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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放心,老奴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那恶贼得逞!”吴悠的随从立即躬身说道。
李晔不认为李冠书会这么做,杀宗室子弟对李冠书没什么好处,事情一旦暴露他就得全家陪葬,他看了方铮一眼,忽然想到什么,他很清楚,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接连发生的战斗,让众人无意多作停留,接下来大家把速度提到最高,跟着方铮去三清观。
三清观跟太玄观不可同日而语,牛首山主峰的山腰上,有一大片傍山而建的建筑群,是三清观的主体道观,仅是此处,房屋加起来便有三五十间,有道人近百,就更不必说,还有其它山峰的零星建筑了。
一间略显昏暗的屋舍内,檀香几许袅袅生烟,许清丰坐在靠墙的木椅上,看着躬身站在面前的许风竹,面色有些阴郁:“这么说来,你不仅没能杀了那年轻的安王,反而被他给取走了一条胳膊?”
许风竹脸色苍白,左臂衣袖空空如也,伤口虽然已经处理,但伤势还没有好转,他咬牙道:“那安王得了袁天师的传承,着实有几分本事,先前小觑了他是弟子轻敌了,请师父责罚!”
许清丰叹了口气:“只死了一个不痛不痒的李芨,于大局好似并无裨益,这个安王没死,实在是可惜。”
许风竹忽然跪下,悲声道:“那安王李晔,杀了六师弟与九师弟,此仇不共戴天,还请师父为师弟报仇!”
许清丰摇摇头,阴影下他的眼神有些难以捉摸:“他们已经到了三清观,这时候还怎么杀他?他若死在三清观,你我如何脱得清干系?”
“师父,观中蕴养的那池青莲,已有三朵花苞,若是”许风竹犹不死心,还想再说什么。
“住口!”许清丰陡然声色俱厉,打断了许风竹的话,他盯着许风竹,眼神不善,充满警告意味,“那池青莲,是本观道运所在,更是关乎大计,岂能为一个亲王而折损分毫?!”
许风竹连忙拜倒在地,“弟子失言!”
许风竹没想到许清丰的反应如此激烈,他之前只知道观中那池青莲,是许清丰花了毕生精力培育的,蕴含有常人不敢想的威能,是比镇山之宝更重要的存在,但就许清丰的反应来看,这池青莲的重要程度,分明比他料想的还要高上许多。
“关乎大计是什么样的大计?”许风竹暗暗猜想,三清观的大计,是借李冠书之事,给朝廷抹黑,道门的大计,是倾覆气运已经所剩不多的大唐皇朝,同时物色天下英雄人物,选择一个作为新君辅佐
许风竹不知道,在即将到来的天下风云中,三清观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有多么大的份量,但他从许清丰平素的言行举止中,不难发现,对方几乎把兴盛三清观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那池青莲上的事实。
李晔等人抵达三清观的时候,被许清丰亲自出面迎接,彼此都有求于人,且在某种程度上利益一致,命运息息相关,所以相淡甚欢,因为天色不早的关系,双方没有多作客套寒暄,许清丰安排了李晔等人先行在道观住下,来日再详谈李冠书之事。
李晔的身份摆在那里,三清观明面上也不敢怠慢,所以他分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不过院子真的很小,只有四间房屋,另外两面都是院墙。
到了夜里,吴悠从“大老远”的地方过来找李晔,她对三清观对众人居住的安排很不满意,原因是两人离得太远,她还曾试图跟李晔隔壁的宗室子弟调换位置,不过她此时前来,却不是为了这些小事。
“李靖安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他会不会是遇难了?连他随从的消息都没有。”吴悠在李晔房中坐下,屋子里只有一床一椅,李晔让她坐了椅子,自己依窗而立。
“李靖安应该是被李冠书掳走,不过性命无虞,若是他真的已经遇难,以他随从的修为,应该能跑回来给我们报信,现在他的随从没来,应该是他正受制于人,所以他的随从也走不开。”
李晔分析着道,然后笑了笑,“当然,前提是他的随从找到了他不过,找不到的可能性很小,他们既然是一起来的,彼此应该有可以联系、感应对方的法器或符篆。”
吴悠点点头,忽然道:“今天在小湖边的战斗,我总觉得不同寻常,那些袭击者的实力并不强,他们袭击我们,可以给我们造成的折损很小,今天的袭击对他们而言,是一件注定不会有什么战果的事情,于大局更是没什么裨益,李冠书为何还要安排这个行动?难道就是为了掳走李靖安?杀了李芨,掳走李靖安,这又是为什么?”
李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让吴悠的随从,在屋外布置了隔绝偷听的结界,这才对吴悠道:“三清观有问题。”
接下来,李晔对吴悠说的话,事关鄠县之事异常的部分,跟李冠书和卫天河谈话内容,基本是一样的。
听完李晔的讲述,吴悠很是受到惊吓:“如此说来,三清观从一开始就有问题,那个方铮也有问题?!”
她还年轻,未经世事,实在难以想象,那个看着温润如玉,脸上时刻保持微笑的年轻道人,竟然是邪恶的一方。
李晔颔首道:“如果三清观是想借李冠书之事,败坏朝廷的名声,给皇朝吏治泼脏水,那么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把事态扩大,而宗室子弟的死,正好达到这种效果尤其是我。”
吴悠震惊道:“所以今天小湖的那些袭击者,根本就不是李冠书的人,而是三清观的人?!”
李晔点点头:“从结果上看,我们只死了一个李芨,按照我们方才的推测,这是三清观希望看到的,而不是李冠书。”
吴悠从椅子上跳起来,“三清观的人如此歹毒,那我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为何还不赶紧走?”
“三清观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不会再对我们动手,所以我们是安全的。”李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刹那的闪烁,他很清楚,这句话对吴悠他们是适合的,但对他自己不见得适合。
李晔继续道:“先前我一直在想,李冠书栽赃三清观为反贼的事,已经被我们知晓,只要我们回到长安,他就死罪难逃,那么他该怎么办?把我们都杀光吗?这明显不可能。但是今日的小湖之战,很可能让李冠书看到了某种转机,所以他掳走李靖安,应该是有了解决问题的想法”
吴悠扬着小脸,双目茫然的看着李晔,这说明她脑子没有转过来,半响后,她选择干净利落的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晔正欲说话,吴悠的随从忽然在窗外道:“有人来了。”
第四十七章 杀破(1)
李晔与吴悠走出房间,抬头而望,繁星如海的夜空下,有白虹贯日,映亮了半天天际,只是眨眼间就到了牛首山。
距离太远,白光太过致列,两人莫说看清来人的面貌,连对方的身形都分辨不出。
白虹在牛首山当空微微一顿,旋即,一道长达数十丈的青色匹练,当空劈斩而下,直奔牛首山而来。
在这道青色匹练下,三清观都显得渺小,房门前的李晔和吴悠,就更是形如蝼蚁。
面对突然袭来的青色匹练,嗡的一声,牛首山三清观上,陡然升起一道白色屏障,如碗倒扣,将三清观笼罩其中,方圆数十丈的白色屏障上,有百十张灵气符篆,齐齐发出亮光,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整个三清观沐浴在光辉下,亮若白昼。
却是应急而发的护山大阵。
青色匹练呈圆弧状飞射而来,轰的一声巨响,触碰到护山大阵,绽放出遮天蔽日的光芒,碗形光幕上,首先是百十张符篆齐齐爆裂,随即整个光幕,也如镜面一般寸寸碎裂,半空中青白黄三色光华,如流星坠落繁花凋零,将整个三清观的建筑,照耀的纤毫毕现而又光怪陆离。
一击而护山大阵破。
灵风肆虐,整个牛首山开始剧烈颤抖,如同地震来袭,李晔和吴悠所在的小院,砖瓦从屋顶上倾斜而下,院墙破裂屋檐崩塌。
“这是怎么回事?来者何人?”李晔和吴悠等人,连忙跃出小院,无不神色骇然。
而在这时,那道白虹已经驾临牛首山主峰,悬空而立,如若星辰明灯,斩出第二道青色匹练。
第二击比第一击威势更大,青色匹练如要将牛首山劈成两瓣。
“何人犯我牛首山三清观?!”
许清丰一跃升空,衣袂飘飞,手中桃木剑应声飞出,化为十,光耀闪烁,有人正踏进圆池,想要在池中取什么东西,那人被巨石落水的动静吸引,转身来看就瞧见了李晔,然后便是一愣。
他们之间的急切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