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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秋眼圈又红了,哽咽道:“不是我自己跑出来的,是姚老爷赶我出来的……他……他不要我啦……”
张作霖笑道:“你俩定是拌嘴了吧?哈哈,这姚金亭也真是心宽,竟将这么个花枝招展的姨太太放在外头溜达,得亏是遇上了咱们啊,要是遇上了胡子……嘿嘿……”
香瓜嗔道:“你少说几句成不成?老吓唬她做什么?”
“好好!”张作霖道,“三姨太你也甭哭了。这样吧,反正我们去马耳山,要经过代官屯,就由我老张出面,给你俩调解调解!”
柳月秋发愁道:“可是姚老爷他……向来是说一不二。”
“那得分是谁!”张作霖双手叉腰,哼道,“姚金亭在代官屯虽然能呼风唤雨,可我老张要开了口,他多少也得卖我几分面子!行了三姨太,这事就包在我老张身上了!”
香瓜拍了拍柳月秋肩膀,指着自己的坐骑道:“别哭了姐姐,一会儿你跟俺同乘一匹马。”
柳月秋点了点头,“多谢妹妹……也先谢过诸位军爷了。”
“小事一桩!”张作霖大手一挥,“吩咐下去,接着赶路!”
代官屯离得不远,没两炷香的工夫,大军便抵至屯口。见有官兵过来,守屯的团练早已报知那姚金亭。姚金亭一听,赶紧穿戴整齐,出宅来迎。
一见到张作霖,那姚金亭急忙拱手。“哎呀呀,这不是张统领吗?”
张作霖笑道:“姚老爷记性不坏啊,还认得我老张。”
姚金亭道:“那是那是,张统领气度非凡,让人过目难忘啊!”
“哈哈哈!净说我老张愿意听的!”张作霖向四下一望,“哎?你这屯子里的团勇多了不少吧?上次来,可没瞧见有这么些个。”
姚金亭叹道:“别提了,最近马耳山那伙匪人闹得太凶,我怕再出事,便又从附近村镇上招募了三百来号人手。”
“又添了三百来人?”张作霖道,“那你姚老爷又得破费不少吧?”
“可不是?”姚金亭苦着脸道,“吃饭、发饷,哪一样不得真金白银的花出去?可又有什么法子呢?不花钱办团练,土匪便会下山来抢……这屯子算是我一手建起来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命根子啊,唉……”
张作霖道:“姚老爷不用唉声叹气!老张这次来,又是剿他们来啦!你只管放心,这一次,定会将那马耳山荡平!”
姚金亭还是提不起精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愿吧……”
“嘿?你不信是不是?”张作霖一指冯慎等人,“上回我们是打了败仗,可这次不同,这回我们请了高人做军师!定能灭了那伙胡子!”
姚金亭眼睛一亮,“这几位是?”
“来来,我给你介绍!二虎、作相姚老爷都是见过的,这位是冯三冯少侠,这两位好汉是……”
张作霖每说一个名字,姚金亭便是一揖。然到了香瓜身边时,姚金亭的脸色“唰”就拉了下来。
“贱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香瓜当时便恼了,“你骂谁?”
姚金亭手指柳月秋,“姑娘别误会,我是在骂她!”
香瓜道:“骂她也不成!”
姚金亭怫然不悦,“这贱人是我小老婆,别说是骂几句,打她又怎样?”
香瓜怒道:“你打个试试看?”
张作霖忙道:“不提这茬儿我还忘了,你姚老爷纳妾这么大的喜事,都没跟我老张讲一声,真真是不地道哇!”
姚金亭道:“张统领多恕罪吧。这阵子不太平,所以纳这贱人时也没敢大操大办……可谁知这贱人……唉!让她气死我了!”
张作霖道:“姚老爷,这便是你的不是了。就算三姨太出了什么小差错,你也犯不上赶她出门啊。”
姚金亭狠狠瞪了柳月秋一眼,“张统领你有所不知!这贱人她……哼!我都说不出口!不提了!张统领,这是我姚某家事,你就别插手了!”
柳月秋跪在地上,抱着姚金亭的腿哭求道:“老爷,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的,除了寻死,真的无处可去了啊……”
“那你就去死!”姚金亭将柳月秋踢开,“别赖在这儿,脏了我的屯子!”
“你还真敢打人!?”香瓜挥起粉拳,便要上前。
霸海双蛟也怒道:“奶奶的!打女人算什么好汉?有种跟咱哥俩斗斗!”
“你们别打他!”柳月秋死死拦着三人,又向姚金亭跪倒。“老爷,那件事真的不能怪我……你就发发慈悲,原谅我吧……”
“还原谅你?”姚金亭咬牙切齿道,“我没把你这贱人一刀宰了,就算是大发慈悲了!快滚吧!多看你这贱人一眼,老子都觉得恶心!”
“姚金亭!”张作霖喝道,“老子叫你句‘姚老爷’,他妈了个巴子的,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姚金亭面色铁青,“张统领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作霖道,“老子专程来给你们两口子调解,你却半点儿情面不给,岂不是让我老张下不来台?”
姚金亭冷冷道:“恕我姚某人直言。我与你张统领充其量也就喝过一回酒,还算不上是什么知交吧?姚某人的家事,轮不到你张统领来指手画脚!”
“妈了个巴子的!”张作霖抽出枪来,直接顶在了姚金亭头上。“老子偏要指手画脚!”
“张统领且息怒!”冯慎将张作霖举枪的手压下,向姚金亭道,“按说姚爷的私事,我等确不便干涉。可尊夫人毕竟是个柔弱女子,不宜总在外面抛头露脸,附近可是有土匪出没……”
姚金亭气道:“她还怕什么土匪?这贱人早就被马耳山那伙胡子绑过一回了!”
诸人皆是一怔,“什么?被土匪绑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唉!”姚金亭一跺脚,“罢了!跟你们照实说吧!反正这事全屯的乡勇都知道,我姚某也不怕再丢一次人!我纳这贱人时,之所以不敢声张,就是怕那马耳山的胡子来趁火打劫。可没承想第二天,这贱人就嫌待在屯子里闷得慌,要出去散心。当时我也劝过,然禁不住她撒娇蛮缠,最后没法子,便派了三个乡勇陪她出屯游玩。”
香瓜道:“柳姐姐又不是小猫小狗,你老圈着她做什么?”
“我那是为她好!”姚金亭哼道,“这不是,那贱人刚出屯子,就被暗伏的胡子抓上山,绑了肉票!一听说她被绑了,我那会儿也是着急,又是给赎金,又是送粮食,反正胡子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只求他们别伤害那贱人。我将钱粮交去后,第二天一早,他们倒是把这贱人扔回了屯子口……”
“这不就成啦!”香瓜又道,“俺瞧柳姐姐也没少胳膊少腿呀,人都好好的,那你为啥要赶她走?”
姚金亭恨得浑身发抖,“她人是没事,可贞节却没了!”
香瓜一怔,“啥没了?”
冯慎向香瓜摆摆手,“别打岔,听姚爷说下去。”
姚金亭抹了把脸,双眼通红。“有道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待人发觉时,这贱人身上被扒得光溜溜的,我一问才知,原来她被绑上山后,便叫那该死的胡子给轮番奸污了!你们说,这种残花败柳,我还要她做什么!?”
“妈了个巴子的……”张作霖瞧了瞧柳月秋,小声嘀咕道,“也是,换成老子……老子也就不要了……”
姚金亭叹道:“张统领,你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
柳月秋听在耳中,痛在心上。突然跃将起来,一头向屯口的界石上撞去。
冯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三姨太不可自寻短见!”
“那你就去死!”姚金亭将柳月秋踢开,“别赖在这儿,脏了我的屯子!”
“你还真敢打人!?”香瓜挥起粉拳,便要上前。
霸海双蛟也怒道:“奶奶的!打女人算什么好汉?有种跟咱哥俩斗斗!”
“你们别打他!”柳月秋死死拦着三人,又向姚金亭跪倒。“老爷,那件事真的不能怪我……你就发发慈悲,原谅我吧……”
“还原谅你?”姚金亭咬牙切齿道,“我没把你这贱人一刀宰了,就算是大发慈悲了!快滚吧!多看你这贱人一眼,老子都觉得恶心!”
“姚金亭!”张作霖喝道,“老子叫你句‘姚老爷’,他妈了个巴子的,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姚金亭面色铁青,“张统领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作霖道,“老子专程来给你们两口子调解,你却半点儿情面不给,岂不是让我老张下不来台?”
姚金亭冷冷道:“恕我姚某人直言。我与你张统领充其量也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