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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眉被激起脾气,小嘴一撇,道:“就卖这个价了,不要我拿回去。”伸手就取字。
“我买我买,你这王八蛋少在这打诨!”
木此行几乎要蹦跳起来,言语激动,居然还骂上了不懂乱帮腔的李老板。听得李老板目瞪口呆,眼勾勾看着他。
木此行生怕叶君眉变卦,赶紧往怀里掏银子,一甩就是两张银票出来。
“嗯?你们这是……”
声到人到,叶君生回来了。
叶君眉便笑道:“哥哥,我在卖字。”
“卖字?”
叶君生走来,立刻便见到摆在案子上的“祥瑞辟邪。”
“嗯,四贯钱卖了,哥哥你看可以不?”
木此行打量叶君生一眼,见到这书生出奇的年轻。二十出头,实在不敢想象他能写出如斯水准的书法来。但当下注意力,几乎全被字帖所吸引,连忙拿起来,示意交易已完成,反悔可不行。
“四贯?”
叶君生眉头一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正如木此行的态度,真不好出尔反尔。
叶君眉见他情态,心里一咔:“哥哥。难道卖不过?”
叶君生笑道:“确实卖亏了那么一点点。”说着,眼光扫了一下木此行。
木此行昂首道:“明码标价,你情我愿。不得反悔。”略略一作揖,竟自顾走了出去。
他却怕叶君生问起身份来历,不好回答。堂堂书圣之徒,木大师,岂能因为一位青年才俊的笔墨而失态?传扬出去。终归有些不好看。
剩下李老板也是笑一笑,赶紧走出去,追上木此行,赔笑道:“这位员外请留步,在下乃墨香巷广平斋的掌柜,小号里有名家笔墨……”
却是做起自我推销起来。
然而这时候木此行哪里有心思搭拉他。喝道:“老夫没工夫陪你闲扯,什么名家,都是垃圾。”
这句话李老板听得好不刺耳。耿直脖子,涨红面皮:“你大言不惭,你可知这些名家都是谁?”
“谁?”
木此行没好气问一句。
“其中可有书圣关门弟子木此行木大师的一幅《斜阳贴》……”
“呃……”
木此行果然呆住了。
李老板洋洋得意,晒然道:“被吓住了吧,哼!”也不多说。摆出个打脸的姿态来,昂首挺胸。拂袖而去。
独酌斋中,晚饭张罗得差不多了,开始上桌。
叶君眉还在纠结刚才卖字的事,很紧张地问:“哥哥,我是不是把字卖亏了?”
叶君生笑道:“没有,哥哥的意思是就算你卖高些,那人还会买的。”心想木此行不知为何来历,眼光似乎很独到。
闻言,叶君眉拍拍胸脯,嘻嘻笑道:“原来这样,吓得我呀。”一副小财迷模样。
那边江静儿听见,白了叶君生一眼,腹诽道:“坐地起价,奸商。”莫名又想起昔日抬老虎的事,一贯涨到两贯,端是很会见缝插针。
话说,叶君生真弄不到钱吗?
江大小姐表示怀疑。诸如叶君生这般身怀绝技,门路大把,想要求财真心不难。或者,他是故意这般游戏人间吧。
吃过饭后,江静儿主仆留下来过夜,四人便于院子中摆开桌子,品茶吃点心。
“哥哥,现在我们书院,你可是大名人了。”
抿着茶,叶君眉笑眯眯道。
叶君生问:“名从何来?”
江静儿插口回答:“君眉将你说给她听得故事段子,在书院中散播出来了。不知多少闺秀碧玉争相抄写呢,尤其是那一段贾宝玉和林黛玉,以及张生与崔莺莺的,最受欢迎,只恨不得齐全,都嚷着叫君眉让你说齐全了。”
叶君生听到哭笑不得,自家不知不觉间,居然又做了一回文抄公。本来只是选些妙趣段子,说给妹妹听,以供消遣,哪料到居然成为娱乐大众的新鲜文本?说来也是,在没有电脑手机,资讯极其不发达的世界内,人们的日常娱乐委实贫乏得很。
普通百姓大众,基本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连灯都不会点,倒头就睡,一睡到天明。时间被安排的紧凑无比,也没闲工夫找乐子,更没那个资本。但诸如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这些,想法就不同了,闲暇时间多,便会想寻些娱乐内容来满足生活所需。故而《西厢记》这等“才子后花园私会佳人”类的题材,最能体贴她们一颗寂寞的心。
这时代,琴棋书画属于比较主流的方面;与此同时,小说话本戏曲等,亦开始流行,不过优秀的文本贫乏,影响力暂且不够。
眼下叶君眉拿出去的,可都是历经千百年时间考验的经典作品,自然很容易得到认同共鸣,所以短短时间内便在惜月书院的一群女子中先流行开来。而始作俑者的叶君生,俨然成为了她们所喜闻乐道的“妇女之友”。
“哥哥,你不会因此而生气吧。”
叶君眉问道。
叶君生搔搔头:“娱乐而已,不必较真。”
在天华朝,文章经义方为正道,诗词歌赋次之,小说戏曲这些,更次之。不过亦可算成一种有益补充,名声打出去,还是有一定的好处。
叶君眉悄悄一吐舌头,又问:“那请哥哥把这些故事补全了吧。”
叶君生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出,可当前哪里有这时间做文抄公?只得借尿遁,先避一避话头再说。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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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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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熙攘的闹市中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些吃过亏的百姓顿时色变,发一声喊:“纵马衙内又来啦!”
顿时鸡飞狗跳,乱成一团,有小孩被撞倒了,坐在地上呜呜地哭泣着;其中还夹杂着鸡狗鸣叫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大锅煮开的粥。
前一刻还十分拥挤的街道,顿时一空,让出一条路径来。
得得得!
楚三郎骑着一匹毛发如雪的骏马呼啸而过。
这一匹坐骑,浑身上下无一丝杂色,同样属于极为难得的名种之马。有个名堂,唤作“照夜玉狮子”,价值不菲。
他家中马厩畜养骏马十匹,最为名贵的当属那匹汗血宝马,然后就轮到这一匹“照夜玉狮子”了。宝马飞来横祸,被一剑断首,至今还抓捕不到凶手,这让楚三郎无比忿然。挨到叔父终于松口,可以让他出门了,当即忍不住骑上“照夜玉狮子”,重温久违的驰骋快感。
一骑绝尘,随后才是两名跑得气喘如牛的健仆。亏得他们跑惯,这才能跟住少爷的影踪。相信多练几年,只怕无师自通,甚至都可能会掌握到诸如“七步赶蝉”之类的绝世轻功呢。
等他们过去,人群顿时炸锅般闹开来:
“这楚衙内不是犯了怔忡吗?怎地好了?”
“前几天就好了,据说被一个和尚治愈的。”
“和尚?什么和尚?”
“谁知道?应该是个游方和尚吧,治好了楚衙内,知州大人大悦,便让人在西区建立了一座寺庙给他,好像叫‘孤空寺’的。”
“该死的臭和尚,整天说慈悲为怀。却救下恶人,为祸市井。”
这一句咒骂,明显压低声音。
“咦,你还真骂对了,那和尚的法号便叫‘臭和尚’。”
“不会吧,这秃驴该有多楞,居然起这般法号……”
言语之中,厌憎之意毫无遮掩,连秃驴都直接叫上了。俗话说“爱屋及乌”,恨意也一样的道理。他们饱受楚三郎滋扰。心中怨气积压不少;既然讨厌楚三郎,那么对于救治楚三郎的臭和尚哪里又有甚好感?
议论之际,附带着一起骂了。
这。也是一种民意。
若有术士在此,开启灵眸,可见民意翻腾,一个个恼怒的无形念头汇集成一团,盘桓在半空久久不肯消散而去。
却说楚三郎。纵马如飞,径直来到观尘书院,如往常般一直奔到前院空地上才停住,下得马来,将缰绳随手一扔。但这时候,随身伺候的两名健仆还没有跟上。他内心顿时恼意萌生。
等了一会,健仆终于跑到,但迎接他们的。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鞭子。
两名健仆吃痛,叫唤出声,却不敢躲闪,心知自家公子心头有闷气不得发泄,唯有寻个由头洒在自己身上来。挨鞭子。其实还是轻的;若是挨上大板子,伤根动骨。那才要命。
奴仆之命,命贱如蚁,根本无从选择。
抽打了一会,楚三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