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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真人推辞不过,只得举起酒碗,喝了下去,“扑通”一声醉倒在台上。
他的徒弟方雪急忙将师傅扶起道:
“我师傅因身体原因,已多年不饮酒,抱歉,抱歉,我扶我师傅去休息了!”
袁辖大声令道:
“来人!扶范真人去客房休息!”
两个弟兄上前和方雪一起将范真人扶走了,袁辖等人又继续喝酒。
酒宴散后,客人们到城楼观看烟火大戏。
一阵锣鼓轰鸣,乐声骤起,雄狮又狂舞跳跃,腰鼓有节奏的拍击起来。
忽然,城楼大坝上通亮的火把熄灭,万炮齐鸣,各式烟花齐放,使整个夜空呈现出五彩缤纷的壮丽景象。
知府大人在城楼上指指划划,赞赏烟火的巧妙设计,兴趣甚高。
城门内的大街两旁也有序的放起了礼炮,烟花,将大街上空布置成了一条滚动的巨大彩流,漂亮之极。
郭家庄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梦境中。
城楼下,大戏台旁突然出现六个蒙面人……!
蒙面人忽的飞起,夺过守卫庄丁手中的大刀,飘上大戏台上,逢人就砍,大坝上顿时一遍混乱。
早已守候在此处的陈仕铭、胡玉秋、上官琼飞身上台战住蒙面人。
刹时间剑点万千,星光灿灿,犹如生出万千火苗儿,分不出哪是虚哪是实,剑点一明,剑气大盛,森芒夺魂。
只见胡玉秋握剑的手臂一振,身形一拧,人剑闪电般旋动起来,顿时搅起无数剑花,电射而出。
剑花闪过,血雨飞溅,三条血泉冲天喷出,戏台上如大雨撒落,三个头颅,逢发飞舞,在戏台上空飞速旋转。
胡玉秋这一剑三雕的确凶狠,手法干净利落。这是她十年后的第一次出手,可谓一剑惊人。这是三个身手不凡的高手,却同时丧命在这一刹那间。
另三个蒙面人大吃一惊,心知不好,急欲逃命,晚了!一切都迟了,三个冰凉的星点瞬间钻进了他们的心窝。
“砰!砰!砰!”三声闷响,倒在戏台上的血泊中,双腿一蹬,翻了白眼。
一切都发生在这短暂的一刹那间,六个刚才还气势汹汹,锐不可挡的蒙面人,就这样去了。来时凶凶,走得悻悻。
生命本就是那么的短暂,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呢?自寻短见,还弄脏了这个美好的人间大地。影响别人生活,落得死了还被人骂。
突然,袁辖大喝一声!
第56章 爹爹您在哪儿
“没事了,大家继续吧,这是一场实战表演,一切都是假想的。这场表演要告诉大家,和平安定的日子可贵。大家要珍惜,共同爱护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城楼上的宾客们亮眼一看,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的确是假的,戏台上和原来一样干干净净,并没有刚才的头颅与尸体。
知府大人大声叫道:
“好个障眼法,够精彩,哈哈哈哈!”
不错!知府大人的确说得不错,是胡玉秋施展的障眼法,只不过知府大人弄反了。
厮杀、头颅、尸体是真,人们刚才看到那干净的戏台才是假的。
就在城楼大坝子上发生打斗厮杀,人们大乱时,后院关押李奎龙老爹的小楼前,夜空中突然飞过两只大蝙蝠。
周围站哨的弟兄们正看着城楼前五彩缤纷的烟花,有个弟兄叫道:
“刚才好像有两只大蝙蝠飞过去了!”
众弟兄向小楼定睛看去,并无异样,小头目道:
“你是看烟花看得眼花了吧!大家精力集中了,别再看烟火,这种时候最容易出错!”
一个弟兄道:
“头儿,你说得容易,这满天的烟火哪能让人集中得起来哟,还是去几个人到小楼上看一看吧,要是出了差错可不得了啊,这关系到咱主人的安危呀!”
头目道:
“说得是,来五个人随我去二楼看看!”
头目领着五个弟兄来到小楼二楼上,到关押老头的窗口一看,老头还是完好的坐在大椅上打瞌睡。几个人四处查看了一遍,并无异样,这才又放心的下楼,回到原来的哨位上去了。
那范真人由方雪和两个弟兄扶到客房休息后,方雪连声谢了两个弟兄,便给范真人盖上被子,关上门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方雪确信两个弟兄已走,急忙叫起床上的范真人。
两人换好夜行衣等到城门的骚动声传来,便悄悄从窗口跃出,射上屋顶,向后院的小楼方向摸去。
又是一排礼炮烟火冲向夜空,让人眼花缭乱的烟花在夜空中四散开来,二人轻身飘起,飞向小楼。
范真人和方雪卧在小楼顶上,知道守卫一定会到楼上查看,便卧在上面不动。
一会儿,果真有几个人上楼查看。
待几个守卫查看完后,下楼去了,两人才轻轻的从房顶向后窗口摸去。
方雪悄悄的摸到外走廊的屋角处守候,监视动静,配合范真人从后窗入屋。
哪知他刚刚蹲下,一只巨掌便放到他头顶,方雪连一丝声音也没发出便被压成了一堆烂肉。
范真人轻轻打开后窗,轻身跃入屋内。
“爹!孩儿救您来了!”
范真人轻声叫道。
老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是谁呀!周围都是守卫,你怎么进得来呀?这太冒险了!”
范真人轻声道:
“爹!我是老三奎元啊!您是凉着了吗?声音都有些变了!爹吃苦了,再危险,孩儿也要救爹回去!”
“啊!是奎儿呀!爹是凉着了,他们点了我的穴,我周身无力,怎么走啊?”
老头心急道。
李奎元伸手将老头背在身上道:
“不要紧,孩儿背着爹就是了!”
老头道:
“多亏了我儿孝顺!”
老头说完,敏捷的将一把尖刀刺进了李奎元的背心,一股樱红的鲜血冒出。
李奎元“嗖”的一声射出了窗口。
李奎龙回到李家庄已是傍晚,便吩咐他的堂叔哑老头李纪仁将后花园中的老宅子打扫干净,从现在起,此屋不准任何人入内。
他的老娘从里屋出来骂道:
“龙儿呀,你这兔崽仔又在搞什么鬼名堂啊,你爹都被你害得被人抓走了,你还有心思去想鬼想怪。是不是又到那儿弄到一个姑娘啊?你们几父子就没一个好的,个个满肚子坏水。我警告你,你不赶快放了郭家少爷,你那死鬼爹可就凶多吉少了。那一伙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们是山上的土匪,你惹着他们,有你受的了!”
李奎龙不耐烦的道:
“娘亲呀,您老人家就别烦我了,我心中有数的,爹爹很快就回来了,放心吧!”
老太婆眼一瞪,生气的出了客厅大门,不再理会他了。
这老宅子是一个很不错的小花园,过去是李家祖上小姐们的闺房禁地。后来,因为一个丫环上吊死了,就一直没有人敢在内住,便荒废至今。
小花园围墙有两丈高,两扇厚厚的朱红大门长期被一把大锁紧锁着,显得有些神秘。
这小花园有一个侧门,从侧门进去有一个小小的四合院,虽然是在小花园内。但又和花园是由一道墙隔开了的,这里是过去伺候小姐们的下人住的地方。
郭小朋就被李奎龙安排在这小四合院中,卧室布置得的确不错,客厅中名茶好酒一应俱全,真还把他当师傅一样的供起来了。
哑老头打开门,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入到客厅中。将一盘麻辣鸡丝、凉拌耳片、一碗香菇炖鸭、一碗红烧肉放到小桌上,指指桌上的菜便退了出去。
郭小朋在一张长台上取来一罐陈年老窖,破开封泥,打开密封盖,一股浓浓的香味让郭小朋直吞口水。
他满满的倒出一大碗酒,坐到大椅上美美的大吃大喝起来。
“哈哈!这龟孙子还真把老子当师傅供起来了,不错!不错!菜香酒美,鸭绒被。好吃好住,还挺够意思的!”
吃饱了,喝足了。郭小朋摸摸满是油腻的嘴,伸了个懒腰,来到院中。旁边有个小凉亭,凉亭外是一个不大的花圃,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四合院后面是什么地方呢?他不知道。他想跃上房顶去看看,又觉不好。假如后面是住的小姐或是少奶奶们的居室,被人发现,那名声就不好了。他打消了好奇的念头,决定先住下再慢慢看,妄动总是弊多利少。
郭小朋在凉亭上呆了一会儿,便回到卧室,倒下床休息了。
他要好好的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