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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晔看着围上来的众人,哂笑一声:“京师长安,什么时候,也是十个人就能撒野了?今日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下马!”
“你嚣张个屁!”李克让见李晔如此托大,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他本已喝多了,此时行事更无顾忌,松开了马鞭,双手出拳,就向李晔的坐骑轰来,竟是要把李晔直接连人带马轰翻!
李晔一声冷哼。
伴随着他这一声冷哼,李克让浑身一颤,冲拳的姿势僵在半途,拳头距离白马已经只有半尺,却再也不得寸进,不仅如此,他感到一股磅礴之力,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他肩上,巨大的压迫力让他不堪重负,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连呼吸声都粗重了起来。
练气二层的李克让姑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毕竟练气术师可不是大路货色,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跟李克让一样,此刻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不能动弹,连手指都无法动一下,一些修为低下的,直接吐血瘫倒在地!
李晔修为已达练气五层,此时碾压众人,根本不需出全力暴露自己的修为,就让众人生不如死,他看向李克让:“身为皇朝臣民,在长安横行霸道,对京师毫无敬畏,真是不知死活。还不跪下?”
“我跪你”李克让正想爆一句粗口,话未说完,就感到身上的压力,骤然大了一倍,就像被人用巨捶砸了一下,再也承受不住,当即一口鲜血喷出,膝盖一软,就不受控制低头跪在白马旁!
周围本来已经聚集起很多围观百姓,见到这一幕,都大呼畅快。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哪有这些蛮子撒野的地方,真是找死!”
“这些北方来的蛮子,还真把自己个当个人物了,却不知长安城高手如云!”
“这是谁家的公子,人生得这般俊俏,修为竟也如此高强!”
站在酒肆门口的掌柜,先前受了李克让许多气,这下看到李克让吃瘪,别提有多痛快了,他朝李克让吐了口唾沫,解气道:“横,我让你横,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灾!”
李克让听着这些话,羞愤欲死,气得又吐了口血。
“滚!”李晔收了修为之力,冷喝一声。
“你给我等着,我去叫人!”李克让自觉丢人现眼,脸红到了脖子根,扔下一句话,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就带着惊慌不已的随从,急匆匆的跑了。
李晔当然不会在这等着,他还要去驸马府赴宴呢,再说李克让就算真要叫人,恐怕也只能叫李克用,那厮现在就在驸马府。
李晔没把这个插曲当回事,抵达驸马府,已是申时三刻。今日驸马府大门敞开,但门屏前已经没了来往停靠的马车,想必宴席已经开始,李晔和上官倾城双双下马,将马缰交给驸马府的仆役。
在大门前迎客的管事,是认识李晔的,毕竟李岘在世的时候,跟吴弘杉交情不错,两家常有来往,但此时管事却无先前的喜悦之色,看到李晔反而脸色一变,就像看到煞星一般。
“见过安王殿下殿下怎么来了?”管事连忙上前来行礼,自觉很是尴尬。
李晔和吴悠青梅竹马,昔年两小无猜的时候,李岘和吴弘杉都提过,等他俩长大要彼此结为亲家,而吴悠对李晔的感情,在宗室中也是无人不知,但这正是尴尬的地方啊。
李晔可不会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他淡淡一笑:“孤就不能来?怎么,难道吴驸马已经下令,孤不得进出驸马府了?”
“殿下说哪里话,快快请进。”管事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只能迎李晔进门,难不成真要把堂堂亲王晾在门外?
李晔带着上官倾城走进大门,绕过影壁行向府中,其实驸马府他很熟悉,根本不用管事带路,但眼下这个情况,还是有人领着比较好,以彰显他是被迎进来,而不是闯进来的。
宴席设在富丽堂皇且十分宽阔的设厅,摆下二十多张食案的厅堂,仍旧不显得拥挤,食案后都有官员落座,无不是韦保衡一系的要员,与吴弘杉的亲友。
当他们看到李晔出现在设厅外的时候,脸色立即变得很精彩。
第八十一章 宴席(1)
李晔和上官倾城虽然是骑马到驸马府的,但长安城中不得无故纵马狂奔,李晔身为长安府少尹,管着长安城治安,当然不会策马横冲直撞,去打自己的脸,所以他和上官倾城的速度并不快,在他俩抵达驸马府之前,李克让已经先到了。
设厅的宴席已经开始,李克让来的路上憋了一肚子火,但面对厅中的达官显贵,当然不愿让别人知道,他自个儿在长安城被人欺负了,所以尽量低调的走到李克用身旁。
“大哥!”
“你不是说不来吗?”李克用看了一眼在身旁坐下的李克让,他和李克让面相很相似,也是粗狂的棱角刚硬的五官,不过比之李克让多了一份犀利,仅是看了李克让一眼,李克用就皱了皱眉头,“你受伤了?”
主座上的吴弘杉看到李克让,忙吩咐仆役加上一张食案来,就摆在李克用身侧,李克让只是朝吴弘杉抱了抱拳,并没有正经去见礼。
听罢李克用的问题,他羞得满面通红,咬牙道:“大哥,方才我在街上撞见了一个人,出口就骂我振武的人不懂规矩,还要我给他跪下,我当然气不过”
“所以你就被打趴下了?”
“大哥!我今日酒饮得多了些,要不然那厮大哥,这厮实在是猖狂,看到我不是中原人,就出言辱我,实在是欺人太甚,咱们纵横北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我们振武军为国戍边,那是何等辛苦,前两年还参与了平定庞勋之乱,立下那么多功劳,如今到了长安来,竟然被人如此折辱,大哥你就咽得下这口气?”李克让愤恨难平。
李克用饮了口酒,他还没说话,方才一直与他交谈的一名官员,听到他们的谈话,立即一拍食案,同仇敌忾道:“何人竟然冲撞公子?李廉使与李将军都是皇朝重臣,有功于社稷,李公子也是名将之才,怎能被人如此怠慢!李公子,那人姓甚名谁,何等模样,你且说来,某必定为你出头!”
说话的这名官员是兵部左侍郎,这些时日与李克用走得颇近,彼此已经很熟悉。
“姓名倒是不曾问过,不过那人的容貌,某记得一清二楚!”李克让立即将李晔的面貌,跟兵部左侍郎细细说了。
李晔的容貌并没有什么明显特征,至少没痔没疤,李克让描述下来,兵部左侍郎也没想到李晔身上去。
兵部左侍郎一面点头,一面拍着胸脯道:“公子放心,在长安城,某还是有几分颜面的,三日之内,某必定为公子抓住此人,送给你处置!”
李克让闻言大喜,举起酒杯道:“多谢!”
李克用没有就这件事多说什么,他知道他也无需多说什么。振武势大,想要结交他们的官员多了去了,他知道这件事必定有人帮他办好。
眼下,李克用的心思不在这里,他向吴弘杉举杯,劝了一杯酒,然后问道:“素闻郦郡主天资卓绝,是宗室子弟里修行天赋最好的,而且容貌倾城,风采无双,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见?”
他的食案,就挨着吴弘杉,所以两人说话,倒是不需要多大的声音。
吴弘杉今天摆下这个宴席,一是为了让李克用结识自己的朋党,将他领进自己的圈子,第二也是为了让他和吴悠相见,只待两人看顺眼了,便将此事彻底定下来,孰料吴悠根本就不出来,让吴弘杉很是难堪。
“将军稍候。”吴弘杉面带微笑,转头叫来一名候着的管事,沉声道:“郡主梳妆也够久了,你去催催,让她赶紧出来!”
管事领命后匆匆离去。
这名管事没再回来,来给吴弘杉复命的,是另一个管事:“郡主不出来何管事被打成重伤,抬下去救治了”
吴弘杉倒吸一口凉气,气得几乎要摔杯子。
李克用看见吴弘杉这副模样,眼帘愈发低垂,他到长安这么久,就没见过吴悠,就好像吴弘杉和韦保衡承诺的婚事,就是一个骗局一样。
“她为什么不出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她不知道吗?看来我平日里太惯着她了!你去告诉她,她今日若是不出来,日后就别想走出她那座别院!”吴弘杉低声对管事狠狠说道。
管事一脸愁苦,期期艾艾道:“郡主方才说,若是府君再逼迫她,她就废了自己的修为说到做到!”
吴弘杉怔了怔,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好半响,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管事退下。
他向来溺爱吴悠,虽说让吴悠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