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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实力足够了,罡气足够精炼,对于罡气的领悟也够深了。
就会开始以罡气逐步渗透五脏,以气连同肉身。
萌发五气合罡气,进入五气境界!
可牧元阳却有不同的见解。
“气海越广,罡气越厚!
而罡气越浑厚,淬炼五脏,沟通肉身就越容易。
气,不仅仅是武者作战的手段,不仅仅是壮大肉身的能量。
更重要的是,它是连同三宝的桥梁!
桥梁越稳固,越坚韧,能够承受的三清气就越多!”
到现在,牧元阳对于武道的见解,已经不仅仅局限在书本上了。
而是已经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体悟。
高屋建瓴,还得加上实践出真知才行。
“我的肉身强度已经不逊色五气强者,神魂强度甚至于已经可以媲美三花强者,若是没有足够的罡气作为底蕴,到时候拿什么来沟通,拿什么来承载?”
牧元阳知道,如果气海不够宽广,罡气不够充沛。
现在他视为骄傲的肉身和神魂,就会成为他突破境界的屏障!
况且对于牧元阳来说。
或者说对于每一个有志宗师,乃至于更高境界的武者来说。
想要登临绝顶,那么每一步都要走的极为踏实才行!
甚至于,完美!
不到极限,甚至于打破极限。
那算什么完美?
功法,意志,气海,,,所有因素都包括在内,缺一点,就不完美。
“不过我境界突破太快,自身积累终究是不足,虽然罡气已经足够浑厚,可气海却没有得到滋养,如果贸然提升境界,提升修为,必然会对气海造成损伤,得不偿失!
为今之计,还是要缓缓淬炼。
以鸿蒙经的玄妙,想来也无需太长时间。”
牧元阳琢磨着。
当务之急,还是要琢磨其他的东西。
秘术,刀法!
才是牧元阳现在正确的选择。
吐纳片刻,到了气海极限之后。
牧元阳停止突破的冲动。
起身开始练刀。
虽然说是练刀,可手中无刀。
刀,在心里。
他凭空窝着,开始在房间当中挥舞起来。
倒是没有了往日的刚猛霸道,神乎其技。
反而显得十分的笨拙。
牧元阳强迫自己忘记自己的刀法见解。
开始以一种新生儿的姿态,去接触一种种刀法。
温故而知新。
这个故,可不是根深蒂固的固!
牧元阳对于刀法的领悟太深了。
已经深到在他的脑海中成为了一种潜意识的地步。
抄起刀来,他就觉得应该是这样,这样才是正确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
就算是他勤习不辍,也只能让自身的刀法更圆润通透一些。
却是很难感悟到脱离潜意识之外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屏障,所谓的瓶颈,所谓的局限!
牧元阳却不满足于此,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和信念,强行放空大脑。
让自己不去想,甚至于暂时忘记那些玄妙的刀道领悟。
然后再修炼未曾钻研过的刀法,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带来新的启发。
这倒是和所谓的破而后立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很难做到,毕竟以牧元阳现在的刀道修为,想要突破是非常困难的。
不过好歹有一条路子。
看得见,也摸得着的路子。
牧元阳在房间当中练了两个时辰左右。
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这也是在牧元阳意料之中的。
如在钓鲸岛那般的奇遇,不可能说来就来。
他需要时间积累,需要水滴石穿的毅力。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修行下去,这东西,急不得。
盘坐床上,调理气息。
少坐了片刻。
时间已经来到了丑时。
这是人一天当中最困顿的时候。
也是睡眠质量最高的时候。
可牧元阳却没什么困意。
又起身练了会儿刀。
看着窗外泼洒的大雪。
他心神一动:“既然暗涌潮汐能够给我带来感悟,那么飘雪呢?
天地万物,不外乎道!
暗涌是,雪花亦是。”
想着,便推开门出去了。
听风是悟道,观雨是悟道。
赏雪未尝不是。
观看雪花飘落的痕迹,体悟其中的玄妙。
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况且就算是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感悟。
外面的地方好歹宽敞些,也好施展动作。
脚步轻缓,也没施展什么身法。
身影轻飘飘的走过,飘雪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实际上武者的体重是比寻常人重得多的。
修为越精深,越是如此。
因为他们的肉身经过不断的淬炼强化,无论是肌肉,骨骼,乃至于血液,都已经变得十分的紧密。
别看牧元阳身材瘦弱,可至少也得有个三二百斤的分量!
没有这般强悍的身躯,凭什么容纳浩瀚的血气,澎湃的内气?
牧元阳之所以没有在雪上留下太深的脚印。
是因为他的迦楼罗经已经初窥门径。
就算是没有可以施展。
可身体的运力方式也已经做出了改变。
若是能够修炼到大成,就算是随便走过,也可以举重若轻,踏雪无痕!
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大雪给盖住了。
牧元阳不想惊扰了巡夜的弟子,便绕着客院来到了后山。
就是白天和李画游玩地方的附近。
然后找了个背风隐蔽的角落,自顾自的练习起来。
终归就是勤能补拙罢了。
他现在算不上拙,相反资质极高。
可他还是要更加的勤奋,谁让他,,,有野心!
赏好雪。
看雪落下的轨迹。
练刀,分心揣摩。
还得压制自己的刀道见解。
牧元阳也是忙活得不亦乐乎。
可他方才渐入佳境,身子却猛地一顿。
然后整个人宛若化作了一只鹏鸟。
迅若闪电般,从飘雪间掠过。
一头扎进了背坡的角落阴影中。
他身形才遁去,就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是谁?”牧元阳有些疑惑。
这个时辰了,寻常武者根本不会出来。
而且这里角落偏僻,就算是巡夜的士兵应该也不会来这里才对。
“鬼鬼祟祟,不像是好人!”牧元阳判断着。
这个时辰,这个地点,就两个人,能有什么好事?
他却忘了他也是鬼祟当中的一员!
不,是最鬼祟的那个!
毕竟牧元阳发现了他们,而他们却不知道牧元阳的存在。
他一动不动,气息内敛。
甚至于连看,他都没看一眼!
武者对于气机的感应是十分敏感的。
神魂强大一些的,如牧元阳这般,甚至连目光加身都感觉得到。
牧元阳当然不想被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
今儿月儿黑,星星稀薄。
天色很昏暗。
饶是牧元阳穿着一身白袍,可藏匿在阴影中,配合着满天飘洒的白雪,倒是也浑然天成,丝毫不引人注意。
他一动不动,气息封锁。
宛若和身后的山壁融为了一体。
可他的耳朵却支棱了起来。
只要能听清楚他们的交流也就足够了。
经过神藏淬炼的牧元阳,目力和耳力是极为恐怖的。
可偏偏,今儿风很大!
天刀峰又很高。
风声呼啸,如同一只只巨兽在耳边嘶鸣。
饶是牧元阳耳力非凡,却也只能听得一个大概。
“东西带来了么?”
“带来了,你的东西呢?”
“早就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动手?”
“盛典!”
“不是说等到盛典结束么?现在庄聚义他们都在,加上李墨渊,这就是两位圣者了。
而且这两日恐怕还有不少强者来。
到时候强者汇聚,这时候动手得不偿失!?”
一道声音隐隐有些耳熟,一时间也没分辨出来。
牧元阳心中疑惑。
又听到二人中声音较低沉的武者冷声说:“此事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了,你若是能够找机会,,,此次胜算,,,凡夫俗子,,,天庭,,,”
风越来越大了。
饶是以牧元阳的耳力,也很难听到太多了。
不过仅仅听到他们之间断断续续的谈话。
也足以让牧元阳分析出了许多的东西。
两道人影很快就交流完毕了。
然后身影快速消失不见了。
牧元阳却始终都没动。
果不其然,这两道人影又站了出来。
原来他们也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