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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忽然看水牢破开了。
钓鲸翁对着牧元阳抱拳拱手,低眉顺眼。
大伙还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钓鲸翁已经奉命回来了。
志得意满,趾高气扬。
“诸位,这处遗迹在我钓鲸岛主岛开放,合该为我钓鲸岛所有,诸位请回吧!”他这么说,说出了自己原本想说,现在才敢说的话。
一众武者百脸懵逼。
尤其是那些为了遗迹远道而来的武者。
“凭什么?”率先开口的飞鱼大尊,他瞟了钓鲸翁一眼,“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
唐瑞自持实力,也不怵他钓鲸翁,闻言也是冷笑说:“你干脆说这大海都是你家开的得了!”
“哼,遗迹为上古武者留给我等宝物,什么时候成为你们钓鲸岛的了?”另外一个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出现的宗师,亦是愤愤出声。
有了这几个人开头,那些有些实力的武者也纷纷出声。
一时间,钓鲸翁似乎成为了众矢之的。
连钓鲸岛的另一个宗师都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大哥,不可利欲熏心,否则我钓鲸岛今日有危!”
“有危?有个屁危,我看是稳如泰山才对!”
钓鲸翁白了他一眼,迎着众人的目光,冷笑说:“老子早就料到你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嘿,我大哥说了,不服的,可以找他比划比划!”
“你大哥?你特么是独子,什么时候有大哥了,,,”飞鱼大尊还想嘲讽几句,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位前辈,,,”
“嘿,不错!”钓鲸翁骄傲的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从今日起,钓鲸岛臣服于霸刀大圣麾下,受其庇护!”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合着就是刚才那一个回合,钓鲸翁就把自己连带着钓鲸岛都给卖了?
明明连底裤都赔进去了,怎么还这么高兴?难道是被噩耗冲昏了头脑?
一些小武者无法理解钓鲸翁的脑回路。
可那飞鱼大尊,却满脸的羡艳:“真是特么走狗屎运!”
那些底层的小武者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能够拥有一个大圣级别的强者庇佑,那是何等的荣耀?
要知道,整个四海,大小势力如繁星。
包括最强的七十二岛,却无有一个大圣级别的存在!
四海虽然富饶,却又贫瘠。
比起九州来似乎是少了些灵气。
这么多年,却无有一个名满九州四海的大圣!
现在终于有了,还特么出自了钓鲸岛。
别的不说,以后这七十二岛,怕是就要以钓鲸岛为首了。
难怪这钓鲸翁就跟吃了蜂蜜屎一样高兴。
值得一提的是,霸刀大圣的称号,是钓鲸翁给起的。
只因为牧元阳出刀时的刀法。
霸刀,瀚海式!
“既然是前辈所言,我等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飞鱼大尊白了钓鲸翁一眼,又起身说,“我这就去拜会前辈!”
“哎哎,我大哥没时间,,,”
钓鲸翁还想阻拦,却看到飞鱼大尊已经去了。
“真是个没羞没臊的老家伙,希望大哥不会被这家伙蛊惑了才好,,,”钓鲸翁如是想着。
他却忘记了自己先前的做派。
旁边的宗师悄悄说:“大哥,咱们以后真的臣服,,,”
话还没说完,巴掌就上来了:“从今开始,叫我二哥,咱们大哥是霸刀大圣!”
“好的二哥,,,”
“前辈,,,”
飞鱼大尊朝着牧元阳逼近过去。
还没等开口说话,然后,瀚海起!
飞鱼大尊被囚禁其中。
“前辈,前辈,晚辈是来拜会前辈的啊!”
飞鱼大尊切身的体会了牧元阳的伟力,不觉敬畏。
牧元阳这才收起了刀法:“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本座比划比划的呢!”
“晚辈何德何能,能跟前辈比划武艺。”
“你没事儿吧?”
“恩?”
“没事儿回去吧,本座暂时还不想收小弟!”
“好嘞,前辈什么时候想收您说,晚辈随时恭候!”
牧元阳点了点头,飞鱼大尊躬身告退。
真丹宗师上来抱大腿,这是特么何等的荣耀?
可牧元阳却不敢节外生枝。
他只是在这片海域上强无敌,离开了这里,他还是弱成狗的天罡,弟中弟中弟中弟!
若是贸然和飞鱼大尊亲近,难保不会被看破端倪。
他也存着让钓鲸翁归心的心思。
虽然他不真的奢求以后钓鲸岛都成为他的势力,至少,也能成为莫大的助臂。
以后就算是事有不成,钓鲸岛也能成为他的退路,和东山再起之地!
看到接连两位宗师折戟沉沙,其他人也只能暗暗抱怨几声霸刀霸道,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在钓鲸翁的劝说下,众人有了台阶,纷纷退去。
没走的除了钓鲸岛的武者外,只有两个人。
一个夭夭,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少年。
夭夭步步生莲,朝着牧元阳走去。
钓鲸翁冷笑一声:“好晚辈,莫非没听到老夫的话么?速速退去,否则小命难保!”
他的威视倒是很足。
开玩笑,在天罡面前,这是宗师理所应当的做派。
夭夭却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牧元阳,淡然说:“我,他媳妇!”
“大嫂请!”
“,,,”
第一百九十九章,君心似我心
明月照沧海,瀚海生宝塔。
塔有三十三层,高三十三丈!
通天彻地,若擎天巨柱!
只一眼,望而生畏。
谁都想知道,这尊琉金璀璨的宝塔中,到底有怎么样的玄妙。
可没有牧元阳的命令,他们谁也不敢上前。
只能够远远的望着。
望着宝塔尖上,那对神仙美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夭夭好奇的发问。
牧元阳不回答:“你刚才说,你是我媳妇!”
“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到了!”
“好好,我是你媳妇行了吧?”夭夭白了他一眼,含羞带臊。
牧元阳满意的点了点头:“乖!”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男人的事,女人不要多问!”
“,,,”
夭夭恨得牙根都痒痒。
牧元阳却很自如,得意洋洋:“别冲动,现在,你可打不过我!”
“,,,”
“趁着我还没兽性大发,你最好冷静点!”
“,,,”夭夭扯了扯衣襟,媚眼如酥,“夫君,告诉人家吗!”
“我说,我说,别这样!”
牧元阳乖乖的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却也隐藏了一些东西。
夭夭虽然和他已经心有牵连。
二人也曾发生过一些美妙的事情。
可她是夭夭,圣心魔宗的圣女!
牧元阳不敢全身心的信任他。
说完之后,夭夭拧眉说:“也就是说,离开了钓鲸岛,你就萎了?”
“,,,咱们能不能换个说辞?”
“你就不怕被钓鲸翁戳穿后,恼羞成怒杀了你?”
“他不会知道的!”
“我可以告诉他!”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牧元阳手放在了腰带上,紧了紧。
夭夭白了他一眼,冷笑:“有色心,没色胆!”
“,,,”
这般重大的事,牧元阳对她竟然没有隐瞒。
头些日子,珍贵无比的玄蚕种,他说送就送了。
言语间多柔情蜜意,心儿也是真情实意。
夭夭知他心,也倾他心。
既然这样,她也绝对应该对牧元阳坦诚些。
“我有些事要跟你说!”夭夭正色。
牧元阳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夭夭说:“我知你心,你应该也知我心,,,”
“那当然,毕竟,咱们可是融为一体过!”
“,,,”夭夭白了他一眼,正色说,“就怕我说完之后,你就不会再如此对我了!”
牧元阳闻言身子一怵,而后瞪大了眼睛,逼视着夭夭说:“难不成,你肚子里有赠品,还不是我的?”
“你特么能不能认真点!”
“,,,好的,你说。”
夭夭努力的平复着心境:“你可知,为何我圣心魔宗,每一任都选拔圣女诸多,可历代的魔主都是男人么?”
“莫非你圣心魔宗有男生女相,,,糟糕,你不会是男人吧?”
“我特么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嘿嘿!”
“,,,”夭夭凝神静气,“此事,事关我圣宗最大的隐秘!”
牧元阳也正色了。
“江湖中皆知我圣宗有圣女,却不知,我圣宗还有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