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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看来,原著中,唯有东方不败真正将此功修炼到骨子里,且练对了。
至于辟邪剑谱,只是借助葵花的练气篇,阳火躁进,使得出手速度大大提升的思想,终究还属于凡间的武功,而不是如同完整版本的那种邪魔之道。
当然,也因此,辟邪剑法只能算是一门强大的武学,而达不到完整版葵花宝典的高深境界。
能将男变女,逆反生物常理,这已经可能是接近与天蚕神功一类的魔幻武学了。
项央来到桌边,将小黑抱起,摸着爱犬的下巴,细细思索自己能从这门武功中得到的收获。
首先是关于阴阳之道的一些理解,阴气,阳气,人体阴脉,阳脉,对于冲关练气很有帮助,甚至习练一些阴阳属性的武功也大有助益。
这门武学对阴阳之阐述乃是另辟蹊径,虽不是堂皇正道,也是颇有可取之处。
其次,就是葵花宝典最知名最强悍的地方,出手的速度快如鬼魅,无论是其演化而出的七十二路辟邪剑谱,又或者是葵花快针,都是强大的技击武学。
“我如今武学素养已经不是普通高手能比拟,但仍旧有许多可以提升的地方,刀道,拳脚,音波功,轻功,或许速度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项央修行过飞沙走石十三式,这门功夫乃是狂风快刀的杀招,要旨就是快,然而若是将此功与葵花宝典记载的快,相比,那就是相形见绌了。
“我闻听蒙尘所言,闪电快刀的配套心法也是激进强猛,多走阳脉,应该就是真气如烈火烹油,强大的爆发力产生极致的速度。”
项央一手将小黑放在身前,另一手手捏拳印朝它击去,这一招招数乃是七伤拳的一招,拳势古朴大气,内劲多端变化,若是以纯粹的速度驱使,反而难以发挥威力。
“所以,我要用葵花的极速之法来出招,应该挑选那种变化少的外功,另外诸如降龙掌法,龙爪手,弹指神通等等武学,各有千秋,招意并重,若是一味图快,恐怕也是舍本逐末。”
项央首先想的是武学的基调,基调不同,以葵花极快之法催动降龙掌,那画面想想就醉了,万万不可取。
“或许可以揉捏我这一身拳脚所学,化为一部散手武功,不求变化,以速度为主,切天一击或许就是第一手。”
至于葵花快针,他如今如此魁梧健壮,雄武不凡,怎么可能学女人一般玩绣花针?
项央心内关于武学的领悟潺潺而过,仿佛有千百个小人在演化不同的武功,看着眼前睁着圆眼睛呆萌的小黑,右手忽而切出,在将将砍到小黑皮毛时戛然而止,纵然如此,劲风也刮出一小撮黑色的毛发。
小黑嗷的一声跳到地上,一脸惊恐的看向项央,宝宝的毛毛可是金贵的很,不能让你这么祸害。
项央没管小黑,细细体味,刚刚那一击乃是他正常状态下的出手速度,也算是不凡,然而比起一些专攻供速度的武者,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阳脉正经,我已经打通手太阳小肠经以及手少阳三焦经,唯独对其中穴窍之分布运行陌生,以三分归元气之真气走此两经脉,的确有热劲升腾。按葵花练气篇记载,气从丹田而出,始于听宫,经天窗……”
项央精神集中,沉迷于武学的海洋不可自拔,以大胆猜想,小心求证的科研态度剖析葵花宝典出手极快之速的秘密。
小黑看着主人的样子,郁郁不振的走向角落的简陋狗窝,肚皮鼓鼓,唉,还好中午吃的饱饱的,不然今晚就是一个难熬的夜啊。
第四百三十四章 掳掠
夜晚,清江府城黑龙会名下的一间小宅中,催金手童革正一脸冷汗的盘膝坐在木榻之上,双手心相对,丹田之内酷烈霸道的催金真气与一团宛如寒冰一样的气劲纠缠交错。
此时距离两帮比武已经过了半月时间,只是他被勾动的旧患一直未曾压下,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为此,他以加入黑龙会为条件,求得一枚烈火丹镇压寒毒。
“张广元,你真是死了也不让我安生,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良久,童革终于吐出一口带着冰凉的气箭,双目睁开,带着深深的疲惫,轻轻摸着胸口,无意识的低语。
他已经将寒毒尽数逼到这里,暂时压下旧患,只是想要彻底拔除,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功,又或者今生都要和这寒毒作斗争。
这几日清江府的水域双霸于江上一战再次传开,两帮帮主都未出手,不算吸人眼球。
穆家寨寨主穆华生战败催金手童革,倒是小火了一把,连带穆家寨的名头也响了几分。
当然,此次名头最响亮的依然是项央,在击败黄朗伤势痊愈后,再创佳绩,捏死李浮云,一掌拍死崩云掌徐刚,还有七刀挫败纵横剑叶清,逼得刘盛源低头认输,实打实的战绩,风头一时无两。
“此人的武功倒也的确恐怖,徐刚的崩云掌我也曾领教过,掌力绵厚,变化多端,死了倒是可惜了。”
童革在屋内想着当日一战,宅院的墙壁上,却无声无息的站着一个黑衣蒙面的魁梧大汉,劲装贴身,双手负立,脚下一点,宛如飘絮一般落在院子当中。
走下床榻,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童革正要润润喉咙,准备休息睡觉。
被栓子挡着的木门瞬间被一股强猛的力道击飞,在半空中化为四分五裂,朝着各个方向飞溅,同时而入的正是外间悄悄潜入的威猛大汉。
童革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大汉破门而入,心里打了一个激灵,顺手将手里的茶杯撇去,脚下动作,将一个木凳也踢向对方。
蒙面大汉脚下错落,身影变化,步履间尽显玄奥,一一避过袭击,同时慢慢靠近童革。
“兄台是哪里的高手?可知童某已经是大江盟下黑龙会的供奉?若有困难,不如坐下喝一杯水酒,我也会为你想办法。”
童革刚刚压下旧伤,实在不想和人动手,当然,他也看出这汉子武功着实有些难以估测,所以想要以言语感化对方,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大汉毫不加理会,依旧踏步悠然而来,宛如在自家的后花园闲逛,使得童革怒气攀升,真以为他童革是软柿子,好欺负?
还别说,近几日真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想要挑战他成名,想来也是受到穆华生战胜他的诱惑而来。
童革正要出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大汉,忽而发现对方有些眼熟,这身量,这体宽,这气势,像极了半月前见到的一个高手,虽然蒙着面,但那双眼睛中透露的锋芒实在是辨识度极高。
“你是项央?”
童革惊呼出声,这下子捅了马蜂窝,大汉再不悠然,瞬间提速来到童革身前,大手一伸朝他的肩膀琵琶骨抓来。
心内惊惧,童革虽因为伤势而不曾得见项央大发神威的英姿,但也对此人的武功心服口服,哪里敢和这种高手硬拼,因此存了逃跑的心思,脚下一动就要闪走。
只是大汉这一抓出手如电,瞬息之间已经扣住童革的琵琶骨,五指弯钩,气劲奔涌,死死捏着,只怕童革稍有动作就会骨骼尽皆碎裂。
“项央,你想干什么?”
童革又惊又怕,实在是项央的表现有些吓人,这番出手恍如鬼魅,他明明已经施展身法避开了这一抓,怎么还会落到此人手上?
大汉不言不语,扣着的五指催发一股内气封住童革的气脉与哑穴,脚下一掠,提着童革扑出屋外,几步间纵跃到大门顶上,朝着一个隐秘黑暗的方向前行。
气脉哑穴被封,随着大汉上下翻腾,两侧黑暗的风景眨眼后退,风流刺激的童革眼泪狂飙,这番滋味着实不好受。
肉体上的磨难还在次要,但童革的心里则是大为惊慌忐忑,事关自身安危,不得不多想。
他自问当日和项央并无交集,也不曾得罪于他,为何要来抓自己?难道是当日是为了当日打伤的那个小喽啰出头?徐刚已经死了,他岂能幸免?
又或者是左传沙想要杀他?派出项央将他掳走,这也不是不可能。
惊惧之间,大汉终于停下脚步,一把将童革扔到地上,哗啦的声响,满是落叶被挤压的声音,这是附近的一片小树林,一般少有人来。
“童革,你好聪明,竟然看出是我,不过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长,我在犹豫要不要杀你。”
这威猛大汉摘下面罩,果然是项央,只是脸色阴郁,自己已经蒙了面还被认出,要说熟人也就罢了,关键这人是只见过一次的童革,简直日了狗了。
“项央,你我无冤无仇,犯不上如此,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