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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信沉吟片刻,迟疑未决,说:“还是派人先探一下,大家远道而来,中了人家的埋伏可就不好了。”
说着吩咐哨探再次去查探,玄晖道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头走出了静瓷宗的议事厅,大有“竖子未足于谋”的感慨。
他刚走出议事厅,身后传来凝剑宗枯剑长老的声音:“玄晖师弟,等一等!这汤宗主与嗜书都是懦弱之辈,战机稍纵即逝。到那时,悔之晚矣。玄晖师弟有没有胆量与老夫一起出战,现在就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哈哈哈,枯剑长老之言,深得我心,我们现在就点齐人手,去灭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敢到我们云华山脉来撒野的家伙。哈哈哈!”玄晖说罢哈哈大笑,一股豪气充盈天地。
枯剑也一脸豪气地与玄晖击掌相誓,就在这时汤信和嗜书及静瓷宗的另外两位长老也走出门来,见枯剑与玄晖甘冒奇险,准备立即出兵,不由得相顾失色。
不过,这汤信到底是一派的宗主,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对玄晖与枯剑两位说:“两位侠肝义胆,真乃让人佩服。两位放心,我这就点齐人手,做两位的后盾。”
听汤信也如此表态,嗜书虽然不想冒险也不好再做缩头乌龟,只好也表态随后支援。
当下,在玄晖道尊与枯剑长老的带领下,在两宗弟子遁速全开的情况下,转瞬即至。当下万化宗和凝剑宗的弟子在玄晖道尊与枯剑长老的带领下,呈一个弧形将五陵与洪湖两派前锋的营地围了起来。
让他们惊讶的是,五陵与洪湖两派的人并没有出来迎战,虽然看到营地里人影晃动,却可以看出这两派完全没有把他们的到来当着一回事,还是各行其事,非常的镇定。
玄晖道尊和枯剑长老都觉得这里有猫腻,给人一个感觉,就是诡异。玄晖和枯剑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些凝重,枯剑说:“先观察一下,这情形不大对劲啊,好像有些诡异。”
玄晖则更直接,直接放开神识来探视对方的营地,瞬时,玄晖和枯剑的脸色都是一变,因为据他们的观察,对方元胎期、筑基期的人数和他们差不多,而出窍期的高手却有八个,元婴期的人数更是他们的五六倍。
万化宗与凝剑宗现在的修士队伍中大约共有二十六七个元婴期修士,而对方却有一百六七十个,真是一个骇人的数字!
就是静瓷和鸿儒两宗的实力加上来,也不过一共六个出窍期,六七十个元婴期的修士,出窍期修士比对方少两个,元婴期的修士只是对方的一个零头,这仗还怎么打?
“五陵派与洪湖派的人好阴险,怪不得按兵不动,原来在等我们上钩呢?”玄晖道尊郁闷地说道。
“赶紧撤吧,这两宗的修士随时会出来与我们厮杀的,若是被他们缠住,想脱身就难了。”枯剑长老原来豪情满怀,现在看清了形势,却又十分的理智。
就在玄晖长老和枯剑长老准备下令后撤的时候,一个身穿蓝衫的年轻弟子驾着深橙色的云朵,像一支利箭向下面的营地俯冲而去。
“回来!是谁不听号令,这么冒失!”玄晖道尊气得大叫了一声。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年轻弟子是他们万化宗的人,可那小子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玄晖道尊,绝尘而去,非常的决绝。
“李晓,他是我们万化宗的李晓!”许多熟悉李晓的师兄们都自豪地叫了起来。
尽管李晓那身穿青衫的单薄的身影,在许多弟子的眼里都有些慷慨悲壮的味道,在梦里他们曾经也想过,在大家的面前潇洒这么一回,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们还是不敢。
就在这时,静瓷宗与鸿儒宗的人也到了,他们心里还感到奇怪。怎么派这样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前去探路?这样与白白送死有什么区别?
李晓事先服了一颗洛阳王家的将气势内敛的匿元丹,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只是筑基期的修为。
他没有冒失地冲进营地,而在漂浮在两宗营地的上空,笑着大声叫道:“久仰五陵派与洪湖派都是属王八的,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哪!我是万化宗的一介筑基期的形修,有没有元胎期的修士敢出来一战?我们万化宗、凝剑宗的修士都是能越级挑战的,哈哈哈……”
李晓中气充沛,最后的笑声更是声震四野,将下面的五陵、洪湖双派修士气得人人变色。
他独自一人凌空而立,青色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虽然身形单薄,伫立在两宗营地的上空却如山岳耸峙,显得无比洒脱与从容,俨然一副绝世高手的风范。
“你们万化宗的这小子可是够狂的,一个筑基期都敢直接挑战人家元胎期,厉害!还特别有范。哈哈,我喜欢!”枯剑长老看到李晓傲立长空的潇洒英姿,又听到李晓在言语连带着将凝剑宗也赞上了一句,心中很是喜欢,不禁对这小子大加赞扬。
玄晖道尊也只好跟着干笑了两声,心里却是有苦说不出,心想你小子想出名不要紧,也不用越级挑战啊,这不是白白的送死,丢我们万化宗的脸么?
玄晖道尊心里不舒服,五陵派的先锋官仇难敌心里更是郁闷得吐血,本来他们的计划无懈可击,服用一种从飘渺大陆高价购来的秘药后,五陵和洪湖两派的这些修士气势都狂涨了一个境界。
炼气期的修为涨到筑基期,筑基涨为元胎,以此类推,他现在看起来是两派出窍期的八大高手之一,其实只是元婴期的修为而已。
因此,他们的实力在万华宗等四派修士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首先他们这支修士队伍里就没有出窍期的高手,而对方有六个,他们只有八个元婴期的修士,对方却有几十个元婴期的修士。
所以他们完全是扮演的炮灰的角色,他们的任务就是吓唬对方,拖住对方。尽量为主力袭击万化宗与凝剑宗的山门争取时间。只要他们能拖延对方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可以撤退。
他是宗主仇子陵的远房侄子,见这个计划可行,便主动请缨,想立下大功,得赐法宝和好的功法。眼见对方高阶修士都被他们“强悍”的实力吓破了胆,正准备撤退。
哪晓得一个不要命的愣头青却从对方的修士队伍里蹿了出来,还叫嚣着要越级挑战,难道他比自己还要想立功?
以自己“出窍期”的身份去对付这个后辈肯定不合适,也容易被对方看出破绽。看样子只有让“元胎期”的去了,当然只是筑基期而已。这也没办法,这小子不是要挑战元胎期嘛,这样安排对方才不容易看出破绽。
当下,他的手一挥,一个叫单君的筑基期修士越众而出,祭出一柄青色的飞剑就向李晓狂斩而来。
这个单君的底细他知道,洪湖派一个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典型的心狠手辣之辈,在此次一路的劫掠过程中杀过上百个修士,无论男女老幼,他都下得了手。对付这个愣头青小修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见对方一个满身充满杀戮之气的修士出来应战,一照面就祭出飞剑向他狂斩过来。这时,李晓却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张法符来,刚一激发,他的头顶就蓦地溢出一股淡淡的金光来,这金光中还漂浮着一尊精美绝伦的甲胄,这甲胄上散发着凛冽的剑气。
见青色飞剑汹汹袭来,这金色甲胄上突然射出一道耀眼的剑芒,在电光火石间击中青色飞剑,青色飞剑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哀鸣一声,竟“噗”地一下摔下了尘埃。
那单君的本命飞剑与他心神相连,飞剑遭重击,他顿时脸色一黯,头脑一昏差点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金色甲胄散发着凛冽的剑气,瞬时就来到了单君的上空,化着万千金色剑丝。一波耀眼的金光瞬时将单君吞没,只听得单君凄厉的一声惨叫,他身体重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身上却出现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剑窟窿,鲜血狂喷,立时倒毙。
李晓见已经挂了的单君,却展颜一笑说:“原来你们在捣鬼,这什么的元胎期原来只是不堪一击的筑基期,没劲!要不,你们再上来一个元婴期的,试试?”
第九十九章 斩杀
两派的修士统领仇难敌看着伫立在他们营地上空的李晓,心中一阵郁闷,心想这万化宗的形修怎么这般厉害?仅凭一张法符,就能瞬时灭杀大圆满的同阶,这也太厉害了吧?
其实他哪里知道,李晓形修的修为虽然只是筑基期,可是他的神修和剑修的修为却是货真价实的元胎期,而且他刚才使用的是剑技“甲胄寻主”,那张法符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李晓的剑技传承于以剑修的强悍而著称的沉剑大陆,这剑技的厉害之处由此可见一斑。而且这个“甲胄寻主”又是同等剑技中比较犀利的一种,单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