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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后,或许晔哥哥就再也不怕诛仙大阵了吧?
但我知道,如果我直接过去,晔哥哥一定不会让我去挡诛仙大阵的。虽然他好久没有陪过我了,但是黄巢攻占长安的时候,他不是派人来护送我了吗?他心里是有我的或许只有一点点。但也是有,不是吗?
我挡掉诛仙大阵,晔哥哥会心痛吗?或许是会的吧。但是我不能让晔哥哥心痛,他还要拯救时艰,还要匡扶大唐的江山社稷,要是为我心痛太久,去找道门算账,影响了去救俨哥儿,那我岂不是害了晔哥哥?
我要让晔哥哥恨我。
如果他恨我,那么万一我死了,他就不会心痛了吧。要怎么让晔哥哥恨我呢?这可真难啊。我应该表现的冷漠一点,不,应该是很冷漠,很无情。就像一点都不在乎他一样,还要向他出手但是万一,晔哥哥心里还有我呢,只凭这些,怕是还不能让他恨我吧?
我要刺伤他。我要装作恶狠狠的模样,去痛斥他,还要扬言要为道门杀他,说尽一切难听的话。他一心为社稷,我就说道门要夺他的社稷可这样的话,要说出口,真的很难啊。
那一世,晔哥哥被李曜夺去王爵,流落市井,我去找他,他却对我越来越冷淡,最后还对我大呼小叫,让我滚,说他再也不想见到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为我好,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他配不上我了,不能给我未来了,所以不想耽误我。
可是我真的知道,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痛苦,比我还要痛苦,我怎么可能看不到。他真傻,像小时候为我剥橘子栗子,却口口声声说不让我吃一样
不过看到那些画面,听到晔哥哥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还是很心痛。谁让我那么在乎他呢。所以这回对他说那些话,算是小小的报复吧?谁让他那么可恶,谁让他这么久没有陪我了,我心里也是有怨恨的,虽然只有那么小小一点。
可是,如果要扮作很冷漠无情的样子,就不能叫他晔哥哥了我已经三年没有见他了,已经三年没有当着他的面,叫他一声晔哥哥了这个称呼我已经叫了十多年,这回相见,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相见了,却要忍住不叫他可是真的不能叫啊,一开口叫,我肯定会忍不住,肯定会哭,肯定会不顾一切去抱住他,那就前功尽了。
不,吴悠,你已经长大了,你要跟晔哥哥并肩战斗了,虽然只有一次并肩作战的机会了,但正因为只有一次,所以不容有失你能忍住的。
真的很难啊,根本就做不到那就,现在叫吧。在这里,在问仙宫屋顶,在天还没亮,在还没启程的时候,在启明星之前,叫一万遍吧。把这一世还没叫的次数,在天亮之前,都叫完吧。那样,见到晔哥哥的时候,就能忍住了。
晔哥哥,晔哥哥,晔哥哥
那天夏日,灿烂炽烈的阳光,从老槐树顶洒落院子,热气蒸腾,明媚刺眼。我看着那副画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夏天,明媚的像是滴血的伤口。
原来,我早就有所感应了吗。
晔哥哥,你从沉云山太玄顶回来之后,就是会一个人发呆。每回我问你,你都笑着说,你想起一些旧人旧事。你说,你是一个念旧的人。
晔哥哥,如果我也变成了旧人,以后,你会念我吗?
等你建好那座城的时候,你会想起哦吗?
晔哥哥,你曾说,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以前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懂了。原来,你曾今为我剥过皮的橘子,是那么甜。原来,你拉着我的手,在回廊假山后奔跑的时候,阳光是那样明媚。原来,我们曾今煮茶读书的岁月,是那样静好
晔哥哥,启明星不见了,天亮了。
晔哥哥,我启程了。
晔哥哥,我来跟你并肩战斗了。
晔哥哥,我来为你挡诛仙剑了。
晔哥哥,最后一次叫你晔哥哥了。
晔哥哥,让我在心里再多叫一次吧。
晔哥哥你说,还会有来世吗?
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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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完整的内容,就不分章了。写这一章,耗费了我很大精力,几度情难自禁。这让我想起李永宁,想起十国里那章“多少韶华在梦中”。这样的内容,一本书里面,可能也就一章,写多了未免矫情。但是不写,也不是我的风格,总有些东西,打动过我,所以我想把它们写出来。
ps2:我不会写虐心的故事,吴悠最终的结局会很美满,大家放心。
ps3:愿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完美的情,至少是让自己满意的情。正在拥有的都是值得珍惜的。还是那句话,愿大家的天空常悬明月,照亮脚下的前路与归程。
ps4:最近ps有点多,以后会控制,本月已经更新三十一万字,日更万余字,上月末说的正经爆发,也算是勉强完成。今天可能就这一章了。最后,感谢大家一路支持,谢谢。
第六十五章 臭猴子与没有资格
(5000+,今天电脑坏了,修了半天,就一章,抱歉。明天多更点。)
地有九州,天有九霄,绝天地通后,仙凡隔绝,仙庭修士不能随意进入凡间,唯一的通道“昆仑”也有诸多限制,所以若非仙庭危急存亡之时,仙人不会直接下凡,就算要干涉凡间事务,也多是托之以仙人转世。
九天之上,肉眼不可见之地,在云遮雾绕间,座座仙岛悬浮如飞鸟。当中有个去处,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其上有殿宇万千,皆雕梁画栋青瓦飞檐,不知其广,一砖一瓦无不暗合道机。
这正是仙庭之所在。
朝廷有朝官,仙庭自然也有仙官。
皇宫正殿,是为含元殿,仙庭正殿,则是凌霄宝殿。
此刻,凌霄宝殿中,正有十数名穿绯着紫,面容各异,但都气息高深莫测的仙官,聚精会神望着大殿中央地面。彼处有一个直径九丈的乾坤镜,里面呈现的,正是凡间岐山之前,诛仙大阵下,诛仙剑与问仙剑相撞毁灭的景象。
这一幕呈现出来,众人神色各异,有的惊疑不定,有的嗔目结舌,有的故作淡然,有的冷眼旁观,有的神色嘲讽,有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人抚须皱眉道:“问仙剑的掌剑人,竟然不惜一死,也要来拦诛仙剑,此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奇也怪哉。”
不同于殿中其他人的服侍,此人满头雪白银发,身上穿的衣袍也是白色,款式既不像道袍也不像官袍,很是特立独行,他说话的时候,眉心隐隐投出银光,勾勒出一点星芒的图案。
“身为问仙剑掌剑人,竟然敢违逆仙庭意志,简直无法无天,应该让她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翻身!”一声愤怒的冷哼,从旁边一名五官粗狂,着武将麒麟官袍,手端一个巨大九层宝塔的黑脸大汉口中传出。
“神魂俱灭?”先前说话的白袍男子苦笑一声,盯着乾坤镜中的景象,“怕是做不到了。”
众人这便看到,在蜀山掌剑人肉身如尘埃般消散后,竟然还有一个看似透明的身躯,完好无损停留在原地,一颦一笑皆与肉身无异。
黑脸大汉脸色一变,目中的怒火中,掺杂了惊讶之色:“此子被诛仙剑轰击,阴神为何还能这般完好,竟然丝毫没有受到损坏?”
“天王难道没有看见,问仙剑已经不见了?”白袍男子慢悠悠的说道,从他的言语口气中,很难揣摩他内心的想法。
手托宝塔的黑脸大汉立即反应过来:“问仙剑乃是准仙级法宝,竟然为了保护此子阴神无损,不惜与诛仙剑的剑气同归于尽?”
说到这,他再度冷哼一声:“就算保全了此子阴神,那又如何?岐山那些修士,根本就不具备为她重塑肉身的能力。阴神长久暴露在外,得不到肉体和专门的法宝滋养,根本撑不了多少天,就得堙没在天地间!”
“让黑白无常去收了她!把她带回地府,将其毁灭,让她永远消失!”有人插话道。
就在这时,乾坤镜中的景象,再度有了变化。那刚刚露出全貌的掌剑人阴神,忽然间化作一道流光,向东边飞去,速度快到了极致,转瞬就不见了踪影。以乾坤镜的威力,一时都无法跟踪到她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
“此子还未成就阴神真人,阴神不可自行出窍,更不可能以这样的速度飞遁除非”
“除非有仙人境以上的高手出手相助!”
乾坤镜中没了景象,众人一时不知蜀山掌剑人阴神去了何处,托塔汉子面色凝重,含怒不发:“是谁在坏仙庭的事,是谁敢坏仙庭的事?!”
众仙官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