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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它可以感受到西方极乐的存在。所以他希望每一个人都和他一样,可以通过吃糖,来感受到这世上的美好。”
“这么说来,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虽然有些古怪!”周围原本对这个大胖子还不了解的人,纷纷点头说道。
“呵!苏大善人?简直可笑!”一旁一个身穿锦缎,面容苍老的小老头,忍不住冷笑说道。
“尔等可知,这长安城里的赌坊、青楼有七成都和他有关?长安城里的地痞流氓游侠儿,又有多少奉他为主公?”
“贞观二十年长安,这长安城里,就出了一个夜天子。都说白天是当今皇上的天下,到了晚上那可是这位苏大善人说了算。”小老头声音转低。
“咦?这不是户部的刘侍郎吗?”人多眼杂,也有人认出了这个小老头的身份。
小老头面色微微一变,脚下打滑了几下,人已经闪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见踪影。
人群里,碰巧瞧见这一幕,且听到这一番对话的楚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自从过分激发潜力,导致肉身衰老之后,他浑身上下,唯一一处光滑的,只怕也只有这光秃秃的脑袋瓜了。
也唯有这脑袋瓜,摸起来才有手感。
“夜天子!居然还真有人敢叫这么个诨号。而且是在圣天子在位之时。”
“而且这个户部的刘侍郎是什么情况?点破了这个苏克鲁的身份,被人拆穿自己的身份时,却情急离开。”
所谓风起青萍之末,虽然看似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楚河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就像是一场大风波即将开启的前夕。
那种沉闷的湿润,已经开始侵蚀人间,敏感的人和风湿关节炎的人,都能察觉。
苏大善人还在发糖,并且毫不嫌弃的用他那肥大宽厚的手掌,摸着那些脏兮兮的小乞儿的脑袋,笑容满面。
笑眯眯的脸蛋上挂着温和、慈祥的表情,就像寺庙里的弥勒佛。
“收买人心?”
“不对!不对!这是封建社会,是天子一言,以决生死的时代。在民间再有声望,犯了天子的忌讳,也照样满门抄斩,死无全尸。”
“是出自真心?”
“这就更不对了,赌坊催账、放贷能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青楼如火海,引得无数良家少女,一生凄凉。这年月,自愿为了奢侈、繁华,出来做‘客服’的可不多。大多数可都是逼良为娼。”楚河盯着这个苏克鲁又多看了几眼,暗暗将这个人记在心里。
楚河到了大慈恩寺,那自然也就说明,玄奘法师已经决定参加这次法会。
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四大皆空的佛门,何尝又不是一个江湖?
玄奘法师既然是当今佛门高僧大德,隐隐有执掌牛耳的势头,那这关系到整个中土佛门让荣辱之事,他便不能坐视不理,真的置之事外。
更何况,此事的根源本就在他,他根本就躲不掉。
日头已经快要爬到天幕中央。
只要过了午时,如果玄奘法师还不到,那就表示玄奘法师避而不战。
如此一来,也就相当于认输服软。
中土佛门,也等于被这些外来的天竺僧人,狠狠的在脸上拍了一大巴掌。
四周有众多朝廷派遣的甲士维持秩序,天竺僧人敬献了不死药,获得了李世民的看重。
更何况这些是外来的和尚,在中土毫无根基。
正好用来扶植起来,分裂、对付佛门。
一贯以来,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大多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道理。
再往外围一圈看,还能找到一些看热闹、瞧稀奇的道士。
他们倒是巴不得玄奘法师不出现,让整个中土佛门的气势被狠狠的打压一下。至于几个区区的天竺番僧,那就算不得什么了,若是真敢放肆,我大道门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在大唐混不下去。
第七百三十四章三宝
三个天竺僧人高坐于法台之上。
而在法台之下,一座用红色绸缎盖住的长桌上,正摆放着三件从天竺带来的所谓佛宝。
此时却还未显露真容。
来看热闹的众多普通人,其实更多的就是为了这三宝而来。
至于讲经说法,他们基本上都是听不懂的。
这年月,文化普及度不高,生涩的佛经、典故那就更难懂了。
就在许多等着玄奘法师出现力挽狂澜的僧人,纷纷面露绝望之色时。
一匹老瘦的白马,却驮着玄奘法师,从远处而来。
毛脸雷公嘴的猴头,身穿黄色的僧衣,肩膀上扛着如意金箍棒,牵着马缰在前走着。
“有妖怪啊!”一瞬间的凝固之后,刺耳的尖叫声从人群里传出来。
然后众多胆小的围观群众,迅速的退散。
还留下来看热闹的,不是胆大的浑人,就是有见识的能人。
看着为玄奘法师牵马的猴头,原本在法台之上端坐三天三夜,早已经心如止水的三位天竺僧人,几乎同时面色微变。
即使是早就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亲眼得见之时,依旧会觉得踹踹不安。
大唐长安,还无人知晓这猴头的恐怖。
但是在天竺,在西方诸国,这猴头的威名和凶名那可是震慑诸佛。
甚至传说中的天竺猴神哈奴曼,特意找这猴头切磋挑衅,都被这猴头给直接打碎吞掉,取代了对方在西方神中的地位。
如果楚河洞悉这一点,只怕就要怀疑,真假美猴王一篇,是否指的就是猴王与那猴神哈奴曼之战了。
玄奘一贯可不是什么老实和尚。
别人既然已经欺辱上门,那他自然也会用出手段。
让猴王牵马,就是在示威。
三位天竺僧人的三日清修,在看到猴王的那一刻起,就烟消云散,都做了无用功。
看着骑跨在老瘦的白马背上,身形瘦小,偏偏挺拔硬朗,风姿非凡,仿佛一座高山般的玄奘法师,三个天竺僧人互相看了一眼,由其中一僧人挥手,撤掉了那桌上的红绸布。
红绸布下,摆放着三件佛宝。
一件袈裟,一个紫金钵,一个锡杖。
看到这三件物品时,玄奘法师的表情也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天竺佛宝,分明就是中土佛门的本土之物。
那些原本观望什么天竺佛宝的道人、僧人也都愣了。
眼尖的也辨认出了它们的来历。
“这不是净土宗世传的三件佛宝吗?锦斓袈裟、紫金钵盂还有九锡禅杖!”一个老和尚低声说道。他也是有些见识的,曾经见过此三物的图像。
只是多年以来,再也不见净土寺将此三宝拿出来,皆以为失传。
玄奘法师归唐入长安时,曾经穿了一身锦斓袈裟,当时很多僧人都以为三宝之一的锦斓袈裟一直是在玄奘法师身上,这才没有现世。
如今看来,玄奘法师所有和此处所摆放的锦斓袈裟,必有一件是假的。
玄奘法师还未说话,其中一座法台上,一个生的皮肤黝黑,大眼高鼻,眉心有红色火炎彩绘,身披半身金色彩纱的天竺僧人,用古怪的汉语说道:“玄奘法师!当年你初入西方,为求见戒贤大师,曾经奉上此三件宝物为礼品,贿赂当时的看门沙弥。如今时过境迁,吾等特意不远万里,将这三件宝物,送回到你东土大唐。以全我佛慈悲之心,不知法师可愿收下?”
此言一出,便是一片哗然。
玄奘法师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去西方学法,带回来了大量的西方经典。
对于整个佛门而言,宛如圣人一般的存在,几乎可以媲美当初来中土传佛法的达摩祖师。
何况达摩祖师还是个天竺人,并非华夏苗裔。哪里比得上玄奘法师,根红苗正?
但是此时,这天竺僧人所指,乃是说玄奘法师德行有亏。
为了求取真经,用了一些卑劣手段。
甚至将净土寺代代相传的三件佛宝都送了出去。
更何况,玄奘法师回长安时,还身穿了锦斓袈裟。
如果此时放在桌上的这一件是真的,那当初玄奘法师所穿的便是假的。
这样一来更有欺世盗名的嫌疑。
玄奘法师才到场,按道理正式的辩论还未开始,这些天竺僧人便已经发难,并且直奔主题,好像一开始就丢出了王炸,甩出了底牌一般。
看着桌上的三件佛宝,玄奘法师的神情渐渐的淡然下来,看向它们的眼神,再也没有任何的格外不同。
与看一块石头,一朵花,一片树叶,没有丝毫的区别。
“你们认为用这三件死物,换取真经是不值得。但是在贫僧看来,所谓佛宝是假,唯有聚集着我佛智慧的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