是要踏入天道了,果然天塌不惊。还要多久才能证就大罗?”
“不知道,或许一瞬间,或许是千百年,只差了一个锲机!”张百仁不紧不慢的雕刻着手中雕塑。
“玄奘恢复记忆,也就在这半个月内,你打算好日后如何对他了吗?”尹轨道。
张百仁闻言沉默一会,方才道:“我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他能证就阳神,虽然有我的谋划,但却也是他自己的付出。至于说日后觉醒记忆,他若还认我这个哥哥,替我镇守大乘佛法,镇压白马寺的气运,我自然是高兴。他若不认我……”
张百仁洒然一笑:“算是了却一段因果罢了。”
话语落下,尹轨愣了愣神,张百仁什么时候开始这般洒脱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张百仁吗?
第1966章 诸葛孔明的算计
“这就是天道的力量吗?”尹轨的一双眼睛在看着张百仁,等候张百仁的答案。
张百仁闻言不置可否,继续雕刻着雕像:“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瞧着张百仁那副淡然的表情,尹轨心中诞生一抹钦佩,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会踏入天道的。
天道深远,不是谁都能一只脚踩进去,然后在一只脚迈出来。
可惜
帅不过三秒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竹林的宁静,只见织女面色苍白的奔入竹林,站在张百仁身前,迟迟不曾开口,只是眼中露出一抹为难。
“发生了什么?你的心乱了!”张百仁放下主刀,看向了织女。
“七夕姐姐在与人下棋。”织女低声道,话语里带有一丝丝犹豫。
张百仁闻言顿时面色凝重起来,七夕若是与寻常人下棋,织女自然不会是这般表情。
“在与谁下棋?”张百仁问了一句。
“今日登坛讲法,与三藏法师论道的那个道人!我见小姐与其谈笑风生,怕不是寻常朋友。”织女犹豫道。
“咔嚓!”
指尖一道雷霆划过,不受控制的逸散而出,刹那间将手中雕塑化作齑粉。
张百仁眼睛里满是怒火,“腾”的站起身,二话不说向竹林外走去。
小轩窗前
七夕与诸葛孔明正在下棋,棋盘上的黑白二色棋子杀得焦灼,难分难解。
七夕的鼻尖点点汗水沁出,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