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浑这厮虽然年纪不小,这些年也从庸王府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可他着实是废物了一些。资质鲁钝,又爱极了烟花柳巷,气血两虚,到现在也不过是炼骨开筋的境界罢了。
纵然如此,这一巴掌抡起来也是虎虎生风,颇有威视。
若是换做的炼筋武者,牧元阳必是要退的。
毕竟炼筋武者,已经算是炼体境界小成了,实力不可小觑。
可面对李浑这个废物的时候,牧元阳自然没有退的必要。
看到李浑一巴掌抽过来,牧元阳不退反进。他肩膀扭动前贴侧身,周身肌肉紧绷,从脚下开始用力,力透腰腹贯穿胸肺,而后汇聚右臂贯通,如一杆钢枪般甩了出去,居然是后发先至,巴掌率先抽到了李浑的脸上!
一巴掌看似寻常普通,实则其中暗含着江湖七派中贪狼派的炼肉秘法,大枪桩之精妙。
只不过他手中无枪,人却变成了一杆大枪,狠狠的甩了出去。
李浑被牧元阳这快准狠的一枪抽得倒仰了出去,力气却还没消散,余力便硬生生连客厅中那香梨花木的太师椅都撞得零碎!
这一巴掌只把李浑抽得头昏脑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这小子怎的这么大的力气!”
他却不知道,牧元阳虽然今日才开始修行,然其肉身自幼被紫云珠淬炼,筋骨血肉早已强过同龄,今日又拿太祖坐忘经的大火炉那么一炼,内外越是融洽,筋骨相合,气力更是非同小可。
更别说牧元阳还暗使了大枪桩的精妙手段,浑身上下的力气拧成了一股绳,这一巴掌凑足了浑身的力气,非得有个三二百斤的力道不可。
若是寻常人被牧元阳这么一抽,非得晕厥过去,最少也得碎了一嘴好牙。
可李浑怎么说也是炼筋境界的武者,他的骨骼早就在炼骨境界的时候锻炼得极为坚固,这一巴掌也不过是让他头昏脑涨,嘴角溢血罢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李浑胆寒了。
他终于知道,原本的小绵羊,已经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猛虎,,,不不,应该说是饿狼才对!
身旁的老管家牧顺同样也是满脸的惊容,却被更多的喜色盖住了。
他是发自内心的欢喜,老怀安慰。
他是自幼看着牧元阳长大的,所以他十分了解牧元阳的心性。
怯懦软弱,善良可欺,这样的性格放在别人身上并不大碍,但是放在牧元阳的身上,那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因为牧顺知道牧元阳这看似柔弱的肩膀上,到底负担着什么样沉重的东西!
现在牧元阳却变了,虽然他的变化很大,大到让牧义都有些难以接受的地步,,,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改变了,就足够了!
“少爷,终于长大了,,,也该找个恰当的时候,把老爷留下的东西给他了!”牧顺因为始终低着头,所以没人看到他眸中的精光,那是足以让猛兽蛰伏,石破天惊的目光!
第七章,主角只能有一个!
牧元阳没有趁机借势杀掉李浑,而是放他走了。
这个决定让管家牧顺又高看了牧元阳几眼。
心狠手辣比良善可欺强得多,可知道克制自己的凶性,那就又是另外一个境界了!
他却不知道牧元阳心中的想法:“我若现在宰了这废物,牧恪等人必然会趁机借势对我发难,,,毕竟这废物虽并非我亲舅,好歹也借着这个名头威福了这么多年,在别人的眼中,他却和我亲舅没有什么两样了。”
在牧元阳看来,李浑是必须要死的,但绝不是现在死。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废物,凭空给自己找麻烦,毕竟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顺叔,日后若再有如李浑这样的废物来打秋风,直接打出去也就是了,,,”牧元阳微笑对牧顺吩咐着,“若有为难,便让关成他们出手!”
关成,便是庸王府的侍卫统领,炼劲圆满的高手。
牧顺自然是点头称是,又有些为难:“可若是关统领他们不肯相助,,,”
“哼,那顺叔就告诉他,现在是本王养着他们,若不尽心,明儿本王就让他们滚回去巡他的街去!今夜的事,本王不想再出现第二次!”
这便是牧元阳通过牧顺的口,去敲打关成了。
关成以前是皇城夜里巡夜的小领,风吹雨淋,待遇和现在比那可是天差地别。
虽然不知道关成是走了谁的关系,摸到了现在这个肥差,但他也绝对不敢将牧元阳得罪死了。
以前的牧元阳软弱可欺,自然奈何不得关成,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相信听到牧顺的转达,关成就知道该做出一些改变了。
牧顺闻言更是老怀安慰,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应有的道理:“奴才知道了。”
牧元阳闻言眉头却忽的皱起来了,目光直视着牧顺说道:“顺叔,你自幼伺候我长大,虽名为主仆,实有父子之情,日后却不可再说什么奴才主子,免得伤了情分。”
牧顺闻言身子一怵,眼眶瞬间便红了。
他尽可能的平静自己的心绪,声音却仍是有些颤抖:“奴,,,我知道了!”
“这就是了。”牧元阳咧嘴一笑,笑如三月花开,春光灿烂。
牧顺都忘记牧元阳到底有多长时间没笑过了,他也忘记自己到底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笑容了。
“黑哥现在还打铁呢?”牧元阳又问。
黑哥说的是牧顺的儿子牧忠,自幼黑如铁碳,所以外号黑子。
牧元阳觉得亲近,所以才叫黑哥。
“那小子没甚本事,就有一膀子力气,不打铁也做不了别的。”提起牧忠,牧顺眼中闪烁几多别样的神色。
牧元阳却没看到,只是微笑说:“明儿便让黑哥来府里当差吧,也好让我兄弟亲近亲近。”
牧顺越是感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了下来。
二人闲谈片刻,牧元阳便让牧顺去休息了。
他自己却兜兜转转,来到牧府角落的一处偏房当中。
这偏房看起来似乎是下人住的,却是个单间,里面的种种应用陈设,也是一应俱全,居然还有许多只有牧元阳能够享受到的稀罕玩意。
“王爷来了?”房子里的主人被牧元阳惊醒了,却并不畏惧,反而带着几分埋怨,“这么晚了还来搅人清梦,素质极为低下!”
虽然现在牧元阳势微,可他好歹还是个王爷名分。
就算是以前牧元阳怯懦软弱,整个王府当中,从上到下却也没有一个敢对他不敬的。
可这人说出来却是理所应当的一般,对牧元阳也没有丝毫的敬畏尊敬,就如两个身份相等的人一样,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亲近。
牧元阳闻言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微微一笑:“君惜,我这不是想听你讲故事了么!”
“啥时候听不行,非得半夜来,让人知道了,好像咱俩有基情一样,真的是。”
那人嘟嘟囔囔抱怨了几句,起身点着了灯火,原来是个小厮模样的少年。
他看起来和牧元阳年纪相仿,却更俊俏清秀得多,眸光更是说不出的灵动写意,活泼跳脱极了。
他直视着牧元阳,没好气的问着:“说吧,今儿想听什么?西游记?悟空传?遮天?还是,,,金瓶梅?”
“随便说来,都是极好的!”
“那还不给爷上茶!”少年眉眼一挑。
牧元阳微笑起身,给少年斟了一杯凉茶。
少年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二八佳人体如酥,腰肢如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使君骨髓枯,却说那西门大官人,,,”
少年一口气讲了半个时辰有余,仍是意犹未尽,不像是给牧元阳讲故事,倒像是自己沉醉在其中了一样。
牧元阳却忽然给他打断了:“君惜,你说故事的主角,真的只能够有一个么?”
“废话,主角主角,自然是只能够有一个的!”
“真的只能有一个?”牧元阳眉头虬结,显得有些不快。
少年却大大咧咧,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别扭的,如果遍地都是,那怎么能够叫主角呢,,,”
他话还没说完,却忽然间寒光闪烁。
少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膛上插着的利刃,还有攥着利刃的牧元阳。
血瞬间从心口当中喷涌了出来,染红了二人的衣裳。
“元阳,,,为什么!”
“君惜,对不起,是你说的,主角只能有一个!”
听到理由,陈君惜哂笑了一声:“你,,,这家伙,,,还真是个腹黑流的好模板!”
说完,瞳光涣散,他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牧元阳心绪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