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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是相当幸运。”
山子熏淡漠的说道,语气中没有后悔,也没有怨念,一如既往的对外物不甚在意。
“惭愧,师姐能这般洒脱,着实令我松了一口气。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我便送师姐你转世轮回吧,若有机会,我会重新引师姐你入宗门的。”
罗丰打出一道印记,射入山子熏的元神,烙印在上面。
以他的修为,加上证见过生死大道,已经能留下可以不被轮回磨灭的印记,就算山子熏再度转世,也能重新找回她的转世之身,然后再度引她入修行路,所有的大门派对待门中那些出了意外,需要转世重修的天人修士,都是这般处理的。
虽然转世之后,道行全消,一切需从头再来,但毕竟是走过一次的路,重新再走,肯定比其他人更方便,而且天赋资质都不会太差,尤其是在觉醒前世的记忆后,纵然有可能达不到前世的成就,可也差不到哪里去。
像山子熏是六道宗的弟子,其他门派知道后肯定不敢去抢,如果她是二三流门派的天人修士,只怕大门派都要直接来抢人。
罗丰随后施法,催动先天生死大道,召唤轮回,然后分离山子熏与阵图,再施展秘术,保护住山子熏的记忆,尽量减少在轮回转世中的磨损。
送人转世不难,难得是保护记忆和灵魂印记,所以小门派送自家前辈转世后,往往找不回前辈的转世之身,这方面以六道宗和禅渡宗最为擅长。
山子熏没有抗拒这股力量,神魂即将坠入轮回,离行前,她忽然想起一事,叮嘱道:“对了,有机会的话,替我报复一下归墟教的奇策侯。”
罗丰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原来是他,当初决战之前,他同我说的那番话,用意原来在此。”
不得不说,伊脩的做法恰好卡主了罗丰的心理底线,他没有强迫山子熏,尽管有诱导的嫌疑,但说到底是山子熏自愿,而非受到强迫,若真要追究责任,罗丰、九幽**等人也有责任,如果他们能更强一些,顺顺利利斩杀尊天神皇,也就不需要山子熏做出牺牲。
如果没有山子熏的这句话,就算罗丰将来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报复伊脩。
但现在山子熏既然开口了,罗丰当然不能不答案,对于伊脩,只能说声抱歉了。
……
“赌局结束,你们输了。”
不知名的空间中,三道似在咫尺,又似在天涯的身影,以二对一的格局相互对立。
三者的气息皆是如洪荒悠远,仿佛看见他们,就如同看见了历史,看见了法则,看见了世界,他们以一种近乎大道化身的形式存在着。
而在三者的中间,是微缩的九方界域投影,归墟界、太上界、六道界、禅渡界、羽化界、龙傲界、万兽界、瀛仙界分别排在外围,两两相邻,呈现八卦格局,而在八卦的中央,则是天庭界。
几处界域中,有细小的光点在闪烁着,这些光电代表着修士与天魔,当然,现在只剩下修士。
其中,修为越是强盛者,散发出来的光芒越是耀眼,如月湖天君,几乎耀若形成,将其他的光点都遮盖住,而天人初境的修士,几乎看不见光芒。
“依照赌约,你们不可再对地膜出手。”
三者中,一人伸出手来,朝着九方界域投影微微一托,内中的光点全部被牵引出来,回归真实的玉洲,而这片九方界域也随之崩溃毁灭。
此人乃是太上教的三无道尊。
三无者,三无量也,意指无量福、无量寿、无量观。
“愿赌服输,凡属吾麾下的天魔,皆不得对地膜出手。”
几处界域中,有细小的光点在闪烁着,这些光电代表着修士与天魔,当然,现在只剩下修士。
其中,修为越是强盛者,散发出来的光芒越是耀眼,如月湖天君,几乎耀若形成,将其他的光点都遮盖住,而天人初境的修士,几乎看不见光芒。
“依照赌约,你们不可再对地膜出手。”
三者中,一人伸出手来,朝着九方界域投影微微一托,内中的光点全部被牵引出来,回归真实的玉洲,而这片九方界域也随之崩溃毁灭。
此人乃是太上教的三无道尊。
三无者,三无量也,意指无量福、无量寿、无量观。
“愿赌服输,凡属吾麾下的天魔,皆不得对地膜出手。”
(造化斋主:还有几百字,先更后改)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吾回来了
玉洲世界的边缘地带,状如鸡的地膜外围,有一处方圆数里的缺口。
就比例来说,这一处缺口相对于整个地膜可谓微乎其微,比九牛一毛更小,然而对地膜这种功用的存在而言,只有全和不全的差异,巴掌大的缺口和山脉大的缺口并没有不同。
忽然间,一颗陨石快速从远方虚空疾驰而来,带着毁灭大道的气息,魔能澎湃汹涌,其陨落的位置,恰好对准了地膜的缺口。
就在陨石即将撞击地膜缺口之时,两道剑光从地膜内部激荡而出,宛若开天辟地之时绽放出来的第一道光芒,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只见两道剑光刺入陨石,随即回旋绞杀,先天毁灭大道与先天开辟大道相互冲击,互不退让,最终同归于尽,剑光破碎,陨石崩毁。
散落的陨石碎片从地膜缺口漏下去,并未能造成伤害,也没能扩大缺口。
一道身影从破碎的陨石中倒飞退出,却是一名天魔,他背生五翼,似人形禽鸟,身上的羽毛如雪洁白,向外散发出森森寒气,甚至在体表形成了如光环般的寒气带,将剑气的余劲挡下。
“哼,龙魔之主那个废物,谋划那么久,好不容易将他送入赌局,对上一群人族小辈居然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当真丢尽了龙魔一脉的颜面,早知道就不该把名额让给他。”
剑光同样反弹而回,于半空一旋,化出两条人倩影,守护在地膜缺口之前,却是羽化宗的一对道侣,一者名为席若花,一者名为黄胜凤。
席若花是一名端庄俏丽的女子,如风中绽放的优银香花,修长的身形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背间,衬托出完美地腰部曲线,几缕发丝斜在胸前,顺着翘挺胸线流淌,腰间系着薄纱般的绸带,修长的****,充分地展现出剔透晶莹的美感,毫无瑕疵的彰显着成熟和诱人的气质。
黄胜凤同样是一名女子,虽然两名女子结为道侣并不常见,但道侣和情侣是两回事,算不得稀罕。
黄同凰,黄胜凤即为凰胜凤,凤凰一词中,凤为雄,凰为雌。
黄胜凤人若其名,相比席若花明显的女性着装,她的穿着就更偏向中性,身穿青色劲服,束发戴冠,十分美丽之中,更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衣襟处纹有俗世贵族的家徽,显得雍容华贵,自有一副端严之致,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如同皇族贵公子。
席若花皱眉道:“赌局已经结束,燚煌魔帝亲口说愿赌服输,既然答应不会对地膜出手,为何出尔反尔?”
黄胜凤冷哼一声:“魔族,向来就是一群不守信用的禽兽之辈,做出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五翼天魔闻言,讥讽道:“兵者,诡道也,亏得这句话还是你们人族发明的,到头来却是啥也不懂。对自己人的确要讲规矩,对上敌人就只有征服,明明是自己太蠢,却反过来要怪骗子太聪明?”
黄胜凤气得凤眉一扬,就要动手,席若花将她拦下,继续问道:“燚煌魔帝已立下血誓,谁若不遵守约定,就会遭到他的追杀,这可不是信用的问题,而是他必须去做,否则就会遭到血誓的反噬,在两名同阶强者面前,遭受反噬,露出破绽,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席若花没有着急动手,而是使用约定好的秘术,暗中联络其他同修。
因为魔族有意遮掩了天机,叫人无法占算到地膜缺口的准确位置,因此修士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各自分头寻找缺口,幸好在魔族动手前,被她们两人找到。
她们两人虽然都有天人六重境的修为,但对面的天魔气息悠长,深不可测,只怕境界还在两人之上,不可不慎,纵然有人数的优势,却也未必抵得过境界上的差距。
事关重大,容不得意气用事,所以席若花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召集其他同修,一同前来守护地膜,不让魔族有机会扩大缺口。
五翼天哈哈大笑:“没错,燚煌魔帝是发过这样的血誓,但是他的誓言中所针对的对象是‘他麾下的天魔’,很不凑巧,本魔并非是他麾下,而是来自另外一位魔帝。”
席若花和黄胜凤面面相觑,皆是难掩心中震惊,原本以为入侵玉洲的只是燚煌魔帝和他麾下的天魔军团,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魔帝军团也盯上了玉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