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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海王宗两名执事比之前热情多了,频频敬酒,秦川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便问起了贺魁的事情。
“贺道友,你怎么会加入了海王宗,周子虚道友呢?”
“唉…说来话长!”贺魁干掉了一杯酒,将这些年的经历娓娓道来。
贺魁的经历几乎是普通修士的一个缩影,当年他好不容易凑齐了材料,请人炼制筑基丹,结果最后却筑基失败了,于是心灰意冷之下娶妻生子。
儿子有了,而且修炼资质比自己好,为了让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当爹的肯定要多挣灵石,努力创造优越的条件,所以他经人介绍加入了海王宗,成了一名跑船的水手。
“……周道友运气比我好,服了三枚筑基丹筑基成功了,现在在连星岛上开了一家小小的店铺,至于是龙道龙和贾道友,从分开后就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哦,周子虚在连星岛上?”
“恩,他日子过的十分滋润,秦道友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
狂风暴雨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夜色渐深,风住雨歇,碧空上繁星点点,秦川觉的商船走的太慢,便告辞离开了。
一个多时辰后,一连串的大小岛屿呈现在眼前,小的岛屿不过方圆数里,最大的一座则绵延二三百里,这便是连星岛。
岛屿上建筑林立,险要位置还有几座石堡,虽然已经是深夜,灯火仍然璀璨,最繁华的街道上还有人在走动。
秦川落在街头,扫视了一下店铺上的标牌,便猜到这是一座修仙者的坊市,凡人的集市夜晚一般是不营业的。
来回巡逻的修士上前盘问了两句,然后继续他们的职责。
随意进了一家器具店,店铺内以出售法器为主,几件法宝在他看来也都是垃圾货色,稍微有些特色的是这里的护甲品质不错。
又进了一间大型的杂货铺,出手了一些杂物和两件品质差的法宝,店铺的主人发现他是大客户,亲自出来招待,等他出来,手上多了五匝制作灵符的符纸和两万灵石。
“万法阁,好气派的名字!”秦川走进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店铺,一个黄脸鼠须,长相猥琐的家伙正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
“打劫!”一声暴喝,那家伙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满脸戒备之色,待看到秦川的面容,赶紧揉了揉眼睛,然后再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证明不是在做梦。
“秦兄弟,真的是你!”
“哈哈,周兄,别来无恙!”
周子虚直接关了店铺,拉着秦川坐下,又摆上了酒菜,“一别十年,想不到兄弟你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啧啧,那些超级门派的天才也不过如此吧!”
“侥幸而已,周兄的日子过的可真是惬意啊!”
“混口饭吃罢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在海上巧遇了贺魁道友,听他说的!”
“原来如此,唉…老贺可惜了,三枚筑基丹都没能让他成功筑基!”
秦川心中苦笑,当初他可是用掉了六枚筑基丹,再加两枚麒麟果才完成的筑基,不过这些话不好说出口,于是叉开了话题,“周兄,你怎么跑到连星岛上来了,在大陆上的机缘应该更多一些才是!”
“我也不想啊,前些年不是海外盟和十九国盟打仗嘛,在那种情况下,散修除了隐居不出,就只能当炮灰,所以我就跑到海外来了!”
秦川点点头,“岛上的生活如何,我听贺道友说也不是很安稳?”
“恩,这里接近外海,时常会有海兽出没,对于岛上的修士来说,抗击海兽是家常便饭,偶尔也会有海盗光顾,不过连星岛有四名金丹,数十位筑基修士,安全还是有一定保障的,对了,你怎么也跑到海上来了?”
“呵呵,我得罪了一些人,被追到海上的!”
周子虚见他说的轻松,也没当回事,两人闲聊到天光将亮,秦川打算起身告辞,忽然有人敲打店铺的门。
“是袁道友,我去开门!”
进屋的是两男一女,为首的一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方面大耳,修为在筑基中期,另外一男一女则是炼气期的青年。
周子虚把人引进来后,给双方做了介绍,这位叫袁隆的修士是连星岛最大的一个修仙家族袁家的人,袁家拥有一座灵玉矿,周子虚算是他们的一个主顾。
“周道友,这是二百枚白色空白玉简和五十枚青色空白玉简,灵石合计三百,加上去年欠的一五十灵石,一共是四百五十灵石!”
“好说,早已给你备好了,你清点一下!”
袁隆接过储物袋查看一下,“数目正好,周道友如果有需要提前知会一声,另外,后天是家祖寿辰,两位道友务必赏光!”
把三人送走后,周子虚的怪话来了,“这袁家也太会敛财了,前年袁家家主纳妾,去年生孩子,今年又是他们老祖寿辰,每次特么都要通知,不去还不行,这次连你一个外人也不放过!”
“呵呵,不去就给穿小鞋吧?”
“没错,防御海兽的时候,他们会把你派到最危险的地方!”
秦川前世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并不会大惊小怪,“周兄,我出来日久,要回家看看,有暇再来找你喝酒!”
“恩,那我就不留你了,等到后天还要白白多上一笔开销!”
秦川呵呵一笑,刚要御剑离开,忽然听到有人叫“秦小友”,转头一看居然又是熟人,“费大师,费仙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叫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费常功和费小花父女俩,旁边还跟着周豪和彭虎。
“唉…连星岛袁家老祖的寿诞,特意给老夫发了请柬,不能不来!”费常功苦笑道。
秦川发现费常功老态尽显,这是寿元将尽的征兆,想来冲击金丹期失败了。
既然又遇到熟人,他就不能马上走了,周子虚的店铺实在太小,所以他们找了个酒楼叙谈起来。
“恭喜费仙子筑基成功!”
“还要感谢道友赠予的功法!”费小花筑基后,似乎比以前耐看了一点,不过神情中总带着忧愁,像是有什么心事。
“仙子客气了,咱们是各取所需,算不得赠予!”
费常功接过了话题,“对小友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我们费家来说却是意义重大,不过老夫还是个有不请之请,希望小友在方便的时候,对小女以及费家族人多照顾一二!”
“大师,你不会是没听说我和阎罗宗闹翻的事吧?”
“这个我也略有耳闻,实际上我们火鸭岛这几年和宗门的关系也大不如以前!”
“哦,出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有人觉的我快死了,对我费家的产业感兴趣呗!”
秦川叹了口气,有时候钱多未必是好事,费常功当了这么多年炼器大师,积累的家底肯定是无比雄厚,不惹人惦记才怪,再想想自己惹来的麻烦,一多半原因也和钱财有关,从这一点来讲,两人倒有点同病相怜。
“大师,我以前答应过你的事现在依然有效,在能力所及,费家有难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眼下就有一桩事需要小友出手!”
秦川苦笑,“大师请说吧!”
“小友休要怪我势利,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今天未遇到小友,老夫恐怕要和那袁老儿撕破脸皮了!”
“哦,怎么说?”
“实不相瞒,那袁老儿办寿辰是假,主要是向我家小花提亲,要小花嫁给他的孙子!”
秦川一听就明白了,以费小花的尊容,恐怕没有几个真心愿意娶她,袁家此举简直是明摆着要夺费家的家产,而且这种方式还比较隐蔽,就连阎罗宗都不好插手。
“大师,给小花仙子找个意中人,岂不是就能堵住他们的嘴?”
“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小花和彭虎情投意合,我已经打算成全他们,但是,唉…”
旁边的彭虎一脸的羞愧,“是我不争气,呜…”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
“哭什么哭,瞧你那点出息!”费小花怒喝了一声,彭虎当即不哭了。
秦川仍然不明所以,“大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是我来说吧,彭虎中了人家的圈套,在酒醉后把一个女人搞了,原本这事不算什么,但是忽然有一天袁家上门向我提亲,我爹以彭虎为借口不答应,结果人家把那个女人领来了,而且还怀了孕……”
听了费小花的讲述,秦川不得不暗叹人心险恶,这一环扣一环,明显是人家早就算计好的。
“大师,仙子,说吧,你们打算要我怎么做?”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都是一付难以启齿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