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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界看着她难过的样子。神色也是一片惨淡。
他把她交回来。是让她可以幸福的。
白予杰为了他的原则,却一次次弃她不顾。
她已经那么卑微地去乞求他,他居然还是要进行那一场可笑的婚礼,伤她的心。
“我帮你。”他沉声说道。
安若儿闻言。抬了抬头。却摇头。呜咽道:“不要。”
“我帮你。”他再次说道。
“不要。”她也坚持地摇着头。
他走到她面前,再次倾俯下身子,第三次说道:“我帮你。”
安若儿伤心地闭着眼睛。伸出胳膊紧紧地搂着他,失声痛哭着。
她不能去他的婚礼现场,她害怕那个梦境成为现实。
龙炎界说要帮她,怎么帮?他曾为了她,把一个咸猪手的双手给腐化了——他,会成为梦里的那把锋利的匕首的。
白予杰娶蒋珍儿,她撕心裂肺地痛,可她不要他有事。
“……界,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再也不想在这个城市生活了。”
她闭着眼睛痛哭着向他乞求道,完全是一个落败者。
“好。我还要去接田景,现在先安排让你离开,你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龙炎界一直希望她能成长,能够保护自己,其实这一点上,他和当初白予杰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但不同的是,他会始终站在她的背后,成为她可以倚仗的大树。
有他在,安若儿的心就能够踏实。
龙炎界带着田景到A市时,当他听说了白予杰要再娶的消息后,因为不放心才先和田景分开。
现在安琪已经醒过来,他又有些担心以田景现在的心性,会处理不了那边的情况,要是再碰上了风行磊,只怕被他三言两语又动摇了决定了。
只是他没想到,风行磊如今内心是极为自卑的,如果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正像当初斯灵越离开了,他也是抛下一切追寻她到底。
但现在,他是不会强留田景的。
安若儿收拾了下心情后,通知了爸爸和其他人后,自己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因为急于逃离这座城市,她收拾得一切都尽量简单。
又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后,眼泪再一次决堤。
她把协议书留在抽屉里,但把那张蓝色绣球花画装到了箱里。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白予杰却一直心神不宁。
就算他已经提前告诉若儿别来婚礼,但他估计若儿有可能会再来,她对有些事情上,是非常死心眼的。
佣人开始通知他要出去了,他又询问了一次。
“有没有见到若儿?”
“没有,少爷。”
或许,若儿是要等到婚礼仪式进行时才会现身。
可他还是心神不安,眼前总是浮现她最后一次来家里时的状态。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棠风,你帮我做件事情。”
梁棠风本来已在赶来的路上了,听了白予杰的交待后,又把车转了方向。
打完了电话,白予杰才让佣人帮他穿上了新服,走了出去。
今天所有的仪式都是按照蒋珍儿意思布置的。
婚礼安排在白宅里,宴请的宾客众多,并不因为白予杰是再婚就简单办理。
白予杰不得不应酬着,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棠风那边的消息。
等到婚礼的音乐已经开始播放,他站在礼台上,看着身穿婚纱的蒋珍儿从红毯上走来,陆欣是伴娘。
若儿仍是没有出现。
他有些紧张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知道,现在他不该再跑下去接听电话的,但现在,他已经等得受够了,朝一旁的予书和小玉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为他掩护着,他走到他们身后,接听了电话。
“怎么样?”电话一切通,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梁棠风的声音从电话一端传了过来,“安若儿失踪了。”
又一次。
白予杰身体僵在原地足足有好几秒钟之久,冷静自持,淡定从容——这些跟随他几十年的性格,在这一刻突然全都土崩瓦解了。
几年之前,当他得知她生死不明的消息后,他整整寻觅了她四年。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大的罩门,而他,最恐惧的事情,就是她会下落不明。
“你,能确定吗?”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追问道。
“应该八九不离十。我接到你电话后,赶到她家这儿了,没进去,就看到龙炎界正在安排安伯父离开这儿。
伯父不肯走,嘴里说着要等女儿的消息,最后被人劝上了车。
你儿子也在车上一起走了,这宅子现在空了。”
梁棠风知道白予杰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走开的,主动说道:“我看你那边也脱不开身,这边我会继续盯着的。”
第三五三章 深仇
白予杰现在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去找她。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走。再艰难,也非要做到不可。
“谢了。”
他收起电话,脸色冷削地重新走回礼台。
蒋珍儿这时候也由陆欣陪着已经快走到礼仪台前,她看到白予杰走到旁边在通电话,但不知道是跟谁,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杰,没事吧?”她连忙上前一边低声关心地问道。
“没事。”他淡声回答着,伸出手来,扶着她上了礼台。
白予书和小玉在为大哥挡着时,却是听到了哥的那通电话的,不禁暗自猜到又出事了。
“哥,你女朋友今天不来砸场子吗?”白予玉放眼望过去,来的众多宾客中没见风行晶晶到场。
白予书白了他一记,一副你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白予玉倒真有些心虚了,低声说道:“不会吧,你问过她了?她真的就为了斯灵越的事情,跟她最好的姐妹都翻脸了?”
白予书略带责备地看着弟弟,低声冷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风行家当年的事情,闲的你啊?乱多管闲事,还把这烂事推给大嫂。
晶晶明着不能说什么,那是因为没有抓到你们确切的把柄,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原来还真是因为他,牵累了大嫂。白予玉不禁愧疚着。
白予书见弟弟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本来有气。也没再继续训斥下去了,又问他道:“你今天给我句实话,最后人是不是大嫂帮你安排了?”
白予玉不肯说,只是嘀咕着:“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不就是一把钥匙的事……”
虽然这样嘀咕,但他心里很清楚,风行晶晶的聪敏机智是可以抵得过他与大哥两人加起来还要绰绰有余。
安若儿刚准备把装好的箱子拉上拉链,脑后突然受到重重一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重新恢复意识,醒来时。只感觉后脑疼痛难忍。眼上却被紧紧地蒙了布,什么都看不到。
手脚都被绳子紧紧地绑在身上,连嘴巴也被布条绑着。
从摇摇晃晃的动静和她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可以判断现在在一辆重型卡车内。四面有密闭的车厢。
鼻子闻到的气味却非常地复杂。最刺鼻明显的有两种。一种是很浓重的皮革味道。另一种,却又是杜松子酒浓郁而独特的香气。
现代人一提被当作调制鸡尾酒的六大基酒之首的杜松子酒,就会马上联想到英国。真正让杜松子酒在英国广为流传的关键。是安妮女王下令抵制法国进口的葡萄酒与白兰地,并且开放始用英格兰本土的谷物制造烈酒,就可以得到免许权。
但杜松子酒的发明地实际上却是在荷兰。
她现在鼻子中闻到的杜松子酒味,也是荷氏的,与英国主要出产的杜松子酒的口味早已经完全不同了。
脑子里浮现出龙炎界当初讲给她关于这种酒的起源。
杜松子酒是在1660年,由荷兰的莱顿大学的西尔维斯教授制造成功的。
17世纪中叶,医学技术并不发达,为了帮助在东印度地域活动的荷兰商人、海员以及移民,预防热带盛行的疟疾病,他尝试着将杜松子果浸于酒精之中,而研制出的一种利尿、健胃、解热的蒸馏药酒,作为药剂使用。
安若儿可以听得到身边那些粗重的鼻息声,而且不只一、两个,有个甚至还带着打鼾声。
看来在这车厢里,就有好几个人在,其中可能就有那个嗜好喝烈酒的人在。
除了皮革味和酒味之外,车厢里还有股