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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出手,却又被人拦住了。
还是上一次在遗迹门口拦住他的青王世子,牧释!
“这次你还要拦我么?”牧极的语气很冷。
杀意上涌,难以自制。
他已经将手按在了腰中利刃上。
似乎一言不合,利刃就要出鞘,见血封喉!
这一次,可没有遗迹的牵制。
这一次,他太想杀人了!
牧释却只是掸了掸衣襟淡然说:“三哥,你已经将血蛊针交上去了!”
“所以呢?”
“你的夏苗,已经结束了!”牧释微微一笑,沉声说“夏苗之外,不可同室操戈,这可是咱们大武的规矩,三哥也不想因此而被宗正定了个手足相残的罪状吧?宗正叔祖可就在一旁看着呢!”
说到这里,牧释又饱含深意的说了一句:“况且他的身份可不一般,死在夏苗当中可以,死在夏苗之外却是不行,更别说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你手里!”
牧极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而牧释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碾碎了他出手的念头:“兄友弟恭,这是仁爱!这天下人,怕是不想要个不仁的君主,,,三哥你觉得呢?”
“牧释,你很好!我记住了!”
牧极缓缓退后了几步,闭阖了眼眸。
他知道自己不能出手了。
出手是为了杀人,收手是为了江山。
他和武皇一样,都懂得忍耐。
而牧释则是看了一眼牧元阳,眸光飘远:“父王,您欠下的三条命,我已经还了两条了!”
牧元阳却不知道这二人之间的无形交锋。
他杀心正隆,手中的佛骨在催促着他杀人!
脚下生风,牧元阳快速逼近着牧震。
他知道,自己必须在牧震到达禁卫身边,交出血蛊针之前杀掉他!
手中佛骨直奔牧震后心,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牧震体内的煞气,已经稀薄到不足以护卫周身了。
一阵剧痛传入心神,可牧震却不管不顾,直奔禁卫而去。
当他看到牧极闭上了双眸,他就知道禁卫,是自己唯一的生机了!
“可恶,牧极,牧元阳,若是今日我活下来,日后必有报答!”
牧震疯狂搬运着自己的煞气,如闪电奔雷般朝着禁卫冲去。
他到底是地煞强手,就算是身受重伤,可速度还是很快!
须臾之间,他马上就要到达禁卫身前了。
他的手也已经放在了怀中,攥住了装着血蛊针的竹筒。
一步,只有一步之遥,他就能逃出生天!
他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喜色,却在一瞬间凝滞住了。
他的脑袋突兀的以诡异的角度垂了下来,已经举在半空攥着竹筒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死尸倒地。
一步之遥,化作了永远也无法越过的天堑!
“头真硬的和铁一样!”牧元阳将佛骨从他后脖颈间拔了出来。
他这一计灭刀可以说是除了阿鼻无间之外最强的一刀了,还有神兵佛骨,居然都没能一刀砍掉他的脑袋,还真是让牧元阳好生惊讶。
牧元阳旁若无人的想要将竹筒从牧震手中抽出来。
牧震攥得很紧,似乎和竹筒焊到了一起一样。
这是他生前的希望!
牧元阳眉头一皱,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起了佛骨。
佛骨落下,一刀刀砍在了牧震的胳膊上。
鲜血喷涌,白骨断裂,场面极度凶残。
配上牧元阳轻松认真的表情,简直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寒!
“这家伙,怎么凶残到这种地步!”
他们的心似乎也和牧震的胳膊连到了一起,被牧元阳一刀刀的劈砍着。
终于,牧震的胳膊断了,他们的心也寒了。
牧元阳提着断臂,将竹筒当中的血蛊针倒了出来。
又将自己怀中的竹筒掏出,合到一起把所有的血蛊针都上交给了禁卫。
那已经历经十数届夏苗的侍卫统领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血蛊针!
“这数量,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把牧极手下的所有人都宰了吧?”他嘴角抽搐的接过牧元阳送过来的血蛊针封存。
而此时牧高阁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迅步冲到了牧元阳身前,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指着牧元阳:“你,,,你,你这孽障暴戾恣睢,众目睽睽之下,胆敢同室操戈,真真是胆大包天?简直是不把老夫放在眼中!”
牧元阳闻言只是咧嘴反问了一句:“胆大包天?请问宗正,我犯规了么?”
牧高阁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牧元阳的行为可以说是胆大包天,手段同样是残忍暴虐,可偏偏,,,他做的事,都是在规则之内!
看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牧高阁,牧元阳还咧嘴一笑,很认真的说道:“叔祖还真是老糊涂了,连规矩都忘了,,,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对。”
“我,还真没把你放在眼中!”
目中无人,却掷地有声!
牧高阁脸绿了。
第七十八章,百毒不侵
“这家伙怕不是真的疯魔了不成,怎么敢这么和牧高阁说话!”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汇聚到了这里。
他们倒是不知道牧元阳为什么要招惹牧高阁,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看热闹,静待事情发展。
牧极则是冷笑一声,冷眸阴鸷如寒水,在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一旦这孽障和牧高阁碰撞,就立刻出手将他斩杀,至少,,,也要彻底废掉他!”
为维护尊长尊严而出手,这绝对是个可以接受的借口。
“你这孽障,何敢口出狂言?”
牧高阁闻言自是须发皆张,体内罡气爆发笼罩了牧元阳。
他虽年纪老迈,实力也退步得十分严重。
可他到底是五气强者,罡合五气!
这一怒之下,更是爆发出全部威能,五气在身周轮转,不可小觑。
罡气如山,泰山压顶!
牧元阳却神色如常,他瞥了牧高阁一眼:“叔祖年纪可不小了,怎么还如年轻人般气盛?当心怒而伤肝,损了肝气破了五气循环,凸自损了寿元!”
他倒像是在咒牧高阁早点死一样!
牧高阁更是盛怒难当,颤巍巍的手指着牧元阳:“你这孽障,怎么敢不敬尊长!”
“不敬尊长?我又何时不敬尊长了?”牧元阳冷笑。
“你却说没将老夫放在眼中!”
牧高阁据理力争,牧元阳装傻充愣:“我说过么?”
“你说了,在场的所有弟子,都可作为旁证!”
牧高阁打定了主意,非得给牧元阳点颜色看看不可。
他虽然实力不济,在大武也无甚权柄,可他到底是皇室宗正,九卿之一!
他管的,偏偏就是这些桀骜不驯的皇室弟子!
看着死咬不放的牧高阁,牧元阳展颜一笑,认真问道:“我说了,你又怎样?”
“你,,,”
“宗正大人,你是打算定我个轻狂傲慢,无礼不敬的罪过?还是要按照族规,薄了我的俸禄?要不然你干脆上秉宗庙,剥了我的王位好不好?”
牧元阳这么说着。
包括牧高阁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些被寻常王孙贵胄视为洪水猛兽的惩罚,似乎特么对牧元阳一点威胁都没有!
轻狂傲慢的罪过伤的名声,牧元阳这家伙显然就不是个重名声的人!
他看重的是拳头,是自己的实力,是手中的刀!
薄了俸禄也无妨,牧元阳根本就没有多少俸禄,而且大部分都得供养侍卫。
反正这些钱也都是武皇自己养兵的,给不给他也无所谓。
至于上秉宗庙,剥夺王位这一点,更是无稽之谈。
只要武皇还要点脸,他就绝对不会这么做!
而如果武皇不要脸了,那还特么剥夺什么王位,直接宰了牧元阳好不好?
宗正牧高阁手里掌握着的几张底牌,在牧元阳这儿,根本就不够瞧的。
这家伙,百毒不侵,没有罩门!
牧高阁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脸色很难看。
因为他还真就拿牧元阳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面色阴沉似水的牧高阁,牧元阳心头爽快无比!
“老狗,早晚有一天我必要你知道,敢打老子主意的下场!”牧元阳想着。
他之所以和牧高阁针锋相对,准确的说是刻意打牧高阁的脸。
那是因为,他们二人早就有旧冤在先!
牧元阳倒是没见过牧高阁几次,可这家伙却给牧元阳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牧义给他留下的丰厚身家,一小部分被如李浑这般家伙们弄走了,可大部分,都落在了牧高阁的手中!
这家伙仗着自己是九卿之一,专管皇室弟子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