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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究竟是谁将大王您制作成了旱魃?”
“姜子牙!姜子牙!一定是他,他这个卑鄙小人!卑鄙小人!”声音渐渐变得疯狂。
整个水底都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北海之上波涛汹涌,那滔滔的巨浪不断的怕打着两岸的山崖,似乎要将大地都撕裂。
悄悄返回,想要探寻楚河踪迹的杨辰空等人,不得不迅速的退开,然后远远观望着,猜想着这等变化,是否与楚河有关。
随着湖底的一阵剧烈翻腾,一根烙红的铜柱上升起来。
一个头发散乱,身披道袍,气息磅礴,炽烈如火的身影,就被一圈圈古怪的青色锁链死死的锁在那铜柱之上。
青色的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被拴在铜柱上的身影挣扎的越是厉害,它便勒的越紧,死死的卡入那身影的骨肉之内,然后吞噬着其精血与庞大的生命力而生长。
而就在铜柱的底端,一股黑色的阴寒之极的涓流,正缓缓泄出。
楚河感觉湖底的水温,骤然开始下降,看不见的却是,那称之为海,其实是湖的北海水面,正在迅速上升,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没周遭的一切。
“这个人这个人,难道是,一定是申公豹!”楚河尽管已经见过鬼谷子,见过吕洞宾,此刻骤然看见传说中的申公豹,依旧感到震惊。
“按照传说中而言,申公豹可不是善茬,他即便是被困住了,若是凶性大发,我只怕难逃劫数。”
“不知道鬼谷子师父究竟真实身份是什么啊!”
“不然拿出竹简来,还能攀攀交情。当然,若是有仇,那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
“等等!他方才叫大王?是在说帝王魃?”
“这么说来,难道帝王魃是帝辛?那个商朝的纣王?”楚河简直都懵了,虽然一早就知道,帝王魃是以商朝的一任帝王尸体为材料制成的,但是楚河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以纣王的尸体做的。
想想当真可笑。
纣王身死,他的尸体却化作帝王魃,守护着周王后裔。
这难道不是莫大的讽刺么?
如此说来,这帝王魃,也并非周穆王所制,他只是将其放入了神车之中,作为神车的守护罢了。
“额我似乎明白,为什么会接连两次抽中帝王魃了。莫非是因为,我那用妲己尾巴制成的狐裘?”楚河满脑子古怪的想着。
而就在楚河躲在一旁,头脑风暴之时,帝王魃却松开了龙后,朝着铜柱走了过去。
申公豹被拴在铜柱上,无法施展任何的神通手段,却在那帝王魃朝着自己走近后,猛然朝着铜柱一撞,身体用力一拉,一股热血从胸口洒出,竟然无视水流的中和,如同利箭般朝着帝王魃射去。
帝王魃本能的张开嘴,将鲜血吞入腹中。
吞下了申公豹混合了自身元神精气的鲜血,帝王魃的眼中逐渐的恢复了一丝丝的神采,终于那干枯已久的喉咙里,艰难之极的挤出两个字:“国师!?”
第二百九十一章故国不堪回首
跨越了时间,君臣相见,竟然是这样一番景象。
为君者,化为旱魃,非死非生,游离于六道轮回之外,永世难以超生。
为臣者,被镇压于北海海眼,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果不该听信姜子牙之言,若非他言大王亦将被封神,授为天喜星。我又何必领了这镇压北海之眼的差事。”申公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这话说的也是不咸不淡,只是在陈述某个事实。但是谁又知道,这样的平淡中,究竟又埋藏了多少痛恨与懊悔。
封神一战后,申公豹也被授予东海分水将军一职。
封神之战,本就是三教协商,为补天数而强行推动的仙神大战。申公豹再怎么说也是碧游宫的弟子,按照规矩,如何会落得填北海之眼的结局?
眼下听申公豹所言,那定然是姜子牙设了圈套,万般无奈下的申公豹便一头扎了进去。
“国师,寡人!救你出来!”帝辛说罢十指伸长,乌黑锋利的手指,从青色的锁链上滑过,在水中动荡出一串串的波纹。
但是那青色的锁链却并无任何伤痕,反而是申公豹发出一声声痛哼声。
“大王不必费心!这锁链是姜子牙将锁天藤的种子,种在我的心上长出来的。它既和我相生,却又死死的锁着我,将我牢牢的封印在这铜柱之上,我不灭则藤不断。”申公豹说道。
帝辛此时似乎思维还有些僵硬,愣了一会,才理解申公豹的意思,面色僵硬,却艰难的说道一声:“可恶。”
“大王先别管我了!且先留在北海,今年正好是鲲泪出现之时,每逢月圆,就会有鲲泪显化。大王收集一些,看看能否借助此物,将一身尸煞之气洗去,摆脱僵尸旱魃之躯。”申公豹说道。
“鲲泪?”楚河一愣,紧接着便想到,莫非申公豹所言的‘鲲泪’就是至纯真水?只是此物为何又叫‘鲲泪’?
楚河心中还在不解,那申公豹却直接开口解释道:“小子!念在你让我与大王重聚的份上,倒是可以给你解释一二。”
楚河先是一愣,紧接着便苦笑。
这申公豹定然是拥有他心通、读心术一般的神通,他未曾修成元神,一身的精神灵魂散乱,区区金丹根本防备不住申公豹的窥视。
“你可知道什么是北海?什么又是北海之眼?”申公豹先问。
楚河配合摇头,做倾听状。一旁的玉质道人,也识相的跟着做表情。甚至连龙后,也老老实实的配合,不敢乱来。
人的名,树的影,申公豹的赫赫‘凶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北海之下沉睡着鲲,而北海之眼,就是鲲的眼睛。每隔三百三十三年,鲲就会稍稍苏醒,望月流泪。当它的眼泪与月光相容,便是你所想的至纯真水,能够洗净世间任何不洁之物。更能提炼真元,洗刷根基。”申公豹缓缓的解释说道。
楚河闻言,心中震撼,嘴上却说道:“多谢前辈解惑,在下还有俗事要处理,就不叨扰前辈了。前辈与大王久别重逢,想来应该有很多话要谈,我等先告辞了。”
此地非是久留之地,楚河还是觉得先走为妙。玉质道人也紧跟着楚河,一副万事以楚河为主的摸样。
龙后眼巴巴的看着楚河,就期待着楚河也能将她一同带走。
申公豹此时却道:“道友留步!”
此言一出,楚河面色惨白,悲愤的看着申公豹,表情惊愕之极:“前辈!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咒我?”
申公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待读了楚河心中所想之后,便摇晃着铜柱,愤怒的咆哮:“无知小儿!竟敢如此编排于吾,气煞吾也!”
只是他终归是被封印了,除了摇晃铜柱,震荡北海以外,根本奈何不得远远站着的楚河。
等到气消了之后,申公豹方才接着道:“大王神智为尸煞蒙蔽,我的元神和精血,只能令他清醒一时,不能长久。所以这鲲泪还需你帮忙收集,然后我教你一个法子,你用它来给大王清洗煞气。”
楚河听了之后,倒真的不着急离开了。
当然,也是此刻,帝王魃帝辛正盯着他的缘故。
虽然申公豹说帝辛的灵智无法长久保留,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一会,便消退下去。
“如此,在下倒也可以帮忙。不过有一句说得好‘叫大王不差饿兵’,那至纯真水也是好东西,我想还会有别的人盯着。若要为大王全部取来用,只怕也不容易吧。”楚河说道。
申公豹闻言,便哈哈笑道;“好一个满口伶牙俐齿的小辈。你若帮了大王,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观你金丹之上,还有神通未显,只要你帮忙,我便传你魂镜之术,以水为鉴,投影分魂,与己为战,不断的超越自身,开启神通。”
楚河一听,这交易做得。
正所谓,最难看清的便是自己。
有了这魂镜之术,就能不断自己与自己战斗,从而发现自己的种种不足,迅速的提升和进步。
不仅有利于开启神通,并且对掌握神通以及自身战斗能力的提升,也有极大的帮助。确实是楚河现在最急需的法术。
“如此在下便答应前辈所请了!大王与在下,也有一段因果,能够帮助大王,摆脱蒙昧,再开灵智,那也是在下的荣幸。”生意谈妥了,楚河不介意说点漂亮话。反正说漂亮话又不要钱。
“我先口述给你替大王洗练尸煞的方法,然后你再去黑点虎的肋骨内测一探,自会找到魂镜之术。”申公豹说道。
楚河点点头,等着申公豹将要点尽数说清,且记牢了之后,便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