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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时间上不对,一年前,半年前,差了六个月的时间,这可不是短时间。
另外,花不同乃是采花中人,风评虽然不好,但也没听过和魔门有联系。
不过项央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只能按耐下来,又问了两人一些问题,最后一无所获的放走两人。
走之前,项央还特意以金顶绵掌的阴柔掌力抹平小巷一侧的粗糙石墙,看的两人眼珠子都凸出来了,连连赌咒保证绝不将今日的事情透露出去。
送走两人,项央一个纵跃跳进王老三家里,翻查一番,想要找出什么线索,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正要离去,耳朵突然一动,听到两个极为轻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传来。
“这又是谁?听脚步,轻功还可以,难道是凶手来了?”
项央丹凤眼一眯,手中雁翎刀紧了紧,不过想了一下,又放下刀。
来人究竟是谁,他还不知道,不能冲动。
况且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来人不可能是凶手,人都杀了,还来这里做什么?给人线索吗?
不过就算不是凶手,可能也和这个案子有关,项央不想暴露身份,只能暂时藏起来。
左右看了眼,小院一目了然,想躲都没地方,只有到一侧的院子暂避。
院墙约有两米多高,不敢纵跃,施展神行百变中的壁虎爬墙,如大蜘蛛一样双手双足并用,攀爬墙壁,隐藏到王老三家右侧的无人院子。
放缓呼吸,长刀放到手边,随时抽出,将耳朵竖起,宛如一块岩石,立在墙角。
哒哒,哒哒,脚步声停在王老三家大门外,传到一墙之隔的项央耳中极为清晰。
“段郎,是这里了,据神捕门给我们的资料,王三家就是这一家,怎么办,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一声段郎,嗲里嗲气,听得项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以为你是段誉还是段正淳?还段郎?
不过再仔细听,眼里却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表情,居然是闵庄的声音。
这个白雀庵的俗家弟子,此时声音娇柔似水,宛如恋爱中的二八少女,远不似在他们面前那副端庄正经的样子。
那么,这个段郎会是谁?该不会是一脸正气,和雷晶打的火热的段晨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意外消息
项央猜测间,这个段郎也出了声,一样的清亮正派,却多了些许的低沉。
“潜进去看看,这人是神捕门能查到的最后一个死去的人,价值最大,可能有些和凶手相关的线索。”
“还真的是段晨,江湖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以为人家是接盘侠,没想到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好违和,闵庄少说也有三十多,说不定有四十,长得也远不能和雷晶相提并论,段晨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项央心里暗暗吐槽,但身体仍然徐徐吐纳,如微风浮荡,全真心法这门道家武功此时显示出极为强大的隐蔽性,一墙之隔,两个武功不弱的武者,丝毫未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那两人翻墙进了王三的家门,和先前项央一样,直接进到屋内,只是看到屋内有些地方灰尘堆积,有些地方却是沾染些许手印痕迹,脸色一变。
“有人来过?看来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也在追查这件事,闵姐,小心一点。”
段晨和闵庄小心翼翼的翻找线索,不过项央这个半专业的捕快都没发现,他们自然也找不到什么。
相反,找了一会儿,一身白衣的闵庄啪的一声扔掉手里的短剑,嘤咛一声倒在段晨的怀里,双手环抱勾住段晨脖颈,双眸火热的能燃烧木柴。
“庄姐,咱们这次接了神捕门的赏金任务,最好小心一些,回头到了雷家庄,很容易被人窥出破绽的。你也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要是春情泛滥,那变化可就太大了。”
项央贴着墙壁,听到两人的浅浅低语调笑,暗骂一声狗男女,还分不分时候了,这么急不可耐,不过倒也佩服段晨,这小情话一套一套的,该不会是花不同的弟子吧。
“什么破绽?怕不是你看上雷家那个小丫头了,所以开始嫌弃我这个老太婆子。
这倒也是,我人老珠黄,半点姿色也无,哪有那个小丫头那般我见犹怜?好,你走,今后咱们只当从未见过对方。
当初要不是你,师傅也不会说我心性不定,佛性不坚,将我逐出师门。”
说着,闵庄开始微微抽噎起来,听得项央一阵牙疼,他仔细回想一下自己见过的闵庄,虽然姿色一般,但极为端庄,哪像现在,像个小淫妇一样?
不得不说,女人真的是天生的演员,这份演技还真把他骗过去了,丝毫没看出来闵庄的本性是这样的。
“不过他们的身份也明了了,应该只是接了神捕门赏金任务的江湖人,和我的目的倒是一致,算是两个隐藏的帮手,盟友。”
屋内,段晨也有了动作,淅淅索索似乎在脱衣服,还有男女深沉的喘息声和亲吻声,边做边说。
“闵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看看这皮肤,比雷晶还要光滑白净许多,还有,我们数年的感情,难道还会比不上一个臭丫头?
咱们早就说好了,先打入雷家内部,既然那个丫头迷恋我,正好借此打探些消息。
嘶,别捏那里,那可是宝贝,捏坏了拿什么喂你?难不成想要守活寡?”
两人骚浪之语连绵,倒也透露出些许消息,尤其是闵庄,这几天项央每晚练功,按时休息,未曾外出,既怕打草惊蛇,也怕引人怀疑,遭到不测。
她却潜入雷家各处打探过,项央的神行百变不错,她一身飞雀提纵术也极为了得,倒还真查出些东西。
“哦,轻点,死鬼,看你刚才一脸正经的样子,现在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我查过了,雷杰这个人很不简单,雷家的不少对外产业,现在都是他在帮雷虎打理,若说凶手,最可能的就是他。
而且你知道吗?这个人看似五大三粗,雄武过人的样子,却是个样子货,根本不能人道,是个阉人。”
阉人两个字一出,屋内,屋外,都是一片寂静,项央眼睛瞪大,觉得心里隐隐有什么要冒出来,却又差了些意思。
“怎么会?看他的样子不像啊?你从哪听到的这个消息?我怎么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可从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屋内,段晨的声音少了些激情,多了些沉重,只有闵庄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表现。
“那我要你亲我一下,不然就不告诉你。”
项央听得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女人,这种大事也能当做男女之事调情,说的不好听一点,想干那个事,什么时候不行,非得在说重要线索的时候?
屋内,段晨又哄了哄闵庄,才听到柔美中泛着春情的声音。
“前夜我潜入雷家庄外庄婢女住宿处头偷听到的,年轻人不知道,但雷家庄的几个婆子却是一清二楚,还经常私下讨论。
当年雷虎传授雷杰武功,练功过于急躁,伤了肾经,空有男人皮囊,没有男儿之气。
房家的大女儿听说就是为这件事才远走他处,不想将来嫁到雷家庄守活寡。
你想想,雷杰遭受这种打击,肯定心里变态,杀人的事很大可能就是他做的。”
项央摇头,这个说辞太牵强,难不成个个太监都是坏人?谁规定的?看你们两个一脸正派端庄的样子,谁能想到是这个鸟样?
而且房家集杀人事件不是泄愤,而是有意识有计划的杀人练功,这和变不变态没有直接联系。
“不对,神捕门已经说得很清楚,房家集死去的人,嘴角含笑,精元枯竭,极似魔门蚀元一脉的武者下的杀手。雷杰会是蚀元一脉的武者吗?他的武功我虽看不出,却听吴大烟袋说过,走的是阳火一脉的路子,修为的确深厚,和雷虎一脉相承。”
段晨倒是颇为冷静,双手在闵庄胸前一阵无意识的揉捏,让怀中人娇艳欲滴,呻吟声惊醒了沉思的他。
嘿嘿淫笑一声,段晨也不去想其中关系,抱着闵庄就往土炕上倒去,开始极乐之事。
外界,项央却是摒除屋内传来的欢好之声,皱着眉头思考这两人透露出的消息。
“原以为是个情种的雷杰居然不能人道,这虽然和杀人没有直接关系,但这个人本身有很大嫌疑,任何的异常都是线索,可以针对去查一查。
项央在风中静立,一动不动,像个木桩,王老三屋内,却是春意盎然,两个人炮声连天。
良久,终于偃旗息鼓,穿衣服的索索声传来,段晨和闵庄携手离去。
项央又等了一刻钟的功夫,才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