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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起禅心,夭夭那般的天生妖孽来,也是差了一筹。
这样的他,绝对算是青年才俊,可对于鸿蒙道宗来说,还真就算不了什么,凭什么让人家抛出橄榄枝?
要知道,早在盛京,牧元阳还一文不名的时候,夭夭就已经对他展现出了青睐的意图。
价值连城的神兵,说送就送了。
牧元阳凭什么值得如此对待?
他可不认为是因为自己长得帅,毕竟,他也还没帅几天呢。
天上掉馅饼是好事,可若是掉下一颗头大的狗头金来,那是要砸死人的!
所以牧元阳不敢贸然答应,虽然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巨大诱惑!
可他没有发问,只是平静的望着李纯。
月光狡黠,月色如华。
佳人很美,她的心也很通透,比月光还通透。
她当然只是牧元阳心中的疑惑,却没有多言,亦是淡淡说:“此为命数!”
“何为命数?”
“天命之定数,为命数!”
“可有变数?”
“可有可无,变数亦为命数!”
“我怎么听过,,,人定胜天!”
“既如此,那上古武道又怎么会消亡?”
“,,,”
牧元阳不想和她这个杠精继续辩论下去了。
“我问你,贵宗欲以我为道子,也是命数么?”
“是。”
“是因为命数,还是,,,为了命数!”
牧元阳似乎想到了什么。
李纯闻言身子一顿,然后叹息了一声,如是回答:“为了命数!”
牧元阳笑了,笑得有些灿烂,又有些荒诞:“这么说,贵宗以宗门为代价,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命数?”
“然!”李纯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牧元阳摇了摇头,洒然说:“我这人不信命,既然贵宗图的是命数,那我给你也就是了,,,这道子,我当了!”
李纯顿了顿。
她知道他不信命,却不想如此肯定。
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从戒指中拿出一张纸来。
那纸张很轻薄,和寻常白纸不同,它是金色的!
像是一片金箔一般,又像是掉进了染缸。
上面,有点墨泼洒成一个个玄奥莫测的篆字。
那些篆字,牧元阳一个都不认得。
李纯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解释什么,反正他也不信。
“滴血于其上,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宗的道子了!”
牧元阳不假思索,从指间逼出一滴精血来,滴在了那纸张上。
按理来说,血液滴在纸张上,非得氲出一朵血花来不可。
可那纸张,却没有半点变化。
就像是生生将牧元阳的血液吸收掉了一般。
而也就在牧元阳的鲜血沾染到纸张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错觉。
就像是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整个人轻飘飘的,恨不得飘到天上去。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却也知道了这纸张的不同寻常之处。
又等了几息的时间,原本波澜不惊的金纸,也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突兀的有一条血线,从纸张上缓缓显露了出来。
鲜血结成了莫名其妙的纹络,围绕着篆字勾勒成一个古怪的花纹,转瞬又消失了。
李纯见状微笑将金纸收起,双手结成道印,顶礼在头:“弟子李纯,见过道子!”
牧元阳摆了摆手:“你突兀的对我这么客气恭敬,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他知道李纯手印的含义,顶礼朝拜,为至高敬意。
“礼不可废!”李纯很执着。
牧元阳叹了一声:“以后都这样了?”
“,,,”李纯的俏脸突兀的一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以后就好了!”
牧元阳不知其所以然,却也没有深究。
只是认真的问道:“既然我已经成为贵宗,,,”
“我宗!”
“,,,既然我已经是我宗的道子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所谓的命数,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吧?”
他不信,却还很好奇。
李纯微微一笑,刚要回答,却忽然身子一顿。
而后急忙忙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符来,贴在了心口。
牧元阳只见其体内罡气如潮,神目窥见其汇聚在双眼之中。
她的眸子,霎时泛着一层厚重的青光。
那青光之璀璨,不逊星辰。
而后,她抬头仰望,只是一眼,神色巨变。
面色惨白如纸,如丧考妣一般!
“竟然,,,不是他!”
李纯踉跄退后了几步,而后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牧元阳说:“宗内有要事,我明日再来拜访!”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倒是也忘了见礼。
牧元阳也有些茫然,暗暗嘬了嘬牙花子:“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天运
李纯急匆匆的回了客房。
她一直都是住在城主府中的。
回到客房后,她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块铜镜来。
那铜镜古朴大方,形状方圆。
上面缕空雕琢着许多花纹,甚是好看。
颇为神异的是,这铜镜,竟不能映照东西。
饶是李纯和它面对面,可铜镜上竟然找不到半点踪影。
李纯手中印诀转动,嘴里念念有词。
猛然间,就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泼洒在铜镜之后。
而后那块铜镜突兀绽放光华,泛起了一层浓浓的青光。
青光中,似乎是有人影闪烁,却并不明显,只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而已。
“纯儿?”
镜子中竟然有声音传出!
李纯却并不惊讶,急忙出声发问:“父亲,,,牧元阳他,,,他真的不是那个人么?”
与李纯通话之人,赫然是威震天下的鸿蒙道尊,李淳罡!
听她发问,镜子里沉寂了少许,之后叹了一声:“不是。”
李纯神色又是骤变,面色苍白如纸,喃喃道:“不可能的,您不是亲自入摘星楼问命,以百年寿元为代价,怎么可能会出错呢!”
百年寿元啊!
对于普通人乃至于寻常武者来说,那可能就是一生的光阴岁月啊!
就算是李淳罡已经是宗师之尊,寿元绵延可达数百,这也是不菲的代价啊!
李淳罡叹息了一声,亦是肉痛:“命数晦涩难懂,难窥其真,就算是我,也只能推断出了个大概位置罢了!”
“可我开琴那日,曾遍观盛京英才命数。
其人大都红黄,少有青紫,全无一人有何奇异之处。
唯牧元阳一人,命数晦涩,时而薄淡泛灰,时而隆重有青,这不正是命经当中的隐龙命格么?
他也确实如此,离京之后其实力高歌猛进,势力也初现苗头,甚至于连根骨都有所改变,资质已经不逊色于我,面相上可见神异,已经有了真龙之象!
更别说,,,他还修炼了鸿蒙经,不是天运又是什么?”
李纯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困惑与自己的判断。
在李纯看来,牧元阳的所有表现,都是十分切合天运的。
可李淳罡却只是叹了一声:“我也本以为此子必是天运,这才会让你和他亲近。
可刚才签订命书之后,我又重新登了摘星楼,却发现我宗气运未变,甚至越显寡淡了一些。
而且你应该也观察到了,你的命星并未有所改变。
这都说明牧元阳,并非身负天运之人!”
“这怎么可能?”李纯越是惊讶,“就算牧元阳并非天运,至少也得有一方之主的运势,命运相连之后,我宗的运势理应受到改善才对,怎么可能会越发寡淡?”
实际上李淳罡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以牧元阳的经历,和他现在的处境来看,其运势已经初见端倪。
历经这么多次生死危机,可牧元阳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安然无恙,甚至能够在危机当中得到好处,不断精进自己的实力,明显是身负大运之辈!
尤其是跃过龙门之后,这一路更是顺风顺水,高歌猛进。
这一切,确实是天运之象!
可不是,就是不是!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已经得出了结论。
所以李淳罡也只能叹了一声:“可能,他就是那遁去的那一道变数吧!”
即是变数,自然难以捉摸。
李纯哑口无言:“既如此,父亲打算怎么做?”
“全力寻找真正的天运之子!”
“那牧元阳这边呢?”
“气运相连之后,无法断绝,除非其身死!”
“父亲打算杀了他么?”李纯的身子颤了颤。
眸光复杂,她的心思,更复杂。
镜子当中的模糊人影摇了摇头:“暂时还杀不得,我宗的气运已经和他相连,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