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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与此同时,他在头顶冷冷警告,滑入她腰际的手掌昭示着他的威胁。
慕遥顿时不敢动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唯一变化的是两道紊乱的呼吸。慕遥低喘着,她身上的力气已经用光,整个人又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只能睁着一双水眸,倔强又挫败地瞪着他。
黎北辰也是呼吸微促,刚刚的那番闹腾让他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的脸色也带着几分病态的惨白……他顿了良久,手掌才从她的腰际抽出,却没有放开她,而是低头,与她额头相抵,调整着紊乱的气息。
距离实在贴得太近,他的呼吸完全喷洒在她的脸上:温温的,痒痒的……
慕遥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软软的、凉凉的……然后这种摩擦的次数似乎在增多,在加重,在从无意变成故意……
慕遥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终于,当他当真要对着她的唇吻下来时,她心中一急叫住了他:“黎北辰,你还胃疼别乱来!”
他像是一只受伤的孤狼,虚弱与野性并存。
而她的一句话,喊回了他游离在边缘的人性。
“我不乱来。”他足足停了十秒,然后,慕遥听到他发出一声轻笑,松开了对她的一切束缚,却在下一秒抱紧她,一同滚入了被褥里:“知道我胃疼,你偶尔也迁就我一回……”
黎北辰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开口,像是恳求,像是委屈,又像是无可奈何,让慕遥顿时忘记了所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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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寂静,房间内鸦雀无声。
他终究是没再对她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不再说一句话……他手上的力气很
大,说是抱,其实几乎是把她勒在自己的怀里,交换了彼此的体温。
慕遥这才明白,原来他所谓的“迁就一回”,只是让他抱一回。
她终于放弃挣扎,遂了他的意。
“黎北辰……你的胃还疼吗?”隔了许久,慕遥才轻轻开口。
他没有回答,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勉强后退一点看清了他——他的双眸紧闭着,呼吸均匀,俊眉微微蹙着,人却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是横在她腰间的胳膊,依旧是紧紧的没有松开……
他就这么睡了?
那她怎么办?!
“黎北辰。”慕遥又叫了一声,却不敢太用力推他。看到他难得安稳地睡了过去,她心里竟满满的都是不忍心!她应该推开他的,她应该骂他疼死活该的,但是……
慕遥懦弱地败下阵来: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过了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所以今夜……就让她自私一次、沉沦一次。
今晚的他们,让她觉得好无奈,好难过。
慕遥吸了吸鼻子,无声地依偎进他的胸膛。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她眼睛一闭,眼泪就止不住掉下来,沾湿了他的睡衣前襟……
。。。。。。。。。。。。。。。。
翌日。
慕遥醒来,黎北辰已经不在了。偌大的一张床,只有她横七竖八地睡着,半条腿都横在了床外面……身上的被子却依旧盖得好好的,想必某人离开之前帮她盖过!
她睁眼迷蒙了五秒,脑袋骤然清醒,猛地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竟从黎北辰的房间醒了过来!
昨晚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放纵自己睡在这里!
慕遥懊恼地捶了一下脑袋,翻身从大床上滑了下来,走了一圈找到自己的拖鞋——昨晚她是被他突然拉上/床的,拖鞋都是无意中踢飞的,现在拖鞋却是整整齐齐地放着……
她看着那双鞋,莫名地有些心烦。
这是他特意摆好的鞋子……
慕遥蹙着眉趿拉进去,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上自己的鞋。看着那双被她丢在旁边孤零零的拖鞋,慕遥想:反正,她以后不可能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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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的时候,慕遥才发现自己哭肿了眼睛。
她不记得昨晚默默地掉了多少眼泪,但是现在红肿的眼眶,却在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的懦弱和妥协……她用冷毛巾敷了几次也消退不下去,最终只能作罢,就这样下了楼。
“慕小姐?”张妈正在客厅打扫,看到她这副模样出来,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慕遥牵强地冲她笑笑,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黎北辰,默默地松了口气。
“我先给您拿早点。”张妈叹了口气,“一会儿我出去买几个茶叶包,您敷一下眼睛。”
“我没事,一会儿还得出去。”今天白医生的门诊,她还得去找他!
“那我先买回来,您回来的时候再敷也一样!”张妈嘴里说着,转身步入厨房——她是不忍心看个小姑娘哭成这样!她和黎先生究竟是怎么了?昨晚没和好吗?
她哭成这样,而黎先生那边……也是一如往昔的冷漠疏离。
唉!
慕遥看着她的背影,苦涩一笑:真的不用买了……她从白医生那里拿到东西,也许就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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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还是琳琅满目的一大堆,张妈不知道她的口味,只能每样都拿点出来给她挑。
饭桌上的气氛,
倒是和昨天并无任何不同。
“慕小姐,”张妈端着东西出来,神色明显有些局促,“您看看,您喜欢吃什么?”慕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出了她局促的根源——托盘上的那碗粥。
昨天因为他熬了粥,她为此发了脾气,张妈应该是后怕了吧?
不过昨天被倒掉一次,他总不至于再做一次吧?
“我喝粥吧。”慕遥爽快地选了粥碗,微笑着抬头,“这回总不至于是黎北辰做的吧?”
“呃……”张妈的脸色顿时陷入为难和尴尬之中,吞吞吐吐地回复,“黎先生说……做不做是他的事,倒不倒是您的事。”
☆、72。072谁把她欺负成这样的?
“黎先生说……做不做是他的事,倒不倒是您的事。”
张妈犹豫地复述出黎北辰的原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遥的反应——今天早上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黎先生站在厨房里,冷冷清清的一个身影,正在调节着炉灶的火候。
他专注却又淡漠,平平静静地做完一件事,让人根本无法探知他的情绪。
张妈有些不忍,当时就说了:“慕小姐昨天还说,她不吃您做的东西……”何必这么浪费心力呢?他对慕小姐的用心,大可等两人和好以后再用心啊窠!
于是,黎北辰便平平静静地留下了那句原话。
“慕小姐,”见慕遥僵着不动,张妈迟疑了几秒,出声尝试化解,“要不您喝豆浆?粥我放回去……”也别糟蹋了黎先生的心意。
这样“两全其美”,岂不是很好?
“不用了。”慕遥笑笑,释然地朝着张妈摆了摆手,“不用换了,帮我谢谢他。”
只有接近自由,她才会学着坦然接受——以前,她总觉得黎北辰囚/禁着她,不管对她怎么样,都像是在豢养一个宠物,所以她觉得恶心;现在不一样,她马上能名正言顺地离开,至于现在他对她好或者不好……她都不需要再考虑!
抱着这样的心态,慕遥坦然地低头吃早点。
而一旁,张妈不明真相,早已乐开了花——一会儿她要去告诉管家,事情有转机了!别老抱怨慕小姐不懂先生!这不,今天慕小姐就“懂”了嘛!
。。。。。。。
今天天气欠佳,到达医院的时候,天空还是阴沉一片。
“预报说今天有雨的,”司机和慕遥熟络了一些,路上尽量地找话题陪她说话,“慕小姐,一会儿您进去,我就在外面买把伞,应该会用得到的。”
他出来走得太急,都没有带备用雨伞。
“好。”慕遥点了点头,“我去一趟白杨医生的门诊,晚点可能还要麻烦你送我去一趟SL。”
拿到硬盘,她可以在SL借用电脑看。
“没问题。”司机笑呵呵地挠了挠头:慕小姐往黎总那边跑得挺勤的,看来……这是要好事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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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定的计划一切顺理成章,慕遥却在门诊挂号的时候遇到了问题。
“小姐,您真的是要挂骨科的号?”挂号处的工作人员查了好几遍,歉意而坚定地告诉她,“可是骨科没有叫白杨的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慕遥脱口而出,着急地蹙了蹙眉,“那你帮我找找其他科的白杨医生,昨天他也是出的门诊。”
工作人员又查了一遍,尴尴尬尬地抬头:“我们医院根本没有叫白杨的医生,查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