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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就在于,就连“朱诺”剧组都不知道埃文-贝尔是否会出席,这实在太过诡异。不过如此奇怪的事,与埃文v贝尔联系起来之后,也就不稀奇了。
九月二日威尼斯当地时间傍晚六点二十七分,一班从莫斯科飞来的国际航班抵达了马可波罗机场:埃文-贝尔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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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 保持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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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城的迤。逦总是如此有吸引力,不管在一年四季的任何时间点,威尼斯都有属于自己的色彩,让人乐不思蜀。埃文-贝尔更加喜欢盛夏的威尼斯,不仅因为狂欢节的热闹会将这座水上城市点缀的璀璨斑斓,还因为笼罩在夏日艳丽晚霞之下的威尼斯美得让人甚至于不忍呼吸。
虽然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但是威尼斯的夜幕依旧没有那么早降下来,埃文-贝尔抵达马可波罗机场时,太阳还斜斜地挂在西边,距离落山还有一段时间。埃文-贝尔熟稔地购买了公交船票,坐上了开往丽都岛的公交船。
嘟嘟嘟的引擎声夹杂在海水扑腾的声音里,身后主岛的喧闹声逐渐远去,海风迎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腥味,看着那铺着一层淡淡橘色光晕的海面,波光粼粼之中映着两岸古朴的建筑,轻轻荡漾着的水波让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即使只是坐在公交船上沿着威尼斯的千座小岛悠闲地逛上一天,也绝对是一种享受。
埃文-贝尔把脑袋上的鸭舌帽拿了下来,三个月没有剪的头发已经快要到眉毛的长度了,海风一吹,头发就散了开来,可以感受到海风在发丝里穿梭的畅快感,不过还好埃文-贝尔从来没有打算成为狮王的打算,否则此时“长发飘飘”的场景应该很是雷人。
这一次休假应该是埃文-贝尔大一的暑假之后,最长的一次休假了,从五月底开始,现在九月都已经进入第二天了。不过虽然说是休假,但埃文-贝尔该做的事也没有少做,想去的地方也没有落下,真正是享受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人似乎都是矛盾结合体,放假久了会开始想念上学上班的感觉,休息久了会开始想念忙碌时的充实感埃文-贝尔也是如此,悠闲久了也开始想念再次全身心投入音乐、电影的感觉,现在埃文-贝尔手头有两件事可以做,第一个是旅途中创作的小说将其完成,改编成为剧本,投入拍摄;第二个是录制新专辑。
埃文-贝尔更加倾向于后者,不是因为歌迷的期待,更多是因为他想念在录音室里制作音乐的感觉了。制作音乐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当所有思绪与乐器相撞,迸发出一个个动人的乐符然后将乐符用灵感串联起来,就好像将星星用月光丝线串联成为项链一般,那种美好让灵魂都可以得到升华。
想到这里,埃文-贝尔不由自主就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他已经开始怀念抱着吉他或者弹着钢琴的感觉了。头顶上轰隆隆的飞机起飞引擎声响让埃文-贝尔抬起头,从公交船那锈迹斑斑的顶棚一侧看上去,那片被染成鲜红色的天空上,一架飞机正在抬头上扬身后留下了一排长长的飞机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阳已经开始下落了,原本还是橘色的威尼斯现在已经变成了鲜红色浪漫之中带着惨烈。
看着那架飞机不断上升,下放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和周围悄悄从云层中露面的星星交相辉映。人们都习惯向流星许愿,但流星岂是那么容易可以遇到的,如果向飞机许愿的话,是不是会更加简单一些呢?
埃文-贝尔嘴角的笑容不由就勾勒了起来。“让我们假装那架飞机(airplanes)在夜空中自由地驰骋时,就像滑过的流星一般,我现在就可以许下一个愿望”,埃文v贝尔轻声哼唱着,钢琴背景音在脑海里回荡自己的双手轻轻敲打着拍子,旋律就这样从嘴角溢了出来。
不过哼唱完毕之后,埃文-贝尔却是停了下来,他在想,自己需要许什么愿望呢?世界和平,还是家人朋友身体健康?
埃文-贝尔觉得自己肯定是对录音室太过想念了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幻想琴键在手中奏鸣的情形了。其实艺人的生活和普通人的生活确实是有很大区别的,人们看到的是镁光灯下生活的光鲜亮丽,却看不到登台之前的泪水和汗水,也看不到镁光灯熄灭之后的孤寂和黑暗。埃文-贝尔十分享受音乐和电影的世界,他同时也享受着镁光灯笼罩着的那片舞台,但他并不沉迷;因为埃文-贝尔很清楚地知道,生活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回报,很多时候付出也得不到回报,但是不付出是一定不会有回报的;而人气又像是肥皂泡,猛然膨胀而起,蒙蔽了视线,可消失的速度却又让人几乎以为那一些从来就不存在。
“我能制造一个美梦或者召唤一个精灵或者许下一个愿望,让我们去一个比这里简单得多的地方,因为在所有的派对、破碎和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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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 久违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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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乘着公交船抵达丽都岛之后,埃文-贝尔并没有着急地将自己遮掩起来,而是跟随着下船的游客们有条不紊地走了下去,然后沿着码头的小路朝电影宫的方向迈开着步伐。
此时正处于威尼斯电影节期间,再加上夏季本就是度假旺季,整个丽都岛显得很是热闹,来此的影迷都在眉飞色舞地说着这两天观看的电影,还有遇见的明星。但是当埃文-贝尔走到主会场时,却因为会场售票口略显冷清的场景而愣住了,他不由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确是威尼斯电影节的主会场。可是,周围仅仅不到两百名观众在四处游弋的场景,实在是让埃文-贝尔有些意外。
两百多名观众的聚集其实还是十分热闹的,但比起全球三大电影节这样的名头,这样的景就显得不相符了。回想一下当初多伦多电影节和戛纳电影节的景象,人山人海、人满为患的景象绝对是电影节的标签之一,就连埃文-贝尔记忆中三年前的威尼斯也是热闹不已的。眼前的电影宫,倒是和埃文v贝尔年初参加柏林电影节时的场景差不多,难道威尼斯电影节近年的下滑势头也如此迅猛了吗?
埃文-贝尔走到售票口询问今天场次的电影票,结果“泰莎”、“纸战士”等几部备受好评的电影居然都还有票,这对于一个电影节来说实在是稀罕的事。不过埃文-贝尔很快就明白原因了,一张电影票居然要四十欧元!这简直和抢钱没有两样,比起三年前一场电影十二欧元地价格来说涨了三倍有余。而后,埃文v贝尔又询问了参展影片的套票,居然也要一百三十欧元,这也比三年前涨了百分之三十。
对于埃文-贝尔来说,这样的票价自然不算贵,可是贝尔一家即使现在富裕了,也从来不是喜欢挥霍的类型埃文-贝尔也没有到处撒钱来凸显自己潇洒多金的形象,相反,在过去三个月的旅途之中,埃文-贝尔都尽可能得合理安排自己的经费全然没有挥霍的打算。
还好,短片的价格倒没有提升太多,八欧元一场,埃文-贝尔掏钱买了短片“前夕”的电影票,这是娜塔莉-波特曼的导演处女作,没有想到居然也登陆了威尼斯。买票结束之后,埃文贝尔在旁边的书架上看了一圈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对着售票员询问到,“打扰了,请问没有英文的场刊吗?”
“没有。”回答的是意大利语,埃文-贝尔虽然会德语、法语和西班牙语,但是意大利语却没有涉猎,只是因为小时候生活在本森赫区的关系,知道一点意大利语基本词汇而已。所以面对售票员用意大利语回答,埃文-贝尔皱起来的眉头反而舒展了开来,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不能说英语?”
“可以,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售票员语气倒是很诚恳,只是依旧带着意大利人所特有的懒散。
埃文-贝尔在欧洲游历久了,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意大利人和法国人做事懒散是十分有名的,不过戛纳电影节近年因为规模越来越大,这种情况有了些许改良,反而是威尼斯电影节一直在处于改革的阵痛中,情况始终没有好转。
埃文-贝尔也没有打算去和那售票员计较只是再次询问到,“请问这里没有英文场刊吗?我只看到了意大利语。”
“抱歉,没有。”售票员这次的回答是英文了,可惜依旧简洁明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埃文-贝尔顿时是目瞪口呆,他第一次听说一个国际电影节居然没有英文场刊的。虽然说威尼斯电影节是在意大利举办地,意大利语势必是官方语言,但没有英文场刊这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遭。“是都被拿光了,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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