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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乔克重重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叹了口气，“肖怀旭，其实我真的挺佩服你的，这么多年你一直帮你爸打理公司，我现在才知道这些事有多麻烦。”
肖怀旭坐在一旁喝着咖啡，每天过来听听他的唠叨，他都像是在捡笑似的。
“你习惯就好了。”
乔克扔掉手里的文件，走过来，“关键我习惯不了啊，我感觉我都快死在这了，我求你了，你来帮我吧，你这不也没走呢吗，再说了，你就算离开这还是要找工作的，你看我现在每天国的昏天黑地的，看着都可怜，对吧？”
肖怀旭笑着睨了他一眼，“没觉得你可怜，你现在可是整个公司的总裁，也是商会选中的人，这些事对你来说是你必须做的。”
“我必须做也没说不许找人帮我吧！”
肖怀旭抿了抿粘在嘴上的咖啡，说：“你可以找她帮你。”
她？
他说这个“她”的时候蕴含的不只是一种单纯的提起，那种交杂这复杂情绪的一个字，听起来莫名的让人觉得心酸。
“你说司徒葵啊？”
肖怀旭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看向乔克，就像是在顺着他的话说来掩饰什么似的，“最近都没见她来找你。”
以前都是乔克跟着肖怀旭，为的是多件司徒葵一面，现在反过来了，肖怀旭要来找他说不定什么时候运气好才能像上次一遇见他。
乔克说：“她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哪会天天来啊，她自己手里两个公司都不亲自管，可见她有多懒。”
她虽然不亲自插手，但是她的能力摆在那呢，就凭她上次给乔克的几个建议，肖怀旭就知道商会选中她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了，其实我一直想问，最开始她进培训班的时候你们都说她一个小时的时间炒股赚了一千万，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小时一千万，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虽然很多人都这么说，但肖怀旭心里还是有点怀疑，毕竟，他所认识的司徒葵根本做不到。
说到这事，乔克得意的笑了一下说：“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不过我那天一直在一旁看热闹，倒是没有亲眼看见，不过我后来问过东方伍，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一定错不了，你没看到他当时的样子，简直吃惊的不得了。”
见他说的这么激动，肖怀旭不得不相信，他点了点头，似乎在缅怀什么，“五年，她真的变了很多。”
乔克默默的没了声。
五年，她不是变了，而是她不再是她，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对肖怀旭说，即便他们现在的关系比之前好了，他也不会去跟他分享司徒葵的秘密。
“喂，你到底要不要过来帮我？”
肖怀旭垂下眸子，“我考虑一下吧。”
“你还考虑什么呀，大不了我不限制你上班时间。”乔克这会儿是真的很想找个人帮他的忙，要不是司徒葵那鬼性子，他一定会把她弄来帮他的。
肖怀旭笑了一下说：“你这老板当的还真是随意，不限制我上班时间，还有那么好的待遇，我岂不是比你这个老总还潇洒？”
“让你潇洒你还不满意啊，就这么说定了，今天就开工，办公室就在这，你等着，我把资料给你拿过来。”
看他真的去拿资料，肖怀旭轻轻蹙了下眉，“你这些资料都已经到了最重要的环节，你就不怕我是别的地方的内奸？”
“呵呵，”乔克不屑的笑了一下，“就你还内奸，谁家内奸这么闲，天天上我这来喝咖啡，你要说你是来偶遇司徒葵的我还比较相信，但你要说你是内奸，算了吧，现在整个Z市，除了文氏和司徒集团之外，傻子还会放弃跟我合作呢！”
——
晚上九点，司徒葵洗了澡出来，刚好电话在响，看到是乔克的号码，她接起来把电话放在一边，坐在床上擦头发。
“找我有事？”
电话里，乔克嫌弃的嗤了一声，“瞧你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据我所知你们公司这段时间应该是最忙的时候才对，有事找我是正常，没事找我的话，那估计没什么好事。”
她一向都是把眼前的或者不是眼前的事看的恨透侧，乔克早就习惯了她这种看破一切还胸有成竹的样子了。
“好吧，我的确有事跟你说，不过不是麻烦你的事，就是想跟你唠叨唠叨。”
好久没听他唠叨，司徒葵也听不习惯的，她笑了一下说：“好，你唠叨吧，我听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忙的连找你玩的时间都没有，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司徒葵挑了挑眉梢，“这就受不了了？”
“也不是，我这不是从来都没接触过这些吗，而且你帮我挑的这几个案子里，有两个特别麻烦，今天肖怀旭来找我，然后，我让他来公司帮我了。”
闻言，司徒葵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看了一眼放在身边的手机，“你让肖怀旭去帮你？他同意了？”
听她连声调都变了，乔克心里怯怯的，生怕她会不高兴，“那个，司徒葵，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有点不妥啊？”
转瞬间，司徒葵再次恢复原来的语气，“没有，公司是你的，你想用谁，做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你不高兴了？”
司徒葵笑了一下，“我为什么不高兴，说到底肖怀旭也算是个人才，若不是中间夹杂着这么多私事，我想我也会聘请他。”
乔克没想到她会对肖怀旭有这么高的评价，他试探的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做是对的？”
司徒葵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说：“你既然已经让他帮你，你心里就应该有数了才是，我又不会预测未来，这种对或错的事我没办法回答你。”
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对肖怀旭有隔阂，不过这也正常。
乔克换了个话题说：“好吧，这件事就当我没说，你也别往心里去，我就是纯粹的想找个人帮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了，我刚才说案子当中有两个特别麻烦，他们的破事实在是太多了，弄的我焦头烂额的。”
司徒葵头发擦的差不多了，毛巾丢到一边，靠在床头半躺着，“哪两个？”
“一个陈氏木材，一个酒店连锁。”
司徒葵回忆了一下，“这两个项目好像都不大吧，既然你嫌麻烦，推了就好了。”
“推了？”乔克惊讶的叫道。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推了就推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是什么上亿的买卖，做生意跟做人一样，要懂得割舍，更要懂得选择，能给你带来利益的，不管是人还是案子，都值得你去投靠和争取。”
乔克知道她对人生的理解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有的时候他在想，她真的只有十九岁吗，她对世态的炎凉，眼前的一切看得都是那么清楚。
“可是，这个案子我们已经签了，现在毁约，岂不是……”
“乔克，你要明白，做生意是有舍才有得，虽然我说过我做生意不主张赔一分钱，但我是我，你是你，你可以放弃这两个你觉得麻烦的案子，再去接一个大一点的案子，说不定你会把你赔掉的再赚回来，你跟我不一样，你没必要把自己逼的太紧。”
听着她的话，乔克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司徒葵，你没事吧，我怎么听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司徒葵轻声笑了笑说：“是你问我这些的，我现在说了你又说我怪，你是不是有毛病？”
乔克松了口气，说：“这才像你说话的语气吗，刚才那么语重心长的，我还以为是在跟哪家的老太太说话呢！”
“你找死是不是，你才是老太太。”
乔克笑出声，“行，你不是老太太，你可是十九岁的花季少女，我说花季少女，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抽空来我这指点指点我呗，没有你这位大师的帮忙，我的脑袋都快变成石头了。”
“你现在不是有肖怀旭帮忙了吗，还需要我？”
“需要需要，当然需要。”
司徒葵故意拿官腔，吊着他，“嗯，那让我想想吧，等哪天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会去看你，慢慢等吧！”
电话刚挂断，突然蹦出来一条信息。
信息是匿名的。
——“司徒海在我手里，明天下午一点，带廖承杰来丹郡路电机厂，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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