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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诀[四部全]-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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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唐子浚点点头,“马车已经雇好,现正在院外候着。”
  “这也太急了!”冯慎央挽道,“唐兄,再多住些时日吧!咱们匆匆一聚,还未得尽兴,怎可生生别过?唐姑娘,你说呢?”
  唐子淇见问,却不声不响,只把脸别向一边,眼角泪珠滢然。
  唐子浚拍了拍妹子肩膀,叹道:“冯兄,我们又何尝舍得分别?为这事,昨夜阿淇还与我争执了半宿……”
  冯慎忙道:“既然不舍,那就再留上几天……”
  “不了,”唐子浚摆了摆手,“眼下腊月将尽,除夕即临,想必家父在堡中正日夜翘首。我们兄妹此行,除了叛贼,夺回了宝卷,是该回堡复命、与亲眷团圆了。”
  冯慎叹道:“也是……时近年关,令尊必是盼子殷切……既如此,我也不拦着你们尽孝了,走!我送送你们!”
  三人刚行至院口,香瓜与冯全闻信,也都赶了过来。众人帮唐家兄妹打理好行装,还是难舍难分,跟随着马车一直送到城门外。
  出城后,唐子浚跳下马车,含泪冲冯慎一揖:“冯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吧!”
  冯慎紧握住唐子浚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唐兄弟、唐姑娘,路途遥远,多多保重!”
  唐子淇红着眼圈,从头上拔下一支小簪。待要递与冯慎,想了一想,又交在香瓜手中:“香瓜……这根簪子给你,留个念想吧……”
  “唐姐姐……你对俺真好……”香瓜接来,又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俺也得送你点什么……哎呀,俺出来得急,身上也没带啥首饰……腕上那件甩手弩,是黑儿娘的遗物,俺也不好给你……”
  香瓜一瞥,突然看到冯慎腰间悬块玉坠,便一把扯下,塞与唐子淇:“唐姐姐,这坠子你拿着。”
  唐子淇没接,却瞧了瞧冯慎:“你舍得吗?”
  “舍得!”冯慎微微一笑,“就怕唐姑娘瞧不上。”
  “我瞧得上!”唐子淇面上一红,将玉坠抓来,小心掖入怀中。
  “唐姐姐,”香瓜拉着唐子淇,“你过完年后,记得再来找俺玩啊。俺听常妈说,他们打春了就做春卷吃,你快点回来,俺让常妈多做些,给你留着!”
  唐子淇破涕为笑:“嗯,给我留着吧,我一准来吃!”
  “好了阿淇,该上路了。”唐子浚上前一步,朝冯慎与香瓜一抱拳,“冯兄、田姑娘,咱们就此别过!”
  冯慎一拱手:“后会有期!”
  车声辘辘,渐行渐远。半空中,开始飘下稀拉拉的雪花。回到城内,冯慎百感交集。他让冯全先带香瓜返家,自己一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雪,越下越大。簌簌纷纷,悄悄裹盖了整个京城。茫茫的街道上,已鲜现人迹,只空余着几排杂乱不堪的脚印。
  突然,一阵弦音响起,引得冯慎不禁驻足。只见街角的棚檐下,正窝着个唱弦子书的老汉。那老汉衣衫褴褛,面前摆着一只落满雪的破碗。他手持小三弦,腿缚节子板,一面拉弦击节,一面颤巍巍的唱道:
  龟为灵壳 翠为毛
  香獐为麝 兔为毫
  鹰为眼尖 戴皮帽
  画眉嘴巧 困在了笼牢
  人为刚强 把头宰
  马为能行 背上了鞍鞒……
  那苍凉的歌声,如泣如诉,使得这空旷的街上,更加肃杀。冯慎长叹口气,缓缓走上前,掏出几枚铜板放入那破碗中。
  老汉感激地朝冯慎望一眼,又扯开沙哑的喉咙,唱得更加卖力。
  劝君子 三条大路中间走
  不义的宾朋 休与他交
  休看他 嘴似砂糖甜如蜜
  可恨得 心似狼虎未长毛
  从古来留下了两个字
  忍又忍来 饶又饶
  饶字身边 三滴水
  忍字心头 一把刀
  闲无事闷坐家中编书卷
  也不知先写哪一朝
  提笔写世态炎凉四个字
  又写上人情冷暖有厚薄
  劝诸君 忠孝仁义心头记
  莫学那 小人过河就拆桥……
  (第一卷 《帝都妖氛》终) 
  轩辕诀
  作者:茶弦


第二卷 大清刑名 


第一章 红粉骷髅
  燕至河开,绿柳时来。群芳绽蕊,蜂蝶绕怀。弹指一挥间,已是仲春景致。暖光熹微,柔风拂漫,纵披件薄衫,也不甚觉寒。
  白日里,文人雅士呼朋引伴,相邀着赏游踏青。倘使不尽兴,夜间少不得要遍访花衢柳陌,做些猜枚行令、听曲闹酒的风流勾当。
  论起这冶艳之所,合四九城中,当属“八大胡同”为最。那里北起铁树斜街,南临西珠市口,大大小小,划分成八条巷子。每每入夜,檐牙上便挂出纱灯无计。绣户半掩,珠翠争芬。娇娥如云,目引横波。勾栏瓦舍中,笙歌达旦;秦楼楚馆内,纸醉金迷。就连阳沟里排出的浊水,都弥散着妆粉香气。
  一首俗谣,单表这欢场之盛:
  八大胡同自古名,陕西百顺石头城。
  韩家潭畔弦歌杂,王广斜街灯火明。
  万佛寺前车辐凑,二条营外路纵横。
  貂裘豪客知多少,簇簇胭脂坡上行。
  八条胡同里,数胭脂胡同最短。可这里,却尽是一等一的妓坊。尤其一座大宅,煞是惹眼。这宅子远瞧雾气昭昭,近观瓦窑四潲。前出廊、后出厦,三进二跨,占去了大半条弄堂。门口磨砖墁地,对过影壁照墙。门楣一丈六,高悬锍额匾。“莳花馆”三个描金大字,正端端镌题其上。
  这莳花馆内,珠箔玉屏,绫幔牙床,陈列精奇,铺排考究。就连侍笑的娼伶,也多为“南班”。南班的粉头,皆出于江淮水乡。她们不单模样俊俏,而且还略通文墨,提得起纸笔,作得出诗章。至于吹拉弹唱,更是信手拈来。如此才色兼具,颇能招引些佻挞子弟。往往不及掌灯,莳花馆前便是香车络绎、华盖逶迤。
  可说的再中听,莳花馆终归还是妓院。既是妓院,就不免办些眠花宿柳、假凤虚凰的营生。
  天刚擦黑,莳花馆的一班姑娘便倚在门首,又是挥动帕子,又是抛眉弄眼。
  “还扭啥啊?别费那身段了”,浓妆艳抹的鸨母端碟瓜子,边嗑着边朝外头瞅了一眼。“真是邪门儿了嘿!往常这钟点儿,客都排到胡同外了,今儿是怎么了?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众粉头一听,也都抱怨起来。
  “可说是呢。亏人家还搽了香粉……早知道没人,就多躺会儿了……”
  “嘻嘻,你是该躺会儿了。昨晚你与孙掌柜可快活的紧哪,那动静闹的……啧啧……好悬没震破了窗户纸儿!”
  “小蹄子,瞧我不撕烂你的嘴!”
  “哈哈,脸还红了?来啊来啊,来捉我啊……”
  二妓佯嗔诈恚,嘻嘻哈哈地搅作一团。其他人闲着也无事,饶有兴趣地围在一边。
  “哎哎!快别闹了!”突然,一个粉头指着胡同口叫道:“来客了来客了!”
  鸨母兴冲冲地向外一瞧,却大失所望。失望之余,不禁低声啐道:“呸!盼着钓条鱼龙,却让泥鳅咬了钩!老娘当是谁呢,原来是皮顺那混混儿!”
  鸨母没冤枉他。这皮顺,是打天津卫来的混星子。生得獐头鼠目、瘦小干枯。嘴角留着两撇髭须,活似耗子成了精。他满肚花花肠儿,一捻胡子,就能踅摸出个歪算盘。
  这人没正经营生,却偏好寻欢狎妓。一般的野窑下处还不肯去,专挑莳花馆这种讲究的院坊进。至于嫖资,自然是赊多付少。
  莳花馆里的姑娘,不少都陪过皮顺,知道没啥油水可捞,所以都有些悻悻然。可说归说,粉头们却不敢甩脸子。烟花行里,有则不成文的规矩:管他高官巨贾,还是走卒贩夫,但凡敢踏进门槛的,就是大爷,就得笑脸相迎。
  鸨母抹顺了头发,领着姑娘接出去招呼。“哟!皮大爷,今晚您可是头客呢!”
  “是吗?我说这帮小娘们儿怎么都在这呢!”皮顺嘿嘿一笑,顺手掐了一把粉头的俏脸蛋儿。“小秋艳,想皮爷了没?”
  “要死了!这么下作!”小秋艳脸一红,啐了一口,“谁会想你呀?好没个正经!”
  “正经?”皮顺不以为忤,反笑道,“嘿嘿……正经就不上这来了!”
  “好了好了”,鸨母赶紧上来打圆场,“伺候皮大爷厅里坐吧!三儿!沏茶!”
  “得嘞!”屋里龟奴答应一声,拎着茶壶便奔将出来。
  皮顺落座后,便色眯眯地盯着众粉头,看着那些杏眼流波的俏容颜,恨不得一股脑儿的全搂在怀中。
  鸨母干咳两声,“皮爷,您老先听个曲儿?”
  “成啊,”皮顺乐道,“就让小秋艳来上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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