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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激烈!很快就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一群母狼终于肯放过他了。他静静的躺在炕上调息疲乏的身躯,直到天已黑尽,他要去约会了,才伸了伸手,小妾们立即涌过来给他穿衣洗脸。
啊!这小子太会享受了,可辛苦的时候也太辛苦了,呵呵呵!有辛苦才有享受嘛。
郭小朋起了床,穿好外衣,拿起台上的乌金剑,正要出门。
“相公!马上吃晚饭了你又去哪儿哟?”金豆豆问道。
“啊!我约了几个朋友商量一些要事,你们吃吧,别等我哈!乖!”
郭小朋说完在妻妾们脸上分别亲了亲就出了门。
郭小朋来到酒店,那靓妇和几个头戴大毡帽,只露出眼睛嘴巴的男人已经在哪儿吃喝的热闹了,一见郭小朋到来,一个个都起身施礼。
“前辈们不必多礼,都请坐下说话!”
郭小朋说毕同大家一起坐下,拿起已斟满的酒碗与大家一起干了一碗说道:
“今天中午饭一过,我便去了哪儿,果然是他,今夜……”
郭小朋如此这般的给大伙交代一番后说道:
“好了!酒就暂时不喝了,办完事,我们再一醉方休。大家填饱了肚子,就回去准备吧!”
天上无星无月,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漆黑的夜除了远处有点点微弱的灯火,其余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万虫的各种怪叫声,偶尔传来的几声狼嚎外,似乎整过大地空间都没有了生命活动。
到处一遍死一样的静,人们都入睡了,所有的动物牲口都休息了,当然很静。但大家别忘了,还有夜间出来捕食的野兽动物没有休息,还有夜间出来执行特别任务的人们没有休息。
这漆黑的夜正好掩护着他们的行动。
三更刚过,一个身穿杂役服装的老头一拐一拐的出现在监管营的大坝子中,在他自己手中提着的马灯微弱的灯光下,映现着他那面黄肌瘦的脸上那一道道深深的皱纹,就好像那黄土高坡上的那些沟壑似的。只见他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艰辛一样,吃力的拎着一个大木桶向中间那个蒙古包走了过去。
老头今天看来身体很是不佳,连提这木桶的力气都没有了,走了几步实在是走不动了,便停了下来转身向后面的蒙古包内叫道:
“阿力古!你这小子在干嘛,还不快出来帮手!老子都走不动了。再晚一点又该被军爷们骂了!”
“来了来了!锅还没洗完哟!”
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残疾青年一拐一拐的从蒙古包里跳着出来,边走边说道。
“一会儿回来再洗!”年轻人来到老头身边伸手抬起木桶就往中间那座蒙古包门走去,老头伸手揭开门帘,两人抬着木桶进了门。
守卫一见大吃一惊!上前拦住老头喝问道:
“老朱头!这怎么了,不知道制度了吗?这种地方怎能多带人进来呢?出去!出去!”
老朱头擂了擂腰说道:
“何军头,你没看见我走路都成问题了吗?没有一个帮手帮忙你们就饿肚子吧!这可是上司同意了的。难道你不知道?”
姓何的守卫偏着头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说道:
“哦!我真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
“这真是的,这么大件事怎么不通知你们呢?我们的头有点儿失职哟!呵呵呵!”
老朱头“呵呵”笑道。
“我说老朱头啊!这话可是您说的哈,我可没这样说!”
何看守急忙撇开责任说道。
“这本来就是嘛,我怕个球啊!我都快死的人了。老子实话实说,谁也不怕!呵呵!”
老朱头“呵呵”笑着似乎喝醉了酒地说着流出一窜口水,因为他的满口黄牙最近已掉了一半,说话漏风,一笑就会流口水。
“好啦好啦!不同您嗦了,这肚子早就粘在背脊骨上去了,我那一份呢?打给我吧!”
何看守说道。
第200章 给犯人送饭
老朱头“呵呵”笑道:
“啊!你们的还没送来,这是牢饭,剩饭剩菜都煮在一起,等一会儿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实在是饿了,弄一碗吃着先吧,什么牢不牢饭的哟,我们不一样是坐牢的犯人吗?只不过我在他们外面而已!”
何看守说道。
不错!他的话一点儿也不错。说实在话,这些看守一年四季都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上班,这不是和那些犯人一样嘛。
怎么说这老朱头就是不愿意打给他饭吃,因为这些饭菜里面剩饭剩菜时间长了,都已经变质发酸了,那能给他们吃呢?
何看守没法,只好骂骂咧咧的一边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井盖上的大铁锁,郭小朋眼定定地看着看守将铁柱制成的井盖抬起翻过来放在地下。小心的注视着老朱头和何看守的表情怕他们突然生变。
何看守没好气的对老朱头说道:
“快点进去吧,早点喂完这些猪。赶快给我们送吃的来,饿死我们了。老朱头!若是有酒就给我拿一碗来让我解解渴吧!”
老朱头向郭小朋使了个眼色,让他走前面,然后应道:
“好吧!一会儿给你一大碗,别喝醉了就行!”
郭小朋心领神会的闪身上前,首先下到土梯上往下走去,那恶臭味儿,越往下走就越浓烈,两侧土壁上挂着的马灯将土级照的昏昏蒙蒙的,这光线和臭气融混在一起让人想呕,隐隐约约可听见那声嘶力竭的犯人痛苦的呻吟声。
老朱头领着郭小朋走完了十五级土梯,拐了一个弯,再走十五级土梯已来到了那个较宽的走廊上,算是一间长方形土屋吧,里面摆满了各种刑具,这儿就是这里的简易审讯室。
两个看守正面对面的坐在铁门前的小台前吃着花生,喝着小酒。
老朱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郭小朋,干咳了几声责备道:
“你小子第一次跟着来送饭就偷懒,老子不是今天身体不争气才懒得求你呢!还不赶快帮我将饭桶提起来走?送完了牢饭还得给弟兄们送宵夜呢!快呀!还愣着干什么?”
郭小朋那易了容的脸皮虽然没有多少表情,但他那双眼睛和声音却显得极不情愿的说道:
“老朱头,我可没有这个义务帮你提饭桶哈,我能出手帮着你抬已经够给你面子了。没见你将你的工钱分一些给我?”
老朱头可上火了,立即大声呵斥起来:
“你******就是一个白眼狼,自己去赌场赌输了回来给老子赌什么气哟!想当初不是老子推荐你来帮做饭,哪有你的份哟,不是老子教你炒菜做饭,你能混得下去?今天老子病了,提不动,叫你帮帮手,你就给老子叫起板来了!李班头,你过来给老哥评评理!看这小子该不该挨抽!”
正在吃酒的李班头站起身走过来,看了看这背陀脚跛的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年轻人也是,人说**************,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不就是叫你帮忙提个饭桶嘛,就累死你了?真没出息!”
“快提起来!走!”
李班头说完喝道。
郭小朋无奈的伸手提起饭桶,老朱头手拿长勺骂骂咧咧的在后面跟着。李班头拿起钥匙“叮当”一声开了锁,推开了铁门,见老朱头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便劝道:
“老朱头您消消气,可能是他今天输大了,没地方出气,耍耍性子而已,您老人家就原谅他吧!”
李班头提着一大串钥匙走在前面对身后的老朱头一边走一边劝着来到了最下面的牢房。
“开饭啦……!”
李班头大声叫道。犯人们听见叫声,一个个将从来没洗过的饭碗和汤碗放到了地下的小窗口。郭小朋提着饭桶来到第一间牢房铁门前放下饭桶。老朱头拿起长勺打一勺子饭扣在地下的碗里,再将勺子伸进汤桶里盛了大半勺子汤和菜叶倒在地下的另一个碗里,就算分好一个犯人的饭了。
这李班头虽然是看守里的一个小头目,但他对这老朱头确实不敢太过冒犯,因为他们的饭菜也是这老朱头做的,也要他老人家给你送来你才有的吃。要得罪了他,说不好他就会在菜里吐口痰当猪油给你吃你也没办法。
郭小朋就这样提着两只木桶,一个个牢房前停下打完饭又往前走,看见里面的犯人真是五花八门的,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还有僧人道士,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偻烂,有的胡须已长到了肚脐,有的遍体凌伤,有的拖着断肢残腿甚是可怜。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