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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论道失败的时候,元始自己也很受不了,经常恼羞成怒。
但是,随着一次次的论道失败,元始从一开始的羞愤,到羞愧,再到淡然,心态已经完全平和下来。
与心态的平和相对应,元始对人的态度也越来越和善,要知道以前的元始可不屑于与人交流,甚至于不屑于鄙视他人。
不过,不管元始对别人的态度如何,他对大哥道德一直是佩服不已的。
现在氏族刚刚成立,第二代只有五人,关系自然非常好。但这只是亲近的原因,真正让元始佩服道德的是道德的心志。
与元始相比,道德天赋只能说普通,但是天赋普通的道德,心里从来只有两件事,一是修行,一是尽兄长的义务,照顾族中兄弟。
道德年仅七万多岁,道行已经达到下位神的巅峰,离中位神也就差临门一脚了。论战斗力,同样道行的神魔,道德能一挑二,车轮战的话,干掉五六个同道行层次的普通神魔不成问题。
这样的修行速度,这样的实力,完全不下于神魔两族的天骄。
道德是清天枢的长子,未来所有氏族子弟的大哥,一直以长兄如父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父神常年修炼,所以督促兄弟们修行,疏导兄弟们的心结,操持氏族的事物,这些工作都落在了道德的头上。
这一次,父神更是将幼子灵宝成年礼的护卫工作交给道德。
我也要和大哥一样能干,元始暗自下定决心,同时,他也有信心。
要是换做以前,原始一点信心都没有,但是刚才元始一个人在那里冥思,让他找到一点信心。
元始想到了自己道行不得寸进,神力运行晦涩的一种可能,正想验证一番,如果验证正确,那么,自己修行的瓶颈就可以突破了。
洪荒世界,神魔修的是大道,每一条大道由若干法则组成,每一位神魔,出生之时,伴生一条大道法则。
神魔如果对自己自带的大道法则了解到一定程度,就能晋升下位神魔,如果能达到掌控这条法则的地步,就能晋升中位神魔。
在掌控法则的基础上,如果对该法则所属大道的所有法则,都达到了解的地步,也就是每一条法则都达到下位神的道行水平,就可以晋升上位神魔。
上位神再修行,就是要求对整条大道的理解从熟悉达到掌控的程度,当上位神掌控了一条大道,就可以晋升大神。
也就是说,下位神魔的道行是熟悉一条法则的话,中位神魔的道行是掌控一条法则,上位神魔的道行则是要求熟悉整个一条大道,而大神的道行需要掌控一条大道。
大神再往上,就是长生不死的老祖境界了,至于老祖境界怎么修炼到,这就不是元始所知道的事情了。
元始只知道,老祖就是大道,大道就是老祖。
如今的洪荒,神魔老祖总共只有六位,神魔也根据这六条大道划分为六个部落。
元始一直有一个怀疑,他出生时,伴生的不是一条大道法则,而是一条大道,甚至,不止一条大道。
元始出生时,清天枢根据天地异象判断出了元始带的乃是清族最正统的正道之开辟法则,所以一直是按照正道天神的修行之路培养元始的。
但是,元始发现,自己除了对开辟法则有所感应,还能隐约对其他不知名的方面有感应,两者的感应非常相似,但是另一种感应,更加伟大,更加平凡,更加陌生,更加繁杂。
异史公语:要以元始天尊为主角,那么他的两个兄弟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就不得不一起写,怎么才能把他们凑一起呢?一母同胞?似乎不好写,于是借用玉清,上清,太清这三清的名字。
本来设想,早期的神魔应该相当于人类的原始社会,而原始社会最早应该是母系氏族,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所以一开始设定三清的母亲姓清,父亲分别姓玉、上,太,但是写出来以后,一母三父,感觉还是在价值观上无法接受,最后只好改成同父异母。
从这里可以看出,异史公其实是个三观很正的人。
第3章 元始猜根由,道德优五衰
衣服垢秽,谓诸天众铢衣妙服光洁常鲜,于福尽寿终之时,自生垢秽。
头上华萎,谓诸天众宝冠珠翠彩色鲜明,于福尽寿终之时,头上冠华自然萎悴。
腋下汗流,谓诸天众胜体微妙,轻清洁净,于福尽寿终之时,两腋自然流汗。
身体臭秽,谓诸天众妙身殊异,香洁自然,于福尽寿终之时,忽生臭秽。
不乐本座,谓诸天众最胜最乐,非世所有,于福尽寿终之时,自然厌居本座。
——天人五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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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一直有一个怀疑,他出生时,自带的不是一条大道法则,而是一条大道,甚至,不止一条大道。
元始为什么有这个怀疑呢?
每一名神魔因为自带大道法则,所以诞生时都有异象,这个异象是法则与生灵结合时天地生成的感应,有经验的神魔可以根据异象的种类判断神魔自带的大道法则是什么。
同样,神魔的血缘也以其伴生法则所属的大道来划分血统,当然,血统只会来自父神或母神,如果父神的伴生法则属于大道甲,母神的伴生法则属于大道乙,他们子嗣的伴生法则必然是甲乙两条大道的法则,否则的话,只能说明父神的头上有一顶染了色的帽子。
按照氏族血统的规则,神魔如果继承的是母神的血脉,成年以后必须离开氏族,以后要么自建氏族,要么加入母神血统的氏族。
元始出生时,清天枢根据天地异象判断出了元始带的乃是清族最正统的正道之开辟法则,所以一直是按照正道天神的修行之路培养元始的。
但是,元始发现,自己除了对开辟法则有所感应,还能隐约对其他不知名的方面有感应,两者的感应非常相似,但是另一种感应,更加伟大,更加平凡,更加陌生,更加繁杂。
对,就是伟大,平凡,陌生,繁杂的感觉。
伟大与平凡,这是元始感应到的体会,既伟大又平凡,集对立与统一于一体的完美结合。
陌生,是因为元始对这种感应很模糊,比正道之开辟法则的感应还要模糊。
一般来说,大道越崇高,理解起来就越难,感应就会越陌生。
可是正道乃是当今洪荒第一大道,开辟法则又是正道第一法则,本身就是最崇高的法则,是最难感应的法则了(所以元始境界不得提升,大家都觉得能够理解)。
现在元始却有更加陌生的感应,这说出去也没人信啊,难道还有比正道更崇高的大道吗?
至于繁杂,是因为元始的感应方面极多,正常情况下,一条法则就是一种感应,这就是元始怀疑自己天生自带大道的最终原因了。
元始很早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带了多条法则。
洪荒中不乏神魔一出生就带了多条法则的先例,据传说,扬眉老祖就是伴生一条大道,一出世就有中位神魔道行的天骄。
只不过,包括扬眉老祖在内的这些多伴生法则的神魔,伴生法则都是同一条大道的法则,所以比较容易融会贯通。
可是元始却对这些有感应的方面一点都不熟悉,甚至元始专门用了一万年的时间去了解当世六条大道的内容,除了正魔两条大道的法则和自己感应到的体会有相似之处,其余四条大道和元始的体会根本就不相同。
元始一直很困惑,直到元始一次次的论道失败,心态从高傲变得平和,元始的这种感应越来越强,终于,让元始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元始伴生的不是一条法则,而是整个的一条不知名的大道,然后,因为是出身清族的原因,在伴生大道之外,还掌握了一条清族血脉所属的正道法则。
正是因为元始伴生了一条大道加一条法则,对这么多的法则都有毛神的感悟程度,所有一出身就有下位神的道行。
也就是说,元始身居两条大道,因为不同大道之间的干扰,所以元始的神力运转晦涩无比,战力极弱。
不过这只是元始的一个猜测,并不确定,因为神魔出生时,带几条法则就有几种天地异象发生,元始出生时,实实在在只有一种天地异象。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已知的神魔老祖只有六位,怎么可能有第七条未知的大道存在。
如果真的有第七条大道存在,为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是不是某种禁忌的存在?
这些元始都不清楚,不过这不妨碍元始的尝试,元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