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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也担心司徒葵的状况,听他这么说,他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我可以进去看看。”
在这的也不全是男人,还有个顾瑶,可是他们却谁都没有想到让她进去。
杰森脚步一顿,想拒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熙看都没看她,直接说:“不用了,杰森,你去吧。”
又顾熙在这,杰森相信顾瑶进不去,以前他们相信顾瑶,觉得她毫无威胁,可是现在,她到底是毫无威胁还是隐瞒的太好,只要深想就觉得可怕。
没过一会,杰森把梦带来,骇客也跟来了。
桂娘没有拦着梦进去,进去看了一眼情况,梦出来说:“没什么事,人已经睡了,放心吧,秋水姑姑让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免得人多吵到她。”
梦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倘若司徒葵真的有事她一定比任何人都着急,连她都这么说了,顾熙终于安心了些。
“你们都会去吧,我在这守着。”
闻言,桂娘想说什么,顾熙又说:“放心,我不进去,我只站在这就好。”
桂娘无声的叹了口气。
到底是有多痴心,才肯一夜站在这守着,就为了看到她安全。
桂娘看向顾长音,“先生,老先生,你们也回去吧,这边我会看着,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经历了这么一场灾难,顾槐早就撑不住了,他点了点头,任由顾瑶扶了回去。
临走前,顾瑶回头看了顾熙一眼。
以前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对她冷漠,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这样也好,既然他不相信她,也省了她以后的小心翼翼,原本她还想要拉拢这个哥哥跟她一起掌管整个暗夜,毕竟,龙泰对她不是真心,而他却是她的血脉至亲。
现在回头想想,她似乎就是这孤独的命,只配一个人。
人该走的都已经走了,最后剩下的就只有顾熙、杰森和苏启泽。
晚上的天不是一般的冷,桂娘终究还是不忍心,把他们都请了进来。
房间的门始终没让他们走近一步,三个大男人坐在客厅,一言不发,静的吓人。
桂娘给他们没人到了一杯茶,“若是累了就先回去,如果你们要守着,就在这守着吧。”
——
房间里,龙秋水一瞬不瞬的看着守在床边的顾长乐。
苏冬亚医治人的手法看着眼熟,但是龙秋水这会儿并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事。
“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你在躲谁?”
闻言,苏冬亚回头看了龙秋水一眼,房间里就她们三个人,苏冬亚不回答,那就一定是在跟她说话,顾长乐稍稍侧首朝向龙秋水。
“你在跟我说话吗?我什么都看不见,哪里用得着躲?”
相比之前催促龙秋水去阻挡他们进来时的急切,现在她俨然又变回了原本的安宁。
只是这一次,龙秋水不打算信她。
“司徒葵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在骗她?”
龙秋水当苏冬亚不存在,但是苏冬亚不能当自己不存在,尤其是听到有关司徒葵的事,她虽然不插嘴,但却是竖起耳朵去听。
顾长乐淡淡的笑了笑,说:“我跟她不过才见过几面,我只知道她是嫁到顾家来的,我并不了解她,甚至都不能说是认识,你觉得我有必要骗她什么吗?”
这也是龙秋水想不通的地方,如果说骗,她何苦去骗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不管她是谁,她都已经这样了,她就算离开这里也无法生活,她有什么理由去骗她?
可是看着她刚才的反应,根本就是在害怕什么,如果一个人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她怎么会害怕?
她的手到现在都握着司徒葵的手,这会是陌生人做的事吗?该不会是她母性泛滥,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吧?
“你有孩子吗?”龙秋水问。
顾长乐嘴角的笑意淡了淡,“我不知道,哥哥没有跟我说过。”
龙秋水拧了拧眉。
她明明就不是顾长乐,顾长音却要把她关在这,对外,甚至对她说谎,说她是顾长乐,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他这么做对顾家有什么好处?
好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可是她的嘴很严,龙秋水知道,不管她再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来。
苏冬亚悄悄地打量了顾长乐,她看不出她有恶意,反而她很慈祥,就连她看着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苏冬亚扎好吊瓶,看向龙秋水,“我先出去一趟。”
龙秋水没有拦她,点了下头。
她看着顾长乐,而顾长乐也慢慢坐直了什么,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苏冬亚走出卧室,看到坐在那的三个人,先是一愣,随后疾步走了过去。
“你们在这干什么?”
顾熙默默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听到了龙秋水和顾长乐的对话。
龙秋水在怀疑什么?或者,她看出了什么?
这个叫顾长乐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能引起龙秋水的怀疑,现在想想,顾熙倒是有些后悔当初没听司徒葵的,早点来拜见一下。
见苏冬亚出来,苏启泽连忙站了起来,“姐,司徒怎么样了?”
苏冬亚拧着眉看着他,“她没事,但你怎么回事,我让你留下,你难道听不懂我的意思吗,你在这干什么?”
苏冬亚看向顾熙,“还有你,你们该不会是一直坐在这吧?”
顾熙不觉得他在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不让我去看她,我自然要坐在这。”
苏冬亚郁闷的叹了口气,“那你觉得我好端端的让阿泽在这真的只是为了等我?她是因为杏仁导致中毒没错,但是单单一个杏仁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毒性,况且之前我已经让她停了药,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除非,她吃过其他带有毒性的食物,我让阿泽留下来,就是想让你们去查一下,现在倒好,你们一个两个的全都坐在这,就算有人给她下药,现在也找不到了。”
顾熙拧起眉,没说话。
他之前的确觉得苏冬亚特意交代苏启泽留下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可当时因为他太担心了,所以根本没有精力去想这些。
“姐,你这话怎么不早点说?”
见他还敢埋怨她,苏冬亚皱眉瞪了他一眼,“我哪里知道你会这么蠢,刚才门外有多少人你难道不知道,你打算让我直接告诉你去检查一下顾家?”
苏启泽被骂的没话说,的确,那种情况她能这么说已经很明显了,再明显怕是要穿帮了。
“那现在怎么办?”
苏冬亚看向顾熙,“你想想,她今天都吃过什么,或者,她最近常吃什么,我不能保证药效是一次性的,但是我能肯定,一定是有人故意的,这杏仁只是个导火索,而沉积在她体内的药,才是最终的罪魁祸首。”
若说顾熙之前对顾瑶的怀疑毫无依据,那么现在,他便可以肯定的说,他这个所谓的“妹妹”城府颇深,别说是司徒晗尧看不透,这么多年,整个暗夜怕是都没人看透过她。
她知道一个人在什么时间最生气,最暴躁,最容易听信别人,然而就在那时候她站了出来,告诉他顾晟知道杏仁跟司徒葵的药相克。
她跟顾晟对质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也许她曾经真的说过,以至于连司徒晗尧都看不出破绽,她处心积虑的做这么多,不惜冤枉顾晟,为的不过是想让他出手杀了顾晟。
顾熙笑了,他低着头,笑的肩膀颤颤巍巍。
杰森看着他,皱起眉,“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蠢。”
是啊,真的很蠢,他活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这么蠢过,居然沦落成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指哪杀哪!
现在他就算回去找,也不可能再找到什么证据了。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设这个局,那么这么长时间,什么证据都足以销毁了。
龙秋水用灵力稳固了司徒葵的胎像,她睡的很安稳,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
龙秋水陪了一夜,顾长乐也陪了一夜,但是当顾熙走进去的时候,却见房间里左右龙秋水一个人。
他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却被司徒葵虚弱的一声叫了过去。
龙秋水看了一眼壁帘,顾长乐刚刚就是从这个地方走出去的。
就连房间里都暗藏了一个后门,如果说她真的不是为了躲什么,她要怎么相信?
她说她什么都不记得,那么顾家,总该有记得的人,顾槐虽然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