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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宠爱,已经成了溺爱,很难想象一位父亲会如此放纵自己的儿子。
只是没人看得到,在龙无夜看向龙霄的时候,眼底总有一丝亏欠之色。
得到允许,龙霄高兴不已,在丹王的守护中,服下一粒粒珍贵的灵丹,就在龙家的看台上开始了破境之行。
太子破境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在场的修士全都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人们再一次震惊不已。
之前都以为龙家太子被斩天骄赢了,如今看来,龙霄还有翻身的机会,只要临阵突破成为元婴后夺了魁首赢来闫雨师,龙霄就算扳回一局,不落下风。
四周变得越发热闹,只是擂台上空空如也。
一时间无人登台。
元婴修为的高手本就稀少,在场的全算上也不足百人,一旦元婴交手,必定非同小可,不说胜负如何,交手的双方这份梁子就结定了。
“元婴比斗的规矩,是否如以往,谁站到最后方为魁首?”
台下人群里传出询问的声音,毕竟这一届的东洲擂实在特殊,多了灵羽楼的奖励。
龙哲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灵羽楼的方向。
闫鸿山就站在大风头顶,居高临下高声道:“规则不改,与以往一样,谁能力压群雄,即为元婴之首,而元婴之首,方可娶我闫家之女!”
一句规则不改,听得四周喧哗再起。
按照以往的规矩,东洲擂的元婴擂台可随意挑战,也就是典型的车轮战,不论打斗得如何精彩,只要战到最后无人挑战,就算魁首。
放在以往,这种规则不过是用来切磋而已,大多切磋的两人无论谁输谁赢,比斗过一次会同时下台。
除非有心气较高的高手,才会连战几场,去争那最后的魁首。
听闻规则,许多人倒吸冷气,闫鸿山这是打算招一个同阶无敌的真正强者当女婿。
“怎么办呐,龙家太子要去争擂台了,会不会别人都让着他啊,师娘要被娶走了可怎么办呐。”
小棉花搓着小手,急得不行,而她的师尊自从听闻龙霄临阵突破,微蹙的眉宇锁得更深了几分。
常生不在乎闫家如何招女婿。
他在意的是闫雨师如今的心态,他甚至能十分肯定,那个倔强的女子一定会亲自出手,没准会战死擂台。
在各方修士的期盼下,终于,擂台登上了第一道身影。
而这个人的出现,超出了常生的预料。
第394章 瞪眼横
天光渐亮,清晨来临。
空荡荡的东洲擂上,终于出现了第一个身影。
来人是个瘦小的家伙,一双鼠眼乱转,其貌不扬,外表看起来很是猥琐。
鼠眼瘦子一登台,台下立刻响起不少笑声,人们议论纷纷。
“怎么上来这么一位,太丑了吧。”
“丑归丑,修为够高就行了,你当灵羽楼要个小白脸当女婿嘛,人家要的是元婴中的第一人。”
“敢在这时候登台,必定是元婴强者,不过这么快就登台,这位太心急了吧。”
“一个是个缺媳妇的哈哈,终于盼到了好机会,就那模样不得把闫家的大小姐吓死哈哈”
人群里有个低阶修士笑得最欢,口无遮拦,认为擂台太远对方听不到,只是笑着笑着,他发现自己的舌头发麻,四肢发冷,于是惊呼道:“这么冷呢!变天了这是?我的舌头好麻要说不出、说不出话了呱!呱!”
这人说着说着,竟无法说话,一用力就发出类似蛙叫的声音,把周围人吓得不轻,连他自己都吓得够呛。
“你怎么了?怎么学蛙叫?你的眼睛怎么鼓出来了!”
“他脸上全是血丝!太吓人了!”
“这是中了奇毒!快远离他!”
人群一角混乱了起来,很多人直接御剑飞起,远离那鼓眼睛满脸血丝的修士。
周围的人太多,这番小小的混乱很快波及开来,越来越多的修士躁动了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
擂台四周围拢这数十万修士,这要一旦混乱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稍安勿躁。”
龙家看台上,二爷龙星剑高声说道:“诸位不必担忧,那位的确中了毒,此毒名为‘瞪眼横’,以百年老蛙提炼而成,中毒者眼睛外努,血丝外显,声如蛙鸣,此毒无解,并不致命,亦不传染,只要休息三天即可渐渐痊愈。”
来自龙家二爷的解说,立刻让混乱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瞪眼横这种怪毒虽然少有人听闻,但明显这是一种作弄人的手段,不会死人也不会传染,就是中毒者狼狈不已,别人看看笑话就好,无需担心。
“瞪眼横百毒宗的百毒之一,台上的是百毒老人!”
台下已经有人认出了登台之人的身份,一阵阵低呼声响起。
“嘲笑谁不好,嘲笑百毒老人,该着他倒霉,没被毒死算他命大。”
“原来是南州鼎鼎大名的百毒老人仇百岁!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据说百毒老人在毒道之上炉火纯青,无人能及。”
“的确如此,这等用毒的高手切勿招惹为妙。”
当百毒老人的名声传开,围在看台四周的人群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几步,远远看去就像退潮一样,很是壮观。
尽管后挪几步,但那可是数十万的修真者。
能让这么多人忌惮,可见百毒老人的名声。
见仇百岁登台,常生就是一怔。
难道仇百岁也想争一争闫家之婿?
还是那老毒物有着其他的目的?
百毒老人的心机足够深沉,常生并不觉得仇百岁当真是来争女婿,他一定有着更加隐晦或者重大的目的,否则不会第一个登台。
“果然还是二爷了解我,没错,正是‘瞪眼横’嘿嘿,谁让他骂我骂得最欢来着,好歹咱也是元婴强人不是,一个小小修士岂能说骂就骂呢。”
仇百岁在台上嘿嘿一笑,道:“今天老夫登台要会会故友,二爷可否得闲,我们过两招?”
仇百岁点名唤龙星剑登台,他这一举动很多人都不理解。
但凡在场的元婴,没人愿意对上龙家高手,因为天下元婴以龙家的元婴强者手段最高,最难对付。
仇百岁此言一出,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呢,西圣的脸色先沉了下去。
“狡猾的老东西。”张填海微眯双眼,杀机顿现,只可惜人家仇百岁要找的对手是龙星剑,而非他西圣。
“得闲倒是得闲,不过这东洲擂的彩头”二爷龙星剑站起身来,有些为难的说道。
以他这种身份,与灵羽楼楼主是同辈人,真要去争人家的女婿,好说不好听。
别人或许不在乎辈分身份,龙家的几位元婴强人可不能不顾及脸面。
龙星剑正在为难的时候,仇百岁开口了。
“什么彩头不彩头的,我这次就是来会友,输赢不论,难不成东洲擂还不让切磋了?非得当女婿?不就是彩头吗,我也加一个。”
仇百岁说着把嘴一撇,豪迈道:“他灵羽楼用女婿当彩头,我用百毒宗做彩头,来来来龙二爷,你我切磋一场,我若输了,百毒宗归你们龙家!”
又加彩头,仇百岁一句话听得哗然再起。
百毒老人加的筹码不比灵羽楼轻,竟是用整个宗门做注!
一掷千金,不过如此。
很多人感慨着百毒老人灵羽楼主这些元婴强者的豪迈,也有人在佩服元婴强者的心机。
仇百岁与闫鸿山的彩头有所不同。
闫鸿山招婿,是将彩头加在了东洲擂上,谁能成为元婴中的最强者,成为擂主,成为魁首,谁才有资格成为闫家婿。
仇百岁的赌注则很单一,人家就是与龙家二爷龙星剑赌,而且输了给宗门,赢了什么都不要。
“百毒宗要攀附龙家做靠山,原来如此。”
常生终于看清了仇百岁的心机,百毒老人果然最识时务,百毒宗留在南州别看一时无碍,早晚会被西圣收拾,总是分散门人,长年累月下来宗门的凝聚力也就没了,到时候人心散了,宗门也就散了。
所以仇百岁这次登台的目的,就是来找靠山来了。
一些了解南州时局的人都看出了仇百岁的心思,作为最早看穿百毒老人的西圣,此时面沉如水。
得知仇百岁的来意,龙星剑有些迟疑了起来,看了看龙家其他人。
龙哲天始终心不在焉,自从龙虱出现,这位龙家大爷就一直下意识的按着自己那只瘸腿,不知想着什么心事。
三爷龙星海也有些犹豫,百毒宗是南州宗门,一旦龙家接收百毒宗,变相的相当于与西圣敌对。
龙夜阑倒是毫不在乎,道:“二哥与百毒老人多年的交情,切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