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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串缺三少俩的破佛珠,手里还攥着个大肘子。
一边说话,一边啃着,顺手还盘了盘脖子上的佛珠。
佛珠更油腻了!
说话间,那和尚已经到了近前。
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脚步不紧不慢,身子摇摇晃晃,像是喝多了一样。
偏偏他速度极快,就像是有一条大龙托着他一般。
秦俞瞳孔微缩,而后缓缓抱拳施礼道了一声:“原来是降龙大圣亲至,晚辈这厢有礼!”
听到秦俞的称呼,牧元阳亦是心中一颤。
超凡脱俗者,谓之为圣!
圣这个尊称,可是极为尊贵的。
如刀圣,剑圣,,,这是比寻常大尊更高一级别的存在!
真丹大尊,已经是武道最巅峰的存在了。
而拥有自己特殊尊号的宗师,则是比寻常大尊还要高一级别。
虽然同样都是宗师,实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如剑圣苏慕白,一人一剑,可追杀整个山豪孽的所有宗师!
这就是差距!
难怪秦俞如此之忌惮了。
他的实力不弱,在宗师当中亦是名列前茅。
可若是比起这降龙大圣来说,怕是还要逊色几筹。
迎着众人忌惮而又如临大敌的目光。
降龙大圣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啃了一口肘子说道:“降龙已成过往,老衲已经离开了天龙寺,现在只不过是浪迹江湖的癫僧野狐,且唤我本名就好。”
“这,,,不知前辈本名,,,”
“我俗家名为王大力。”
众人嘴角一抽,好清新脱俗的名字!
“,,,我等,见过王前辈。”
众人急忙再次见礼。
疯僧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走到了牧元阳身前。
李画心中一急,就要阻拦。
秦俞急忙揽住,迎着李画焦急而担忧的目光,只好叹了一声,硬着头皮对疯僧说:“不知这小子如何得罪了前辈,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才是!”
他知道自己不是疯僧的对手,可他也不得不出头。
否则,李画怕是要恨他一辈子。
这丫头,可是自幼被他捧在手心里,比亲闺女还亲。
牧元阳见状心下一暖,暗自承情。
亦是急忙抱拳出声,害怕有什么误会:“晚辈却是和前辈素未相识,不知是否有些误会,,,”
若是能够消减冲突,那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不能够,牧元阳也只能拼死一战了。
就算是他是大侠大圣,也休想让牧元阳束手就擒!
明知不敌也要敌,这就是勇气!
却没想到那疯僧并没有继续出手,反而是连连摆手,语气更是柔和的让牧元阳直起鸡皮疙瘩:“误会?着实是有些误会,不过是小僧的误会!是小僧修行不到,定力不够,这才贸然动作,倒是惊扰了,,,佛子!”
“佛子?”
牧元阳一怔。
他前两天才被李纯误认为是道子,闹出了一些误会。
现在又被这疯僧误认为是佛子,,,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
好在,他倒是知道这疯僧并无加害之意,悬着的心倒是也放了下来。
秦俞二人闻言也是发怔,尤其是李画,认真的看了看牧元阳还未长的头发,暗暗神伤:“难道元阳哥哥打算当和尚去了么?”
“前辈怕是认错人了,晚辈从未和佛门有所关联,也并非前辈口中的佛子!”
牧元阳这么说,倒是让李画心神稍定。
秦俞亦是开口说道:“王前辈怕是有所误会,此子并非佛门子弟,而是大武王爷,武尊血脉,,,”
血刀门自然调查过牧元阳的身份。
虽然秦俞对此并不感冒,此时却还是说了出来。
也是存着拿大武压一压疯僧的心思。
没想到疯僧却是不依不饶,微笑着说:“老衲苦修数百年,精通佛法,天眼已开,又怎么会认错人呢?”
说着,又不待众人答话,继续开口说:“佛子虽然未曾接触过我佛经典,却早就已经身具佛骨,神有佛性,脑后已有佛光三道开放,智珠已开,就算不是佛陀转世,也是百世积善之人,此生合该皈依我佛,成就果位为万世佛门弟子供奉!”
一边说着,他又一边伸出油腻大手,朝着牧元阳抓来:“佛子虽然智珠已开,可心神尚且蒙蔽,是以盖住了佛性,只要钻研几年佛法,自然大彻大悟,明悟己身。
来来来,随我去,去那极乐逍遥,去那万古不灭,去那无边佛国,,,”
第一百六十二章,佛子
疯僧探过手来。
他出手速度很慢,像是蜗牛一样。
可偏偏,牧元阳竟是不知道该如何闪避。
就像是天塌地陷,无处可逃。
那双泛着油花的大手,就是天!
牧元阳,就是天崩之下的蝼蚁,不能躲,无处躲。
看到身边李画焦急的神色,秦俞本想出手阻拦。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若是寻常大尊,秦俞倒是可以看在李画的面子上保一下牧元阳。
可已经知道了疯僧的身份,他却是不敢轻易出手了。
贸然出手,若是引起疯僧不快,怕是非但保不住牧元阳,自己二人都得扔进去。
要知道,这疯僧虽然是和尚,可其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之最,却不逊色那些积年老魔。
他之所以称降龙大圣,可并非是因为得到了罗汉果位。
而是他曾一个人,灭掉了一个宗门,飞龙宗!
飞龙宗,是当初豫州的一流宗门,也曾显赫一时。
内有宗师八位,号称飞龙八尊,有跻身顶级势力的潜力。
却在一夜之间,上到宗主,下到奴仆,全部都死在了这疯僧手中,无一幸免!
据传说,是因为其宗主和疯僧抢女人,,,信息量略大。
疯僧因此得名降龙大圣,也因此被天龙寺驱逐了门墙。
面对这样无法无天,偏偏又强得不像话的家伙,秦俞可不敢以身犯险。
毕竟,李画还在呢!
牧元阳毫无悬念的落在了疯僧的手中。
疯僧的手搭在他的肩头,并未有力道渗透。
偏偏却让牧元阳周身无力,似乎连骨头都卸掉了三斤。
“既然前辈说我是佛子,缘何如此无礼?”
牧元阳打算先用言语周旋,因为他现在除了嘴之外,别的地方连动弹一下都难。
疯僧一怔,而后咧嘴一笑,漏出了一嘴的大黄牙:“小僧若是不动手,佛子愿随小僧走么?”
“这,,,不愿!”
“这就结了,只要回到宗门,到时候聆听妙音,洗涤佛理,佛子自然醒悟,到时候若是还生小僧的气,便是要杀要剐,也悉听尊便!
不过现在你还是老老实实随小僧走吧,你又打不过小僧!”
“,,,”
牧元阳对疯僧的直爽感到深深的无力。
不过他倒是知道疯僧并无加害之一,所以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总是要有些波折也就是了,好歹性命无碍。
“看来也只能够随他走一趟了!”
牧元阳叹了一声,对疯僧说道:“此去不知多久,好歹让晚辈处理一下私事吧?”
疯僧点了点头,眸子落在了李画身上,奸笑两声:“了解,了解。”
“你了解你,,,”
牧元阳摇了摇头,走到了李画身边。
“元阳哥哥,你真的要去跟他当和尚了么?”李画梨花带雨的看着他。
牧元阳微笑着摇了摇头,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怎么会,我只是跟他去把误会解释清楚罢了。”
“那元阳哥哥还会回来么?”
“当然是要回来的,我不是还要娶画儿么!”
“恩!”李画娇羞的点了点头,又忽的眉头一拧,“万一他们不让你回来怎么办,非得让你当和尚呢?到时候,你就不能娶我了!”
“为什么不能?”
“和尚是不能娶亲的!”
“谁说的?”
“佛不让!”
“那些佛不让?”
“天下的佛都不让!”
“不让?”牧元阳冷笑一声,“那就我屠光天下的佛!”
李画怔住了。
她对牧元阳话有些似懂非懂,却听出了牧元阳的决心。
就连一旁的秦俞,都在心中暗赞不止:“杀佛?啧啧,好大的魄力,这小子着实是个良配,难怪画儿如此倾心!”
此时旁边的疯僧却不愿意了,急忙出声解释:“佛门亦有欢喜法,又不是不能做羞羞的事情,男欢女爱亦是妙理,到时候你们依旧可以双宿双栖,何必说的这么血腥呢!
再说了,佛子你搞不好就是佛陀转世,等你觉醒佛性,你也是佛了,到时候你自杀?
佛子你还年轻,可不能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