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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出门口,站在院子里,感受着阳光,暖暖的夏风,连那向来不喜喧哗的一杆杆翠绿的竹子也在风中为她拍手。
她高兴地手舞足蹈,阴霾了这么久的心,终于晒进了温暖的阳光。
白予杰。只有他,才能打破她身上的魔咒。
把她从寒冻中解放出来。
白予杰利用蒋珍儿搅和了和依伦的婚礼,而依伦原本要定婚的那个家族也开始干预。
婚礼暂时是举行不了了,虽然依伦并没有放弃,一直跟家里和那个家族抗争着,却还是不能再那么随心所欲。
白予杰依然在法国住着,他不再管白氏的事,反而有时间直接插手东欧的战事,硬是把要四个月的战事缩到近一半的时间。几个敌国的国家首脑们一直过得很不顺心。
直到某一天,他接到宇文净的电话。
“若儿不见了!”
她说过会等他,就不会食言。不是她自己离开的,那么,就一定是有人暗算了她。
暗夜,海上下起大雨,一艘游轮在暴风雨中穿行着,摇摇晃晃。
这种天气都知道甲板上是很危险的,可还是有人在走来走去,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人。
安若儿正要回去,突然被身旁的一个人撞了下来,落入了大海。
蒋珍儿把安若儿撞下游轮,没敢停留,快速地溜走了。
是她逼着自己出手的,把她除掉后,他们很快会知道她不见的消息。
她就不相信,白予杰还会留在法国不回来。
蒋珍儿陪着苏晓晓一起见了私家侦探。
听了他们的调查结果,苏晓晓差点晕了过去。
“妈——”蒋珍儿连忙扶着她。
“若儿她……真的死了?”
“我们查得很仔细,白夫人,他们早就离了婚,可能她是想去法国找你的儿子,但那艘渡轮上只有她上船的记录,却没有见到她下船。
而且渡轮在海上曾遇到过风暴,我们肯定她应该是不慎落海,但很不幸的是当时没有人发现这一状况。”
蒋珍儿急忙说道:“妈,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小杰哥哥知道,上次他都急得吐了血。”
“对,对……”苏晓晓已经悲痛得六神无主了。
她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家里离了婚,儿子为什么又会在法国,还要娶依伦。
可是现在若儿已经没了,她只有保住儿子的平安。
要不是蒋珍儿告诉她,原来他们并没有去度假,她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去珍儿告诉她的若筑想找若儿问个清楚,才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住了。
她想再找予杰和净问个清楚,但蒋珍儿却建议她先请个私家侦探来查一查。
他们既然一开始就打算瞒着他们,一定是不相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却没想到,私家侦探查到的结果,竟然是安若儿已经死了。
“妈,我已经让他们把安若儿曾上过那艘渡轮的证据抹掉了,可是哥哥那边,我们到底要怎么跟他说?”
其实她早就把证据抹掉了,要不然,白予杰和宇文净也早就查到了,这私家侦探会知道,是她告诉他的。
“能怎么说……”苏晓晓难过地流着泪,“他们都已经离婚了,等他回来后,只好告诉他,若儿有了喜欢的人,断了他的念想。”
为了儿子的命,她可以负尽天下人。
白予杰从法国回来后就一直病着,宇文净查到,安若儿和郑凡一起搭了同一条渡轮。
“那条渡轮是环游世界的,有人先隐藏过了,整艘渡轮只有他们两个不知所踪了。可能是悄悄在哪个港口下来了。”
是巧合吗?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同时失踪了的。
宇文净说道:“郑凡的家人已经报了警,说儿子失踪了,而且拒说他还留了一张信,说自己要带着最爱的女人一起私奔。
白予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
“你说若儿和郑凡一起私奔了?”
这种话,要他怎么相信。
苏晓晓坚定地说道:“事实就是这样,珍儿亲眼见过那个男人和若儿见面,若儿她……移情别恋了。”
白予杰的目光看向蒋珍儿。她被他沉压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渗。
“我真的看见了。在你不在的这几个月的时间中,他们其实一直频繁的幽会……”
“够了!”
蒋珍儿被喝住,不敢再说话,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他会动怒。
苏晓晓却咬着牙,把所有的痛苦伤心都往肚子里咽,说道:“你有气,不应该朝着珍儿撒气。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又怎么接受得了,明明以为你们去度蜜月了,结果却是——总之,知人知面难知心,或许我们以前都错看了她了。”
白予杰不相信她们的话,可是,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会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
第四十七章 大梦初醒
二十余年成一梦,此身虽在堪惊。
周围除了白色的迷雾,她什么都看不到。不知在迷雾中行走了多久,她不知道疲惫,也不知道时间,好像只是几步,又好像根本是在静止的时间中行走。
当她第一次看到,一点金色的阳光破雾而出,然后,好像有一滴雨珠滴落在她的脸庞上——
她的耳朵一下子听到了声音——是孩童的稚嫩声,哭得非常伤心。
一边哭,还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哇……妈咪,你快点醒来吧,你再不醒来,小骨头就要被臭粑粑皱(揍)屎(死)了……妈妈,你快点起来给我换一个粑粑,骨头不要这个臭粑粑……”
她很想安慰这个孩子,内心有个地方因为这孩子的声音和眼泪全都变得无限柔软。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这孩子,是从她身体上掉下的,心肝,宝贝。
于是她用力地睁开眼睛,终于,看到一个放大的宝宝的脸孔,正趴在她的脸上大声哭着,眼泪哗哗地流着,也沾湿了她的脸庞。
“……宝……宝。”
她开口喊道,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喉咙有些刺刺的痛,那声音也喑哑难听。
正在哭得伤心的宝宝眨着圆圆的眼睛,和她睁开的眼睛对视着。
一秒,二秒,三秒后,突然又捧着她的脸哇哇大哭起来。
“妈咪,妈咪,你终于醒啦!”却哭得比刚才更加委屈了。
“小姐,南瓜大叔给你喝neinei啊,不要再哭了——”
一个成年男子厚实而且急促的声音从外面喊了起来。明明是严肃的声音里,却是充满了满满的心疼和柔软,听起来让人觉得很是别扭。
走进来的男人身材魁梧,一只手拿着一只洋娃娃,一只手拿着一个奶瓶,怎么看,都和他的身型不符合,却又看来竟莫名的毫无违和感。
可能是他眼中流露出的柔和的爱意的原因。
他一走进来,看到床上竟然睁着眼睛的人后,满脸惊愕——
“夫、夫人醒了?!”
夫人?是叫她的,她轻眨了下眼睛,却不知该有什么回应。
夫人真的醒了。
“我马上去通知少爷!”他调转头急慌慌地跑了出去。
重归寂静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一双大眼对着一双圆圆的小眼。
好可爱的小丫头,虽然她现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胖嘟嘟的小孩子对她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宝宝是……我的孩子?”她开口,尝试地问着,声音依然是嘶哑的。
龙骨头点点头,小小的脸孔上一脸的担忧。
“妈咪,你不记得我了吗?是不是因为妈咪只记得我在你肚肚里面时的样子?”
妈咪好不容易才醒了,可千万别不认得她呀。
“宝宝在……妈妈肚里时,妈妈就‘睡’着了吗?”说了几句话,喉咙已经有点适应,声音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嘶哑了。
“是啊,粑粑就是这么跟骨头说的。”龙骨头很肯定地点着小脑袋,生怕妈咪会不相信她似的。
可她的脸上是更多的迷茫,但看到小宝宝一脸担忧的模样,心里本就柔软的一块更加棉软了。
“宝宝是叫骨头吗,你知道自己从妈妈肚里出来已经有多久了吗?”
龙骨头点点头,又低着头,看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头,一个一个竖起来,最后肯定地伸出两只短胖的小指头。
“有两个手指头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