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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一贝尔先回宿舍了一趟,简单洗漱一番然后将宿舍里的笔记本电脑带上,就径直完教学楼走去。
虽然这几个月来,蜡烛两头烧,但对埃文一贝尔来说,的确是十分充足的一个学期。基础心理学这门课埃文一贝尔在授课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大学四年所学重新运用一番的过程呢。更不用说,上课时,与学生之间的互动,让不少人爱上心理学、开始钻研心理学之后,那种成就感了。所以,累归累但埃文一贝尔还是很满足的。
不过下学期如果再让他代课,埃文一贝尔又不愿意了他希望有时间和精力去学习更多新的东西。基础心理学代课有过一次经历,就已经足够了。而且穆勒一兰斯也不希望自己的得意弟子大材小用,一直去给大一学生带基础心理学的课。
穆勒一兰斯上个月月底的时候就和埃文一贝尔打过招呼了,说下学期估计有几个课题,让埃文一贝尔选一个负责,和穆勒一兰斯一起做研究。这才是真正研究生课程里需要钻研的部分。
走到心理学院的范围,路上可以碰到不少同一个学院里的同学大家都微笑地和埃文一贝尔点头打招呼。现在在哈佛大学,说不认识埃文一贝尔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倒不是因为埃文一贝尔在音乐、电影方面的成绩越来越出sè,而是因为世界贸易中心大楼重建设计图纸竞标会中,埃文一贝尔奋力突围,进入了最后的十强:同时又在基础心理学这门课上获得了学生们的青睐,在专业方面的素养让埃文一贝尔在大学里声名远播。
走进第五阶梯教室,时间已经是两点过五分了,埃文一贝尔打量了一下教室里的人数,一边走上讲台一边笑着说到“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每次进教室都觉得人数隐隐有增多迹象,还是说我太自恋了?”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从正式换到第五阶梯教室以来,埃文一贝尔的课堂一直都是挤得水泄不通,就算有人逃课,也会有其他旁听的学生补上来,所以课堂总是热闹非凡。
“还有哪个小组没有发表的?”埃文一贝尔虽然是在提问,但却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人格理论的两个小组,谁先上台?”埃文一贝尔直接就点明了,立刻就有十几个人举起了手。“汉娜小姐,请。”
埃文一贝尔退到了一旁,开始听今天的发表内容起来。待发表结束之后,台下的同学会针对自己的疑huò进行提问,由发表小组的成员负责解答。如果有理解错误的内容,或者是不明白的内容,再交给埃文一贝尔讲解。
等两个小组都发表完毕之后,已经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埃文一贝尔站到了讲台上“好,本学期所有的发表都已经结束。
接下来,惯例的提问时间,对于基础心理学的任何问题都接受。”每节课之后,埃文一贝尔都会公开接受提问,方便大家对课堂内容进一步理解。如果还有问题,sī下可以再进行提问。
大家都已经很是熟悉了,很快就有人高声问到“贝尔先生,sī人问题接受吗?”教室里顿时响起了愉快的笑声。
埃文一贝尔也笑了笑“如果是关于女朋友的问题,我目前单身。”一句回答,就让所有同学都起哄了起来。
随后果然还是有学生提问,前后又huā了近四十分钟在提问环节上之后,埃文一贝尔才松了一口气“呼,那么这学期的基础心理学课就到此为止了。课题提交的截止时间是十二月十八日,最后希望大家下周考试能够有一个好成绩。”当埃文一贝尔话音落下时,全班的五百多名学生都站立了起来,不动声sè的鼓掌起来,看着眼前所有人起立鼓掌的局面,埃文一贝尔居然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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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试探询问
同学们送给埃文一贝尔的掌声,至少持续了一分钟才停止下来。这让埃文一贝尔顿时lù出了灿烂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谢谢。”不过顿了一会,又接着说到“不过在打分方面,我还是不会手软的。”整个教室再次爆笑起来。
人的一生会遇到无数个事件,百年人生就是由一个个琐碎的小事串联起来,而正是这一件件小事构成了一个独特的人格,使得每个人都与众不同。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更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就是因为每个人经历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形成的个xìng、人生也就不同。当初埃文一贝尔选择继续深造,就读研究生课程,媒体们无法明白埃文一贝尔这个选择。
可是,在研究生的第一个学期,他收获了身为基础心理学授业教师的资历,看着眼前一个个开心的笑脸,埃文一贝尔就知道,这绝对是他人生中不可取代的一部分。
下课之后,上前提问的同学却是没有了,因为此时大家的课题都已经接近结论的部分,该有的疑问也在上课期间提出来了。倒是不少人上来和埃文一贝尔讨论“改编剧本”结果圃了的是,埃文一贝尔自己都还没有看过电影成片。这个时间点“改编剧本”依旧只在七间电影院点映,在加勒比海忙着拍戏的埃文一贝尔没有看过,也正常。
学生陆续离开了教室,埃文一贝尔这才开始收拾书本和笔记本电脑,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埃文一贝尔就看到了马克一扎克伯格站在他的座位旁边,有些焦躁地抖动着身体。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初冬了,bō士顿的冬天可绝对称不上暖和,但马克一扎克伯格却依旧是帽T搭配中kù的打扮,一双湛蓝sè的橡胶拖鞋搭配灰sè的袜子,个xìng得有些过头了。埃文一贝尔却是想起了“社交网络”里塑造的马克一扎克伯格,看来电影之中对于原型的研究还算透彻。
埃文一贝尔看了看已经快要清空的教室,马克一扎克伯格依旧站在原地焦躁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埃文一贝尔开口喊了一每“嘿,马克,你要回宿舍吗?一起。”
马克一扎克伯格侧头看了埃文一贝尔一眼,没有回答,只是他的焦躁感似乎减少了一些。
自从上次击剑馆的切磋之后,埃文一贝尔和马克一扎克伯格每次见面都会对话上几句,内容天马行空的什么都有,就算是马克一扎克伯格和埃文一贝尔谈计算机方面,虽然埃文一贝尔对技术方面不了解,但他对之后十年计算机、网络方面的发展却有清晰的认识,无论是见解还是眼光都不容小觑,再加上埃文一贝尔的博学。马克一扎克伯格就越发愿意和埃文一贝尔交谈起来。
今天,马克一扎克伯格其实就是有点事想询问一下埃文一贝尔,但内心那自卑和自信的纠结体就在挣扎,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就站在座位旁边焦躁地抖动身体。也正如马克一扎克伯格预料到的一般,埃文一贝尔对人的心理的确有自己的独到解读,轻易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也顺利地提出了符合自己心意的邀请。
待埃文一贝尔收拾好东西之后,马克一扎克伯格就自发地走在埃文一贝尔身后不远处,一起离开了教室。与最开始认识不同,此时马克一扎克伯格和埃文一贝尔并肩而行,但脚步却并不是一味地按照自己步调节奏前行,反而不自觉地就按照埃文一贝尔的节奏往宿舍方向走去。
“你今天不用赶飞机?”过去两个多月埃文一贝尔就是这样过来的,马克一扎克伯格此时也没头没脑地就来了一句。
埃文一贝尔早就习惯了马克一扎克伯格这跳跃式的谈话方式了,随口就回答到“不用。这两天有点事要处理,和剧组多请了几天假。”此时已经五点多,bō士顿的天幕已经逐渐降了下来,教学楼顶端和天幕衔接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树梢倔强的影子,但却都已经绿意凋零,冬天的步伐已经悄然来到了身边。“上午我还在加勒比海上,那里巴不得整天都泡在水里才好,这里就已经冬天了。地球的确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不是吗?”“上周初雪就已经下了。”马克一扎克伯格对于埃文一贝尔喜欢旅游的事,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一点的,所以间或也会参杂一两句这种“废话”了一以前马克一扎克伯格一直认为这种都算是客套话,都是废话。
“今天去练剑吗?”马克一扎克伯格又开始跳跃话题了。
埃文一贝鼻正在视野所及之处寻找雪的痕迹,不过没有能够找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