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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烈家的不死不休,自己这些兄弟怎么会死!?
“堂主……这种方式到第八位面潜伏,慢慢的蚕食烈家,可行么?”老光有些担心的问道,此前一直都在第三第四几个低位面混迹,突然一下子要到第八位面,让他有些接受困难。
“能行。”姜春语气淡然的说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直面报仇显然不可取,而就算等今后实力有成再去第八位面报仇,届时也难以在第八位面找到烈家所在。”
“这倒是。”老光点了点头。
姜春挤出一丝笑意,走过去拍了拍老光的肩膀:“放心吧,我有烈孤云一个月的记忆,在伪装这方面没问题,之后到了第八位面我们再低调一点,隐鳞藏彩、相机而动便可。”
“好!听堂主的,为了兄弟们的仇,就算此一去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他惨然的笑了笑,望了望自己的断臂:“反正我老光算是个废人了,要不是为了兄弟们的仇,我也无念苟活于世。”这断臂非是普通的手段斩掉,其中蕴含了奥义之力,所以也不能像正常断臂那般重新生长出来。
“你错了!”姜春闻言后突然神情严厉的盯着老光:“我的兄弟,不会是废人,也不是废人!老光你放心,等找到朱暇后他可以帮你恢复手臂。他是个炼器师,连死了好久的人都可以为其重塑肉身,你一条断臂,他有办法恢复的。”
“朱暇?”老光在感动之余眼中也泛起一丝疑惑,以前从未听姜春说起过这个名字,不由问道:“他是谁?”
“呵呵。”姜春仰面轻笑:“算是我大哥吧。”遂便转移话题道:“好了,陨落神门其它地方的烈家高手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准备准备,届时切不可露出破绽。”
“晓得了,堂主。”
……
一堂课上完后,朱暇和他的奇葩同桌鸡腿也吃饱了。清脆的钟声徒然在整个黄天军院响起,顿时黄天军院响起了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然而此情此景,却是让朱暇泛起了几许惆怅,前世的时候,曾几何时自己也怀念过这种校园生活?曾几何时自己也想放弃那些任务当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
但那终究是幻想罢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中,因为,自己是杀手!
杀手是没有未来的,杀手对明天是迷茫的,对于生命也是把握不了的。
杀手,就像是一颗只能绽放短暂辉煌的流星,下一刻,没有谁知道它会怎么样……
正在朱暇缅怀惆怅之际,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梅有钱同学那一只油腻腻的肥爪。
朱暇撇了撇嘴,急忙躲开:“干啥?”
梅有钱的表情很严肃,没有说话,而是抬眼示意朱暇向后看去。
“呃?”朱暇疑惑的回过头,发现却是常茵导教正在自己背后双手叉腰看着自己。
“常老师……有事?”朱暇歪了歪头,不知怎的,在喊出“常老师”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些怪异,甚至有些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熟悉。
“嗯。”常茵点了点头:“朱仙同学你是新来的,寝室还没安排好吧?”
“呃…是啊。”朱暇有些无语,心道本土豪在外面买了那么大一栋宅子,还住个毛的寝室啊!
“那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你的寝室,顺便给你讲讲黄天军院的规矩。”
之后,朱暇和梅有钱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常茵离开了教室。
而在朱暇身影离开教室的时候,背后几道目光也收了回来。
“烈少,你说那个朱仙是什么来头?看上去挺拽的啊。”烈家大公子烈孤风身旁,一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男子嘀咕道。
烈孤风抬了抬眼:“姓朱的,在四象星我还没听说过有谁有实力,算了,垃圾一个,只要别触了我的霉头就好说,若不然,玩死也无所谓。”
……(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七章泼墨水
常茵带着朱暇走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向宿舍楼而去。这一路朱暇也发现好多人在路过看到常茵的时候都是避而远之,躲的老远,像是遇到了要吃人的母老虎一般不敢靠近。
如此想来,这位常茵老师在黄天军院中威望很高了,不然也不会让这些学员害怕。
很快常茵便带着朱暇来到了宿舍大楼,在大门前,朱暇发现有一块牌子,上面清晰写着“女性不得入内”,不过令朱暇诧异的是常茵却是视而不见,大摇大摆的带着自己走了进去。
宿舍大楼共有三十层,每一层约莫有一百个寝室,当进入大楼后,朱暇便闻道了一股怪味,不由苦笑起来,想来也是这些学员的各种脚臭味、汗臭味等等的结合气体了。
不过这倒是有几分男生宿舍的味道。
一路上常茵和朱暇边走边谈,为其讲了一些关于黄天军院的规矩,须臾,常茵在四楼一间寝室面前停了下来。
“初期一班黄字二号寝室,今后便是你的寝室了。”常茵推开门,不咸不淡的说道。
寝室虽然不怎么宽敞,但却是给朱暇一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里面的摆设很齐全。一张单人床,两把靠背椅,一个书案上面笔墨纸砚等等文具应有尽有,而在书案前还有一个供军事参考的山地模型。
在内侧,是一个书柜,书柜后面便是一个茅厕。
这时常茵说道:“黄天军院规定,一周只有一天休息时间,其余时间不得出院,除了上课和演习外便要待在寝室。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月检,以检查你这个月的成绩,若不合格,军院的义务劳动组便会多一个新成员。”
听了常茵的话后朱暇登时双眼圆瞪,旋即一脸苦色的道:“我说常老师,咳咳,一周真的只能出去一次么?”心想我老婆和孩子都在家里呢。
“除了特殊情况可以向我请假出去,其它时间,必须待在军院。”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记得不要耍小聪明,在学院周围有禁制,一旦有人想越过禁制,总务处便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呃……”朱暇一脸蛋疼之色,不过心底却是不以为然,反而还有些开心,心想老子瞬移出去总行吧?实在不行,还有残魂帮忙不是?
“每年年底都要到总务处交学费,这次你办黄天牌的时候学会已经交了……就这样,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用黄天牌询问我。”言讫,常茵便离开了寝室,留下了寂寞空虚冷的朱暇朱同学。
这个常茵,给朱暇的感觉就是古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古板。不过通过她的表现来看,倒也是个尽职的老师,所以对于她,朱暇也没什么恶感。
“呼!”朱暇长出了一口气,倒在床上,心里突然间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老老实实的上学的一天……
好在黄天军院比较奢侈,宿舍是单人一间的,如此朱暇倒也落得个清静。
盘膝坐在床上感悟了一会空间奥义,旋即灵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发现自己的经脉和突破的时候没有区别,只能容纳太虚神低阶的灵气量,便也不在这方面较劲。
不多时,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朱暇回到了初期一班。到的时候,常茵已经在开始讲课了,在教板上写写画画像是在讲些关于怎么招募新兵的知识,见朱暇突然来迟到,便停止了讲课,语气淡漠的说道:“记得下一次要准时,要么就不来。”心中觉得这也不怪朱暇,是自己此前搞忘了嘱咐他,毕竟朱暇是个新学员。
“好。”讲究低调行事的朱暇对常茵此言也没什么其它的想法,站在常茵一个老师的立场,这些话也没什么过分的,便安安心心的回到了自己座位。
还没走近座位,朱暇便看到梅有钱同学在那啃着鸡腿,不由摇了摇头,敢情这货不是来学习的,就是来吃鸡腿的。
烈孤风见朱暇到来,不屑的望了他一眼,旋即向身旁狗腿子使了个眼色,那个狗腿子会意,便狡黠一笑,突然端起桌子上的砚台,然后装出不小心的样子让身子一歪,进而里面刚砚好的墨水泼向朱暇。
那一瞬间,朱暇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不过情况太过突然,虽然墨水没洒到他脸上,但衣摆上还是沾了一些。
朱暇目光一寒,望着那个泼墨水的狗腿子,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紧接着那个狗腿子却是率先叫了起来:“啊!同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说着便上来一顿揉,将还未干涸的墨水揉的更广泛,几乎朱暇整个衣摆都被染黑。
然而朱暇发现这个烈孤风的狗腿子却是没一点歉然的意思,低头阴笑几声,说了几句对不起便准备回到座位上。
“喂……泼我墨水很爽么?”朱暇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