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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柳捕头之后,虽然也有人得到犯人的一些传承心法,甚至在外面藏着的宝器丹药,但没一个有柳捕头如今的成就。”
鲁达一番话说得很明了透彻,项央也不禁暗暗点头,人能成功,运气只是一小部分,终归还是有着独特的特质的。
如柳若海此人,别人耐不住地牢看守,对犯人恶言恶语,他却反其道而行之,这本身就是一种高明的为人处世之道,有机遇,那也是本身争取来的,旁人羡慕不得。
甚至柳若海本人当初也未必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却无心插柳柳成荫,后来人带着不良的目的去接近犯人,他人有了防备,就算给些好处,也仅仅是最表层的。
旁的不说,这群人本身就是被神捕门抓捕的,内心能没有怨恨?还把自己珍藏的东西奉献出来,怕不是脑子有病才这么做。
“先别急,除了这些犯人,看守地牢七层的高手本身也是一种资源,你如能得到某个人的看重,那将来也是大有裨益的。”
见到项央一脸疑惑,鲁达继续说道,能不能收获好处,旁人无法预测,一切只看个人的福源,最次项央能在地牢呆上一个月,缓和拜火教杀手的锋芒,那也是好事一件。
“也是,我如今所学颇丰,且不少都有潜力可挖,就算去潜修一个月,什么也不获取,也是很不错的。
福源,机遇,都只不过是浮云,对他人是改变人生与命运的契机,对自己却未必。
什么样的福源和机遇能大过无字天书?除非你再来一个挂逼。”
项央含笑点头,心情平缓许多,就当放个假,轻松一下,这心态一变,人气质也变化不少,鲁达看在眼里,也为项央高兴。
等两人在一个岔路分开,项央自己走在时而明亮,时而昏暗的街道,越过淅淅沥沥的行人,细细思考今日所得,手里还比划着,外人看来跟个神经病一样。
路过一个拐角,地上铺着带着恶臭味的草席,冬夜中蜷缩着几个极为瘦小的乞丐,年纪应该都不大。
项央见到,心生怜悯,停下手里的比划动作,从怀中掏出两块碎银子精准抛到讨饭碗里,叮当脆响惊醒了几个抱团取暖的小乞丐。
看着几人在黑夜中明亮与喜悦的眼神,项央心里也舒服不少。
他不是假善,也不是真善,只是觉得可怜,就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求一个心安气顺,至于这群乞丐今后的命运如何,他不知道,也不会管。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一个似乎是几个小乞丐头头的人连忙窜起,将两块碎银子一把捞在手里,惊喜的几乎发狂。
不是他人吃剩的饭菜,不是路边野狗饭碗里有些肉香的米饭,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项央摇头,转身正要离开,突然闪过一丝心悸之感,左胸的心脏怦怦怦的直跳,体内紫霞真气全力催发,身体化为残影,瞬间爆发向前,同时反手一枚木佛珠攒射后方,啪的一声爆发后荡起木屑。
等转过身,就看到原本身材瘦小的乞丐正拿着一柄匕首立在原地,骨骼噼啪声响过后,变作一个只是稍稍矮过他的汉子,拿着匕首的右手虎口开裂,鲜血汩汩外冒。
项央看不清对方相貌,只见到一双惊异的眼神,似乎没料到项央居然能躲得开自己的必杀一击。
是谁要杀自己?难道这又是拜火教的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林家刺客
项央手心里湿润一片,衣衫也被冷汗打湿,这是极为在遭遇到极大刺激之后的反应,差一点,也许他真的就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面前这个男人,以类似缩骨功的法门,化作一个身材矮小的小乞丐,随意挑了个位置乞讨等待,任谁也不会对他有所警惕。
项央又因为怜悯之心顿生,只是随意的施舍些碎银子,转身的刹那被刺杀,谁又能想的到?
“有问题,我的行踪一直被人掌控,是谁?这人一定是早就埋伏在这里,不过他似乎不是专业的杀手,杀气释放的太早,让我有所察觉,与拜火教的杀手有些不同。”
项央被拜火教的人刺杀过两次,这两次对方都是极为专业的杀手,武功不怎么高,但杀人手段很强,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对。
不客气的说,如果刚刚那人真是拜火教的高手,在项央毫无防备之下,那么就算反应再快,怎么也要被刺伤,而不是如现在一般只是虚惊一场。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刺杀我?”
此时已经是戊时末,街道两侧商铺关门,行人寥寥,就算有,见到动刀子,也吓得转身远离这里,生怕殃及池鱼。
“反应很快,身手很好,不过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去吗?”
这汉子对自己手上的伤视若无睹,冷哼一声,勾起小拇指在口边吹了个响哨,便有四道黑影从隐秘的角落或是商铺房顶跃出。
四人宛如幽灵,穿着夜行衣,融于黑暗之中,手上拿着暗沉的长剑,气息相似,圆融如一人,必是精通阵法,且被训练的默契十足的武者。
“这四人,更加证明不是拜火教的人,那么除了拜火教的人,只剩下言锐与林家,是其中一家吗?”
项央没有想到这帮人还真的这般胆大包天,敢明目张胆在清江府城之内围杀自己。又或者,这仅仅是某个人愤怒之下的自作主张?
这四人的实力和气息,给项央感觉也就和神捕门的彭宣差不了多少,但他们四人联手,真气互济,生生不息,若再精通一门连击之法,那就大不一样,说不定罗七也不是对手。
“可惜,遇到了我,正好与涂磊一战心中留手,未曾竭尽全力,血刀奥妙未发挥完全,就用你们来试试锋芒。”
血刀经,乃是杀人的邪恶刀法,可以用人命来练刀,诡异毒辣,且威力宏大,在斗转星移缺憾甚大,神照经未曾到手的如今,堪称项央一身武学品级最高者。
雁翎刀入手,项央心神淡淡,脸色平静,没有表情,唯有一双眸子隐隐泛着红光,血刀内息在经脉中充盈浮荡,隐隐与手中的长刀连为一体。
“杀了他。”
那乞丐打扮的汉子眼中露出一丝异色,退后几步冲着那四个黑衣人说道,四人便齐齐扑向项央,手中的长剑变化纷飞,若漫天花雨,洋洋洒洒而下,杀机如冰,冻彻人心。
这四人长剑交错联动,隐隐形成一个剑阵,将项央框在其中,四道如毒蛇吐芯一样的剑尖刺向项央身体四处要害,几乎避无可避。
“剑法不错,剑阵不错,不过与涂磊的那阔剑拍岸一击相比,就浅薄的多了,焉能伤我?”
面临危机,项央视若无睹,反而品评一番,摇摇头,这四人剑法不错,剑阵因为默契的原因,威力也很大,但失之纯粹,缺陷也很大。
用通俗的话来说,他们练剑,练成了死剑,四个人不但称不上剑客,连剑手也算不上,他们心中没有对剑的热诚,手上剑招趋于死板。
因此外人看来他们的剑法威力极大,杀机四溢,但对项央而言,远没有涂磊那一剑带给他的压力,更别说此时他心中没有桎梏,杀心一起,收不住了。
一声长刀震颤嗡鸣声响过,血色的刀影闪过,恍若血云飘来,气流激荡,劲风四散,漫天飘零的花雨似乎也被冲的七零八落。
没有刀剑碰撞声,没有声嘶力竭的吼叫声,那乞丐汉子眼中猛然闪过一丝恐惧之色,借着街旁一个商铺门外的红灯笼散发的余光,他看到了四个无头的尸体立在那里。
等他反应过来,鼻翼抽动,有血腥味在脚下,低头一瞧,四个血液浸染的头颅正整齐的摆放在他的脚下,叠成一团,睁着大大的眼睛,怨毒的盯着他。
“这,这,这怎么可能?”
乞丐汉子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这四人的武功他最清楚不过,居然在剑阵催发下被人正面斩杀,且死法如此诡异,超出他的想象之外。
“没什么不可能的,说出你的身份和你身后的人,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项央眸子殷红,手中长刀斜指地面,缓缓靠近汉子,语气温吞,但比恶魔的呢喃还要让汉子惊恐。
“这,项捕快,小人是林家的管事,这只是一个误会,是娟夫人给小人下的令,我也只是听人命令办事,绝没有冒犯您神威的意思。”
这乞丐汉子吞咽唾沫,几乎直接将自己的来历和背后的人给吐了出来,节操掉的比项央想象的还要快。
“娟夫人?是陆娟吗?陆虎的妹妹?”
“正是,正是,娟夫人得知您在文阳镇害了陆虎的性命,因此命小人刺杀项捕快,小的只是一个下人,主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