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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里眼发绿光，在宁海心的身上来回地扫视，让宁海心和白蛇都是啧啧称奇。
“有意思。”瓦里轻声说道。
凌寒讶然，道：“奇怪，你居然也会说有意思？你变性了？”
瓦里一向冷漠、冷静无比，就是被人打得粉碎，它也会理智而平静地问“为什么”，而不是愤怒地上去干架。
所以，现在瓦里居然喃喃说有意思，让凌寒感到奇怪。
瓦里看了他一眼，冷漠地道：“不要打搅我的工作。”
得，这是位大爷。
凌寒只好双手抱臂，站在一边等。
瓦里终于停下了扫描，他抬头看向前方，双眼中再发光芒，但这一次却是白色的，构建成了一个人体来，从凹凸的曲线来看，这应该是一名女性。
“你看，这里。”瓦里指着女性头部的一角说道，那里有一个点尤其明亮。
凌寒点头，这是宁海心的大脑，她的识海中有一个光点，应该是她的秘密之源。
“很有意思。”瓦里点头，然后看向凌寒，“这样的光点，我也在你的脑海中看到过。”
什么！
凌寒不由地目光一凝，露出了惊讶之色，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你看。”瓦里双眼再发白光，构建出另一个人体来。
这是一个男人，而在头部处，同样有一个光点格外明亮。
“这是头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扫描保存下来的全息影像。”瓦里说道。
“放大来看。”
瓦里眼中的光芒闪动，顿时，两具人体都是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发光体。
这就是凌寒、宁海心识海中的光点，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后，变成了肉眼可以看到的模样。
凌寒仔细比较，脸上的惊容更甚。
还真是，两个光点虽然有些不同，却又好像有着莫名的联系，好像一棵树上结出的果实，有着割舍不断的联系。
更让凌寒惊讶的是，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体内有这么一个光点。
他可是五步天尊！
“海心，你发现自己的识海中有这么一个光点吗？”凌寒问宁海心。
宁海心摇头：“从来没有。”
“那你现在再看看。”凌寒说道。
宁海心用神识去扫视识海，但很快她就摇摇头：“没有任何发现。”
嗯？
凌寒伸出手指点了过去：“再来。”
他也将神识探了过去，去引导宁海心的神识，可明明他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光点，但宁海心却是“视”而无睹。
她一点也看不到。
“难道，自己无法发现？”
凌寒让瓦里对他进行引导，同样找到了识海中的光点所在。
——达到他的高度，若不主动放开识海，谁能探得进去？
可瓦里已经说了，光点就在这里，但凌寒仍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如他猜测的一样，拥有光点的人，是看不到光点的。
怪，真是太奇怪了。
堂堂五步天尊，居然无法洞察自己身体中的东西？
不知怎么地，凌寒突然想到了上代的世界意志。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甚至还是上一世的时候，世界意志、狂乱都是先后对他做了手脚。
也只有它们两个，拥有神鬼莫测的能力，让哪怕是现在的凌寒都无法查觉吧？
世界意志、还是狂乱？
虽然世界意志说得好听，可凌寒并不相信它，这家伙有太多的遮遮掩掩，再考虑到冲炎他们的古怪举动，凌寒认为世界意志必然怀有大秘密，甚至是大阴谋。
他头大，狂乱还没有搞定，又跑出来一个世界意志，虽然说是挂了，但真得可以相信吗？
不可不防啊。
凌寒在心中敲着警钟，若非意外遇到宁海心，又心血来潮地将她收为弟子，还把瓦里给叫了过来，恐怕他永远都不会发现自己体内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你明明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我？”凌寒问瓦里。
瓦里翻了一个白眼：“第一，你没有问我。第二，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第三，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在不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告诉你，这有违我的精准性和准确性。”
靠！
凌寒无语了，这家伙还振振有辞了？
不过，他更加惊讶的是瓦里的面部表情。
什么时候这家伙居然会翻白眼了，这也太人性化了！
——虽然瓦里一直是人形，可凌寒从来都不觉得这个家伙像人，一直木无表情、毫无情续波动。
这家伙吃错药了？
第3023章 外孙女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凌寒直接问道。
“你才吃错药了。”瓦里不屑。
凌寒更加惊讶了，这家伙居然还会斗嘴了，还会表达不屑了？
咄咄怪事啊。
“你又进化了？”凌寒问道。
“我衍化出了情绪系统。”瓦里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吧。
凌寒突起玩兴，道：“你不妨跟大黑狗交流一下。”
要是瓦里也学到了大黑狗的贱性，那么再加上他的严密性，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有意思，他充满了期待。
送走瓦里之后，凌寒决定重点培养一下宁海心，让这个弟子尽快成长起来。
他带着宁海心上路，走遍了玄莫位面的一山一水，白蛇也跟在一边，悉心照顾凌寒的饮食，并在大部份的时候充当宁海心老师的角色。
说实话，凌寒并不是教人的好料子，实力强和教人的能力强是两码事。
边关似乎恢复了平静，没见冲炎五人撂担子不干了，但前线的战事依然吃紧，狂乱本身越来越猛，让主战场频频告退。
主战场现在还不是凌寒可以插手的，之前只是去了一会功夫，他就差点被轰杀，而次战场有辛弃虎等四大天骄坐镇，虽然也不见得怎么乐观，但情况要比主战场好得多。
所以，凌寒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除非他可以成就七步。
他抓紧时间，一边训练徒弟的时候，他本身也在修炼着，争取早日达到五步巅峰，迈进六步去。
这样的话，相信他的防御又会强大几分，再面对狂乱的话，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不堪一击。
狂乱啊，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凌寒相信，再让狂乱吞噬几个位面的话，说不定它的力量就能媲美元世界的浩然一击，连七步的神魂亦能粉碎。
也许，正是基于自身的安危考虑，冲炎他们才会积极地抵御狂乱，因为这和他们的性命惜惜相关。
很快，三十万年过去了。
宁海心果然有了进步，但……只是达到了五斩。
反观白蛇，在凌寒的指点下，她已经达到了五重天。
三十万年，足足前进了三个境界，这很惊人，可看看宁海心，人家仙王都是进步了三个境界，她却只在斩尘境进步了三个小层次。
对比之下，她的修炼速度之慢，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让白蛇都是无语，宁海心得到的修炼资源至少是她的十倍，可能够让仙王都是前进好几步的宝物砸下去，居然就起了这么丁点作用？
还好她十分疼爱宁海心，不然她肯定要腹诽，为什么凌寒要收这么一个“蠢徒弟”呢？
又十万年，宁海心迈进了分魂。
按理说，斩尘都要十万年才跨出一步，那分魂至少要一百万年才能前进一格，可让凌寒惊讶的是，宁海心的修炼速度并没有变慢。
——似乎慢得已经不能再慢了，所以，也就那样了。
她的每一步都是走得十分扎实，凌寒已经在着手寻找两界冲撞而产生的新位面，待宁海心跨进九重天后，就种入她的体内。
当然了，如果宁海心可以跟他一样，采位面之力而生成位面，那凌寒也愿意让她走走这条路。
一百万年、两百万年、三百万年……宁海心稳步迈进了仙王。
这让白蛇惊讶，因为她成为仙王也花了三百多万年，宁海心已经在进境上赶上她了。
凌寒一直在关注宁海心识海中的光点，随着她的境界不断地提升，这个光点也在慢慢变大，可以看得更加真切。
这上面有重重光纹，不断地变化着，似乎在衍化着什么。
但是，光团虽然不是很刺眼，却是模糊无比。
凌寒决定，等宁海心的实力再强大一些时，再去探索这个光团的秘密，这样才能保证不会伤到她。
每十万年为期，宁海心就进步一格。
仙王亦只有九重，因此只是八十万年之后，宁海心就达到了九重天，而白蛇现在还只有七重天，让她震惊，更是佩服凌寒的眼力。
看看，所以宁海心才是弟子，而她只能为仆。
当宁海心迈进九重天巅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