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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总是不尽人意,正当二人吃了个半饱之时,旁边五个汉子却发酒疯,打了起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一把抓起一个瘦小个矮的老头一扔,老头像断线的风筝飞向郭小朋。郭小朋见如此阵势,老头如落地,不摔个脑袋开花,也得摔个半死。
郭小朋闪电般伸出左手,轻轻顺势接住老头放于地下。
哪知道这个枯瘦的小老头瞬间伸手扣住了郭小朋的腕脉,郭小朋左手立即动弹不得了。
袁辖在旁还没发现有异,继续喝着他的酒。
郭小朋心中火起,真是好心被雷劈,火道:
“你这是找死!”
话音刚落,老头便倒在地下,喉咙上多了一只小飞镖,正“咕噜咕噜”声往外冒着鲜血。
没人看见郭小朋动手,因为此时他的左手已被控制,动弹不得。唯一就只有他的右手了,可并没人看见他的右手动作,这老头就倒下了,喉咙上就多了一只被鲜血淹没的小小蛇形飞镖,再也起不来了。
几个汉子刹时闪身围了过来,高声叫嚷道: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快报官府拿人!”
这一嚷,立刻围上来一大堆人。而且街上的行人也不断涌来,很快把饭店围得水泄不通。
袁辖已知是怎么回事了,只见他霍的站起,“叮”的一声抽出明晃晃的大刀,高声道:
“******,恶人先告状,老子可没时间和你们胡搅蛮缠,不想死的请马上让开!”
袁辖大刀寒芒一闪,一个汉子立刻人头落地,众围观者“哗”的让开一条道。
可另外三个汉子在那高大汉子带领下,个个挥舞刀剑封住去路。
郭小朋从身上摸出一锭五两重的白银扔给店老板,高叫一声:
“得罪了!”
三道乌黑的寒光如疾风闪电般一闪而失,三个汉子“!!”声倒地,各人喉咙上多了一个小黑点,瞬间被涌出的鲜血淹没。
郭小朋和袁辖一闪便出了店门,跨上枣红马,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一切都发生得突然,也结束得快。没有人发现郭小朋出手,几个汉子便被飞镖封喉而死。
生命就是这么的短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钱,为了那白花花的十万两白银。活着多好,为什么要为财而死呢!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第10章 残疾人说书
袁辖一向少语,但对于他这个少主人,他却该说的一定要说。因为他肩负着郭金成在五年前临行时的叮嘱:
“对郭小朋的言行要像长辈那样引导教诲,历练他的意志,增加他的江湖经验……!”
袁辖追上郭小朋道:
“少爷,每个人都会犯错,而且会常犯错。但在敌人面前,特别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决不能犯错。这样的错误往往会让你追悔莫及,丢掉性命,所以不能犯错。在任何人面前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包括我在内,你明白吗?小朋!”
郭小朋对这个从小在他肩上玩耍长大的长辈诚恳的点点头道:
“我明白了,袁大叔,这就是你常讲的江湖险恶,不要相信任何人,只信自己的判断!”
袁辖道:
“对!就是这个道理。有时,你最信任的人会意想不到的出卖你。这些人有的是长期潜伏在你身边的敌人,有的是经不起金钱利益的诱惑而出卖你,也有的是一时疏忽而说错话无意中泄露了你的秘密,也有的是因某种利害关系而无赖,被挟持所为。所以,你必须学会多方面的应对突发事件,妥善的处理这些问题。才不会让敌人得逞,才不会杀错人或被人杀!”
郭小朋问道:
“如果对自己身边的人都不信任,谁还会帮助你呢?那不成了孤家寡人了吗?”
袁辖回道:
“对任何人都要防并不等于不信任人,这就要有高深的处事技巧了。既要让你身边的人,你的朋友,邻居们感到你是完全信任他们的,又要做到防止他们中有人出卖你,这就要技巧了。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要长时间的去磨练总结!”
郭小朋点点头,反复的思考袁辖的话,过了一阵又问道:
“袁大叔,这几天我杀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太鲁莽太残忍了呢?”
袁辖道:
“不,对于敌人决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不容有半点仁慈之心。不然会丢命的,你做得非常对。对于犯错的人,只要他知错能改应给条出路。用人要信人,信人不等于不防人,你明白吗?”
郭小朋道:
“我明白了,袁大叔,谢谢您的教诲!”
袁辖道:
“少爷,我不敢在少爷面前卖弄,只是和少爷交流一些看法,互相探讨而已!”
大道上的泥泞已渐渐干了,扶老挽幼的行人车马渐渐多起来。
太阳正悄悄的往远处的山下躲去,大地一遍通红,天快黑了。
行人,马车加快了脚步,往各自的家里赶去,一座高大的城墙已展现在郭小朋眼前。
高大的城墙上身着盔甲的卫士们持枪佩剑,背挂硬弓不停的来回走动着。城门两旁威武的守门军士注视着每辆进城的车辆和行人。
两个军士正在旁边对一个可疑男人进行搜身,还拳打脚踢。那男人好像毫无反应,任人折腾着。
不知男人说了句什么话激怒了两个军士,两人同时挥拳重重的向男人胸部猛然击去。“!”两声闷响,两个军士却飞出丈余开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
这下可惹了祸,城楼上飞身冲下来一员武将,城门口六个军士也随之冲了过来。
那武将手持一只长枪骂道:
“大胆逆贼,敢动手打伤朝廷军士,你是不想活命了,给我拿下!”
男人不紧不慢的道:
“慢!请问军爷凭什么拿在下呀?”
武将道:
“你打伤正在执法的公差!”
男人道:
“胡说,你颠倒是非,这里这么多百姓都可证明,是你们当兵的对我拳打脚踢。我却从没还手,怎么说我动手打伤公差呢?”
围观的群众哄叫道:
“不错!是军爷动手打人,这男人没还手,我们都亲眼看到的……!”
武将道:
“胡说,军士们打你怎不见你有伤?我的士兵可有伤在身,人人可见!”
男人道:
“你的部下有伤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那是他们打我心急,用力过猛自己摔了的,难道还要让我这个被打的人负责?”
武将一时语塞,满面通红的道:
“拿下,到衙门去讲吧!”
军士们一拥而上,有的扭手,有的抱腿,但就是搬不动那男人。男人既不动手也不出声,如一块巨大的磐石钉在那儿一动不动。
突然,“轰”的一声炸响,尘沙漫天飞滚,直冲蓝天几丈高。几个军士如断线的纸鸢向周围飞射出去丈余,重重摔落在地上打着滚,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好功夫!”
郭小朋忍不住叫出声来。
武将猛然挥枪刺向男人,那枪刺的速度快如闪电快如疾风。可就是枪枪刺空,连男人的衣服也挨不着。男人不断的叫道:
“好枪法,好枪法。好厉害的岳家枪!”
男人只是避让,却无还手之意。那武将见总不能得手,将枪使得水泼不进,试图封死男人的周围去路,困住对方,伺机捉拿。
武将枪使得兴起,忽听一部下叫道:
“将军别刺了,人已不见了!”
武将收住架势一看,果然圈中的男人不知去向,生气的一跺脚,骂道:
“******,活见鬼!”
“哈!哈!哈哈!将军请了,小人去也!”
只见那男人站在城楼屋脊上大笑着向城门旁的将士们挥挥手,一晃便不见了人影。
郭小朋和袁辖进了县城。
天已尽黑。
宽大的街道用青石板铺得整齐漂亮,街道两旁垂柳成荫。一色三层楼宇沿街而立,各种铺面门前灯笼悬挂,卖布匹的,卖成衣的,卖杂货的,卖包子油条的,卖面的,酒店,饭店,客栈包罗万象,样样俱全。
虽然天刚黑,但街上的行人也不少。
从城门进去便是一条十字大街,从十字路口向左拐不远处便是得月楼大客栈。
这个客栈是过往客商们首选的食宿地方,也是这条街上最高的楼房,共有五层。
地层有一个较大的大堂接待招呼客人,右边是一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